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景煜推開門后,卻發(fā)現(xiàn)外面根本沒有人,玄靈也趕忙出來看,看到的只有那扇被撞到的窗戶還在搖晃,“你有看到人嗎?”玄靈問正在思索的阮景煜,阮景煜也只是搖頭。
“難道是淳霏?”阮景煜心里閃過一個名字,“以這么快的速度逃脫了,她應該還沒這么高的功力”阮景煜還是比較了解淳霏的底子的,花拳繡腿根本不靠譜。
“玉亦溪?”玄靈突然想到了輕功最好的玉亦溪。
“不會”阮景煜肯定的說,“在那個籠子里關著他是出不來的”阮景煜著實想不到人了,“好了,你先走吧,有事再來稟告”阮景煜害怕再生事就讓玄靈先離開了,玄靈會意,輕縱身離開了,阮景煜無奈的嘆了一聲,就匆忙趕回天問宮。
阮景煜并沒有讓侍女通報而是直接進了宮殿內,一進去就看見淳霏在和洛裳踢毽子,“父皇?”淳霏接住了落下來的毽子后詫異的看著阮景煜,“什么事啊這么匆忙?”她一眼看到了阮景煜一臉的擔憂,她也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歪著腦袋問。
“這個”阮景煜倒是被淳霏問的說不出來話了,他尷尬的笑著,“朕剛剛處理了件事就想過來看看你,自己乖,朕先離開了”阮景煜轉身走出了天問宮后,臉立即沉了下來,同時也松了口氣,幸好不是她,但問題又來了,誰又敢私闖宮闈呢?
阮景煜一走,淳霏和洛裳都松了口氣,“還好你來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怎么死的呢,謝謝你了”,淳霏一臉乖巧的沖著洛裳道謝。
“你還知道會死啊,那你還敢去偷聽”洛裳無奈的瞪了淳霏一眼,“這是最后一次,下次我可不會去救你”洛裳也是心里忐忑到了極點,生怕會被阮景煜發(fā)現(xiàn),還好瞞過去了。
淳霏嘻哈的笑,“放心放心,下次絕對不會了”。其實現(xiàn)在淳霏倒是很放心洛裳了,經(jīng)過了這八年,洛裳對淳霏越來越好了,畢竟淳霏也算是洛裳看大的了,尤其是這次洛裳救了自己,淳霏更是對她心存好感了,雖然洛裳刀子嘴。
溪竹居里,內外都被侍衛(wèi)把守著,尤其是玉亦溪的那間寢房,更是把守的最嚴,再加上門外還被一把鐵鎖給鎖著,阮景煜規(guī)定,除了每天固定的時辰去教淳霏習武外,任何時段不得外出,送飯都是由特定的人專門配送,免得玉亦溪逃出來。
“這屋子可是夠黑的,倒是適合你閉門思過”淳霏脫掉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并且讓守門的侍衛(wèi)都退了出去,只留下了洛裳。她看著這間屋子,被封的死死的,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再加上沒有點蠟燭,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間墓室。
“拜你父皇所賜,多么清凈”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不用想也知道是玉亦溪的,玉亦溪睜開眼睛看著前方的淳霏。
淳霏露出一個十分諂媚的笑容,“師父啊,我給您做了好多好吃的呢,您快來吃吧”。玉亦溪瞥了淳霏一眼,她要么不來,要么來了肯定是有事,但玉亦溪還是給了她面子走到了飯桌前坐下等著淳霏把飯菜從食盒里拿出來。
一共五盤菜擺在玉亦溪的面前,玉亦溪手里轉著筷子,呵笑道,“烏墨,烏墨,還是烏墨,你讓我吃什么?”玉亦溪早就習慣了這種烏墨,“算了,有事說事”說著,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靠著椅子看著淳霏。
“師父啊”淳霏笑得像只貓一樣,緊挨著玉亦溪坐著,“您說,傾鸞是不是快回來了”,淳霏的手在玉亦溪的肩膀上敲來敲去,本來肩膀挺好的玉亦溪被敲得一陣痛一陣酸,玉亦溪看了眼淳霏沒說話,淳霏接著問,“傾鸞是不是在練什么武功啊所以才不能回來,這都八年了,就算是如來神掌也該練成了啊”,淳霏想著這八年,幾乎全用在等傾鸞了,而那個臭狐貍卻一聲不吭的失蹤了八年,還說什么會永遠照顧自己,不會離家自己,淳霏就覺得狐貍的話果然信不得,想到這,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而坐在那里的玉亦溪眉毛皺的都快擰到一起了。還好一旁的洛裳也看不下去了,輕輕咳嗽一聲以作提醒,還算淳霏聽得出來,趕忙停住了手,呵笑著環(huán)住玉亦溪的脖子說,“師父啊,您就告訴淳霏吧,好不好”,盡管淳霏拿出了自己的絕活無敵撒嬌功,但卻對玉亦溪不奏效,如果是換了阮景煜,怕是連天上的星都能摘給她。
