“你是誰?”
藥春寒滿臉震訝。
他的通幽改命針是他家傳秘學(xué),怎么會被江夜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不應(yīng)該??!
“韓醫(yī)生,你要是讓此人繼續(xù)實施針灸,韓小姐會暫時恢復(fù)能力,出現(xiàn)春潮,但隨后,便會像海嘯席卷過后的城市,一片狼藉,韓小姐不但會再度失去春潮,且此生永無可能恢復(fù)!”
江夜平靜說道,這種針灸,是在拿未來幾十年的幸福和健康做賭注,來換取這片刻的歡愉與安心。
“你胡說!”
韓莉尖聲喊道,她眉頭散發(fā)冷意:“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瞎說好吧,藥哥絕對能治好晴蘭妹妹,你就是妒忌藥哥比你厲害!”
“堂叔,你別聽他瞎說,你就放心大膽讓藥哥治吧,藥王谷的聲譽(yù)你還信不過嗎?”
韓莉說完,韓三立目光有些猶豫,藥王谷的招牌還是很強(qiáng)大的,更關(guān)鍵的是,他看不出藥春寒的治療有什么問題。
連他都沒看出問題,那就應(yīng)該是沒問題吧?
“韓醫(yī)生,你也別糾結(jié),這種針灸治療手法,沒幾天就會反噬,你現(xiàn)在錄下視頻,過幾天要是出現(xiàn)了問題,就拿著視頻報警吧。”
江夜看著韓莉與藥春寒,道:“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目的,可是這種缺德害命的治療方式,你們要是真這么做了,那就是喪盡天理良心,會遭受報應(yīng)的!”
他又看著韓莉,寒聲道:
“之前看見你攜帶病毒給與自己親密接觸的人無差別傳染,就是一個移動的活體毒堡,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堂妹都不放過,真是惡毒至極。”
“你閉嘴,你除了會冤枉我,危言聳聽,還會做什么?我早打聽清楚你了,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韓莉怒不可遏地喊道,她指著藥春寒道:“藥哥,你繼續(xù)治療,不要管他!”
但此刻的藥春寒,卻是一動不動,像是壓根沒聽見韓莉的話一般。
“你說她有病毒?什么病毒?”
藥春寒臉色鐵青,聲音略有顫抖地問道。
“還有什么病毒,臟病唄!”
江夜目光打量了一眼藥春寒:
“怎么,你也中招了?”
“我……靠!”
藥春寒大怒,看著韓莉,一字一頓地吼道:“你特么真有臟?。俊?br/>
“藥哥,你聽我說,我干干凈凈地,清清白白,怎么可能有臟病,你別聽他瞎說,我跟你還是第一次呢!”
韓莉掩飾著眼神中的慌亂,為了讓藥春寒跟她過來,昨晚自然是顛鸞.倒鳳,一番酣戰(zhàn)。
甚至,她還提前準(zhǔn)備了豬血,作為處子身份的遮掩。
但現(xiàn)在,被江夜全部抖露出來了。
“你要是聰明人,就趕緊去醫(yī)院來個全身檢查,不要等情況危急了,那可就來不及了,商學(xué)院好多男的,都舉旗伸拳,要找韓莉討一個說法呢,你知道為何嗎?”
江夜輕笑開口。
“為什么?”
藥春寒問道。
“當(dāng)然是與你同樣的遭遇啊,有些可能更加凄慘,你要是不信的話,就登上商學(xué)院的貼吧去看看,韓莉的大名,想必已經(jīng)如雷貫耳了吧!”
江夜道。
藥春寒聞言,當(dāng)即拿出手機(jī),登上貼吧,搜索商學(xué)院與韓莉這兩個關(guān)鍵詞。
“藥哥,你別相信他的鬼話,那上面都是造謠的,那些鍵盤俠就是妒忌我的美貌和身材,所以四處傳謠!”
韓莉上前,要搶奪藥春寒的手機(jī),但已經(jīng)遲了。
藥春寒看著屏幕上的內(nèi)容,眼睛瞪得滾圓,上面幾百條信息都在說,韓莉得了臟病,喜歡玩多人游戲,與很多男同學(xué)有一腿,喜歡培養(yǎng)舔狗等等。
“你這賤人!”
藥春寒大怒,一巴掌抽在韓莉臉上。
“藥哥……”
韓莉捂著臉,委屈不已。
“別叫我藥哥,我要去醫(yī)院!”
