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會呢?”
溫霖一臉的震驚,這個消息太突然了,他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
如果可以,霍南琛也寧愿不是!
可是事實告訴他,就是。
想到這,霍南琛又著急詢問:“我問你,安以沫呢?她有沒有事?”
“霍總~~”
溫霖眼神閃爍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別吞吞吐吐,快點告訴我,沫沫她,她是不是沒有事?”
溫霖低頭,輕聲回答:“霍總,當時整個樓層失火,警局說,源頭的那個房間因為火點燃了易爆品,所以發(fā)生了爆炸?!?br/>
“而那個房間里,里面什么都被炸的粉碎,什么都…沒有了……”
雖然他和警局的人都不知道為什么酒店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易爆品,但是房間里面的東西即使沒有被炸完,也都被大火燒沒了。
霍南琛聽見他說這話,頓時面如死灰。
無力的跌坐回床上,“不會的,不會的!沫沫她不會死的!”
她絕對不會死的!
剛說完,突然感覺喉嚨一陣腥甜。
霍南琛吐了一口鮮血后,兩眼一閉,再次昏了過去。
“霍總,霍總!”
溫霖嚇得急忙按了病床上面的呼叫鈴,不一會兒醫(yī)生趕到,幫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確認并沒有什么大礙后,溫霖才送走醫(yī)生。
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腦海中回憶著剛剛的霍南琛說的話,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原本他知道待在瀾庭的宋晴雪,實際上是安以沫假扮的,就已經(jīng)不能接受,卻沒想到后面居然還有轉(zhuǎn)折。
宋晴雪就是宋晴雪,從來就不存在假扮。
只是,她是怎么樣才蒙騙過霍總的呢?
溫霖想不明白,也沒有心思多想,他斂神守在床沿等著霍南琛蘇醒。
只不過還沒等他守到霍南琛蘇醒,他就一通電話打的匆忙離開了病房。
等他安排好再回來,病房里哪里還有霍南琛的身影?
溫霖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即轉(zhuǎn)身下樓。
開車直徑去了雅閣,等他趕到雅閣的時候,霍南琛正穿著一件單薄的病服站在雅閣的門口。
路人見到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由得多看他幾眼。
溫霖見狀,立即打開車門拉著大衣下車,走過去披在他的身上說:“霍總,您節(jié)哀順變,安小姐她如果知道您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她也會傷心的。”
霍南琛搖頭:“不,她不會傷心的,她會很高興,是我害死了她,她巴不得我死!”
他為什么會那么傻?
如果他在宴會廳上認出她來,她就不會死!
霍南琛越想越自責(zé),都是自己害死了小耳朵!
該死的人是他,是他親手將她推向了死亡!
霍南琛狠狠的攥著拳頭,一言不發(fā)的就轉(zhuǎn)身坐上車。
“霍總,您要去哪兒?”
話音剛落,霍南琛就踩著油門飛奔出去。
溫霖深怕他一時沖動想不開,或者做什么傻事,急忙伸手攔住后面不遠處的出租車,讓他跟上霍南琛的車。
霍南琛一路飆車回了瀾庭,王媽見到霍南琛,欣喜的問道:“少爺,您醒了?”
“宋晴雪呢?”
“少夫人?她不是去醫(yī)院看你了么?”
霍南琛聞言,沒有再說話,而是再次轉(zhuǎn)身離開。
王媽不明所以,立即給宋晴雪打了電話。
只不過宋晴雪的電話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她也沒有多想,而是又給老宅打了一通電話。
“老夫人,我是王媽,少爺他醒了,對,他剛剛回來,但是很兇的樣子問了少夫人在哪兒……”
霍南琛得知宋晴雪去了醫(yī)院,又開車飛奔去了醫(yī)院。
等他回到病房,宋晴雪正從里面出來。
見到霍南琛,先是一愣,隨即面露笑容的迎上去說:“南琛,你醒了,你,呃~~”
宋晴雪的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霍南琛一把扼住。
“南,南琛,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宋晴雪,殺人償命,你殺了我的愛人,我這就送你去死!”
霍南琛說著,又加重了掐她的力道。
宋晴雪見他不像開玩笑,嚇得頓時花容失色。
連忙伸手想要掰開霍南琛的手,但霍南琛是真的想要她死,所以宋晴雪根本掰不開。
眼瞧著就要被掐死,溫霖及時趕到。
見到霍南琛要弄死宋晴雪,急忙跑過來阻止。
“霍總,您冷靜一點兒,您不能掐死她,如果掐死她,那您也殺人了!”
“滾開!”
霍南琛一腳踹開溫霖,溫霖被他踹的重重的摔倒在地。
宋晴雪趁機伸手推開他,想要逃跑,但還沒等她跑幾步,就被霍南琛一腳踹的,頭重重的磕到了墻上。
霍老太太趕到,見到此情此景,嚇得差一點昏過去。
好在管家及時伸手扶住她,霍老太太這才站穩(wěn)腳步。
“晴雪~~”
霍老太太走過去,見到已經(jīng)暈過去的宋晴雪,心疼之余,急忙讓管家抱著宋晴雪下樓救治。
二人走后,霍老太太又氣質(zhì)問:“霍南琛,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這是在謀殺!”
“我殺的就是她!”
霍老太太被他的話氣的胸口疼。
“霍南琛,你即使再不喜歡她,也不用殺她吧?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晴雪一直衣不解帶的守著你,你不感激就算了,還要殺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奶奶,您知道她做了什么?她殺了沫沫!”
“你有什么證據(jù)?”
“除了她,還能有誰會對她下手?”
霍老太太冷哼,“那種女人,誰知道招惹了什么人?你沒有證據(jù),就不能對宋晴雪動手!”
“奶奶,您什么都不知道,安以沫才是您一直喜歡的孫媳婦兒!當初也是她救了您的命,而不是宋晴雪!”
“胡說,怎么可能?!”
霍老太太不相信,她雖然沒有見過安以沫,但是她看人應(yīng)該不會看錯的才對。
霍南琛沒有心思和她多說,而是直徑大步離開了病房。
“霍南琛!”
霍老太太追著叫了一聲,但是霍南琛卻像是沒聽見似的,依舊大步離開。
霍老太太氣的頭一陣發(fā)暈,溫霖見狀,立即伸手扶住她。
“老夫人,您不要激動,霍總他,他不是故意的!”
霍老太太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恢復(fù)如常,“究竟是什么回事?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一個字都不準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