玉亦溪陰著臉低著聲音說,“我什么時候認你這個徒弟了,我只不過是給你父皇的面子才去教你的,根本算不得師徒關系,別拿這個套關系,何況”玉亦溪抓住淳霏的胳膊把她按到椅子上說,“傾鸞的事我為什么要知道”說完,玉亦溪便起身想回寢房。
“那為何父皇會把你囚禁了整整八年呢?”淳霏接著問道,“難道傾鸞的失蹤和你有關系?”淳霏的聲音有些激動,“你肯定知道些什么,難道你和傾鸞做的事?lián)p害到了父皇的利益?”淳霏真的很是佩服這個玉亦溪,果然是個軟硬不吃的家伙,就算現(xiàn)在把他拉到斷頭臺上也定然不會說出一個字來。
玉亦溪頓足,悠悠的說道,“不知道”,然后繼續(xù)走向寢房,而淳霏則被他氣得無話可說了,直接轉身走出了房門,洛裳趕緊跟上了她。
“公主,還是回去吧,您都試過那么多次了都沒成功,怕是問不出來的”洛裳將斗篷披在了淳霏的身上,淳霏也只是點點頭。但淳霏總覺得怪怪的,尤其是踏進房門之后總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是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便也沒再去想。
“她人都來了你都不肯見一面嗎”玉亦溪坐在古藤椅上,端起桌上的茶杯,醇香的氣味刺激著味覺。
“沒什么好見的,想也是不過長大了而已”一個白影從帷幔后面走了出來。
玉亦溪笑眼看他,“狐貍就是狐貍,說起謊來絲毫不漏破綻”,他當然能聽得出來傾鸞的謊話,要說他不在意,怎么可能呢。
傾鸞白了玉亦溪一眼后,說,“我倒是沒想到玄靈居然又回到了阮景煜的身邊了”。想來這個阮景煜的目的和玄靈以及玉亦溪的目的一樣。
“是啊,想要得到一樣東西必須要經(jīng)過聯(lián)手才可以,但不知道誰才是笑到最后的人”玉亦溪無奈的說道,不過他話鋒一轉,打趣道,“只不過,你要是再不會到淳霏的身邊,只怕他才會回到阮景煜的身邊了,如此佳人,你這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玉亦溪其實也是有私心的,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好心。傾鸞聽到這話后,眼睛凝視著窗外化成一縷憂傷。
淳霏回到了天問宮后讓所有人都退下了,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洛裳知道勸她也沒用,便也退了下去,淳霏一個人坐在梨花樹下,淡淡的清香撲鼻而入,讓本是郁結的心情算是舒緩了。
正在陷入沉思的淳霏被一朵掉下來的梨花砸中了鼻子使得她回過神來,接著又一朵梨花落在了她的手上,她輕輕捏起梨花嗅了嗅,接著又是一朵梨花砸中了她的腦袋,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樹上,接著轉過頭失落的說,“你來做什么?父皇不在”。
玄靈輕笑,從樹下跳了下來緩緩落地,歪著頭看著一臉失望的淳霏,“傷心了?因為是我?”玄靈當然知道。淳霏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玄靈撇撇嘴,“我就那么不討你喜歡???難道還是因為上次我把你吊在樹上的事?都多少年了,還那么記仇”玄靈故意調侃道。
“哼”淳霏哼哼鼻子,轉過頭不理他,她才不會因為這件事去記仇,而是因為他打傷傾鸞,還和阮景煜計劃著殺了傾鸞。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傾鸞或許已經(jīng)死了呢?”玄靈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你以后反正只會是阮景煜的女人,難道阮景煜還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傾鸞搶走嗎?”玄靈的話更是徹底擊中了淳霏的軟肋,就在玄靈不經(jīng)意間,一拳揮到了玄靈的眼睛上,當然,這也是淳霏無心之作。兩個人瞬間石化了,玄靈摸了摸自己的右眼,一陣痛,火紅的眸子就像是著了火,“你,你敢打我?”玄靈覺得這是奇恥大辱,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給打了。
“我,呵呵,我”淳霏覺得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一臉的有話好好說的樣子,但仍阻止不了玄靈那一掌要拍死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