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
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自己的鼻端,入目的一切,都是白。
許沫怔怔地坐在病床上,眼角余光能看到那一角隨著主人說話的時候,一動一動的白大褂,都能晃亂她的心神。
耳邊是陌生男人的聲音,訴說著一個可怕的事實。
“是這樣的,令愛因為車禍的關(guān)系,導(dǎo)致后腦有些震蕩,但也只是輕微腦震蕩而已,休養(yǎng)一下就可以了,并沒有造成其他的問題?!?br/>
立刻就接上來一個焦急的女聲,“什么沒有問題?趙醫(yī)生!我們唯唯都忘記我是誰了,你還說她沒有問題?”
唯唯?
許沫有些僵硬地抬起頭來,脖子還有些疼……正好就見到那白大褂又開始口若懸河解釋,“二夫人,這,的確是目前也查不出其他的原因來,不過輕微腦震蕩也有可能造成短暫性的失憶,應(yīng)該很快會恢復(fù)正?!?br/>
眼前忽然一晃,有人撲上來就一把抱住了她。
“心疼死媽咪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你再好好看看媽咪,我是媽咪啊?!?br/>
許沫一臉懵逼。
她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醫(yī)院。
而且,唯唯?媽咪?車禍?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她是許沫,不是什么唯唯。
她是許家的孩子,今年32歲,有一個丈夫叫蔣晟名,雖不是什么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但在商界也是小有名氣,并且,她是一個孕婦,懷孕8月整。
只是,車禍,倒是真的。
她記得,自己去公司找蔣晟名,然后看到他抱著許嬌,他們在茍且,激情難當(dāng)。
“你什么時候和那個女人離婚?。克疾皇鞘裁丛S家的孩子,總有一天,我爸媽會把她趕出家門的。倒是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
當(dāng)時正好是蔣晟名的秘書過來發(fā)現(xiàn)了她,虛掩著的辦公室大門擋不住門外的動靜聲,自然也擋不住門內(nèi)的茍且聲。
那一瞬間,大概根本就體會不到什么叫做尷尬,許沫只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當(dāng)時她連面對的勇氣都沒有,轉(zhuǎn)身就跑。
下了樓,出了馬路,一輛車子呼嘯而來,直直撞上了她。
整個世界都彌漫著血腥味,她的孩子……
她不甘心地閉上眼睛那一剎那,只在人群之中見到了許嬌那陰冷的笑。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當(dāng)場就死了,但記憶之中,許嬌如是惡魔一樣的聲音,到了現(xiàn)在,依舊清晰,她記得自己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那個以往每天都對自己親親熱熱的姐姐,告訴她――
“你真以為我和你是親姐妹?別做夢了,你不過就是一個賤人?!?br/>
“我告訴你吧,我和蔣晟名早就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了,還有你肚子里,不過就是一個孽種?!?br/>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讓你死得瞑目,我今天是故意讓你來公司的,車子也是我安排的,撞不死你,我也會拔掉你的氧氣!”
“許沫,你去死,你死了我們所有的人才可以好過,你去死吧……”
……
她,死了么?
“那我女兒只是短暫性失憶?”那個聽著就有些柔美的女聲又問了一遍。
白大褂不厭其煩解釋,“目前腦部的CT并沒有其他的問題,相信令愛很快就會想起一切的,可能就是車禍的關(guān)系,對她的打擊太大了,二夫人,您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許沫這才將視線的焦距對上了面前這個女人。
完全的貴婦一個。
妝容精致,氣色絕佳,關(guān)鍵是,這個女人,似乎是有些眼熟。
剛剛醫(yī)生叫她二夫人?
沒錯了,C市顧家,是赫赫有名的豪門世家,主權(quán)人目前就是顧柏林,他有兩個妻子,算是公開的秘密。
而眼前的這個,貌似就是顧柏林的小老婆。
許沫費勁兒想了想,才想起來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季悠。
她竟然抱著自己叫女兒,那么她……成了顧家的那個私生女,顧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