“對了,我這通幽改命針對治療石女之癥確實有用,不過后遺癥很大,是韓莉說患者不但得了石女之癥,還身患絕癥,因此有后遺癥也無所謂?!?br/>
“她說治好后,她會得到一個醫(yī)館,幾千萬資產(chǎn),會給我一定報酬!所以,我就跟著過來,答應(yīng)施針治療?!?br/>
藥春寒也不再隱瞞,將他知道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隨后,也不管韓莉愈發(fā)難看的臉色,直接出門打車,直奔醫(yī)院而去。
“堂姐,你……”
韓晴蘭花容失色,韓莉此舉,是要害死她啊。
“堂妹,我也為了你好,你得了石女之癥,這輩子都體會不到愛情的滋味,品嘗不到男人的美妙,我治好你,就算有后遺癥,你至少也死而無憾了啊……”
韓莉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而且,你們這靈芝軒,與其轉(zhuǎn)讓給外人,不如讓我繼承,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畢竟也是姓韓的不是?”
說白了,韓莉盯上的就是靈芝軒。
所以,用美色誘惑藥春寒,帶他來看病,只要治好韓晴蘭,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要求韓三立將醫(yī)館過繼給她。
結(jié)果,很不幸的是,她在這里碰上了江夜。
“堂姐,你怎么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韓晴蘭不可思議地看著韓莉,滿臉震驚。
“我這想法怎么了,這通幽改命針或許有后遺癥,但你至少能當(dāng)一次真正的女人啊,我這是為你好!”
韓莉非常固執(zhí)地說道。
“呵呵,誰說,我不能治療韓小姐的石女之癥了?”
這時,江夜淡淡地說道。
“什么——”
“江先生,你能治療晴蘭的???”
韓三立激動地道,他是老了,但不是老糊涂,剛才被藥春寒說能治療女兒的病,讓他一下子有些激動忘形,以至于忽視了江夜的存在。
這時候才緩過神來,江夜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證明過了,且是孫寶丹帶來的,知根知底,比這藥春寒可靠多了。
“有辦法,且按照我的辦法,基本無后遺癥?!?br/>
江夜笑道。
“真的?那請您出手!”
韓三立恭敬道。
“不行,堂叔,不能讓他治療,他就是個廢物贅婿,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嘩眾取寵,招搖撞騙,你聽我的……”
韓莉還要無理取鬧,韓三立也不慣著她了,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加上藥春寒的巴掌,正好兩邊臉一邊一個巴掌印。
“你給我閉嘴,你從小到大的學(xué)費生活費都是我資助的,沒想到你不學(xué)好,竟然連晴蘭都要傷害,你的良心呢?給我滾!”
韓三立暴吼一聲。
韓莉不服氣,還要繼續(xù)胡鬧。
孫寶丹一腳將她踹了出去:“滾滾滾,真煩人,影響我?guī)熥婢热?!?br/>
韓莉失魂落魄,狼狽而走。
她心頭怨憤無比: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哪里都能遇到江夜!
第一次,讓她失去了學(xué)校的優(yōu)先擇偶權(quán),臉面盡喪!
這一次,讓她失去了繼承醫(yī)館的資格,損失上億!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啊,好癢!”
韓莉的臟病并沒有治愈,她伙同藥春寒騙錢,也是為了給自己治療,她這種臟病,感染太多,要想根治,花費不菲。
而且,她還得防著藥春寒的報復(fù),因為昨晚,他們是無套……
韓莉走后,江夜有條不紊地施針。
先給韓三立治療。
施針完畢后,江夜刮下一點水靈珠的粉末,與生命靈液融合,讓韓三立服下。
很快,立竿見影!
韓三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雷擊木一般,破而后立,死而復(fù)生,如同荒涼貧瘠的西北大地,在春雨澆灌下,萬物萌動!
“奇哉怪哉,神藥??!”
韓三立贊嘆不已。
韓晴蘭也欣喜不已,父親能夠治愈,那她以后也不會孤獨生活了。
“還沒有根治,一會兒給你開個藥方子,你吃個三十副藥,以后記得不要輕易觸碰一些火毒屬性的藥材,煉藥也要在科學(xué)安全的環(huán)境下,不能將鼻孔等器官暴露在煉藥環(huán)境下,長期下來,肯定會得??!”
江夜囑咐道。
韓三立的火毒病,其實就類似于很多工人的塵肺病,都屬于惡劣的工作環(huán)境導(dǎo)致的。
平時難以發(fā)現(xiàn),等發(fā)現(xiàn)后,已到晚期,時日無多,亡羊補(bǔ)牢為時晚矣!
“至于韓小姐,她的石女之癥其實是有幾處關(guān)鍵穴脈被封控住了,這是先天性的,再加上發(fā)現(xiàn)的晚,所以后面想治療時,就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