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且報上名來?!睉降牡茏拥玫缴厦婷睿瑖栏癜咽厣介T,此刻見到五名和尚登上山來,不由大聲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乃是印月寺廟主持方丈遼遠。此來河圖宗所為一事,還請這位小哥上山通報一下貴宗掌門葉云義道兄?!边@為首的和尚正是那ri于邊陽鎮(zhèn)豎葬坑當中率領眾僧鎮(zhèn)壓摸金戰(zhàn)圣的人,法號遼遠。
應山的弟子打量他一眼,點點頭,叮囑了一番與他一起應山的師兄弟一下,然后便上山找葉云義去了。
五位印月寺的和尚在這里候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葉云義便踏著虛空而來迎接,大聲道:“幾位大師且恕罪,近ri我河圖宗得罪魔道中人,不得不提防魔道中人混入山門內作祟。是以才如此小心,得罪之處,還請見諒?!?br/>
葉云義上來便對五位和尚道歉,那五位和尚微微點頭,皆對他施了一禮。
“幾位大師請隨我上山?!比~云義道。
“有勞宗主了。”遼遠方丈說道。
待葉云義入了候客廳,讓童子上了上好的茶葉,將禮儀做足,閑談片刻后才道:“不知遼遠大師來我河圖宗,所為何事?”他心中料想這些和尚怕是得到什么消息,來追問魔道中人之事。
但遼遠方丈卻道:“我此來是為了了卻一門因果?!?br/>
葉云義皺眉道:“因果?我河圖宗弟子皆是修道,修武之人,如何沾染佛家因果?”
葉云義吩咐左右童子上玄水峰將那趙毅喚來。
“見過掌門師伯,見過遼遠大師……咦?”他看到那這五人之中竟有那ri結實的無塵。
“休得無禮!”葉云義輕咳一聲,嚴肅道,趙毅連忙收了自己的目光,筆挺站立。
葉云義看向遼遠,道:“遼遠大師,有話便問罷?!?br/>
遼遠點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無塵,無塵立刻走了出來,對著趙毅道:“趙毅道兄,可否還記得小僧?”
“你是我們在邊陽鎮(zhèn)遇到的無塵小師傅。我還記得很是清楚!”趙毅說道。
“嗯,趙毅道兄可是有一師弟名為葉孤城,于那邊陽鎮(zhèn)中斬殺了尸王?”
“正是?!?br/>
“你們是否進入過那邊陽鎮(zhèn)的豎葬坑當中,且看見一具極為強大的肉身?”無塵繼續(xù)道。
趙毅看了一眼葉云義,見他點頭,便說道:“正是如此,那邊陽鎮(zhèn)的豎葬坑之中有一具極為強大的尸體,我那師弟楚天為了以防化作僵尸便用道火去燒,卻不料被那尸體之中的戰(zhàn)意活活震死當場?!?br/>
遼遠對無塵道:“你且退下罷?!?br/>
那ri,葉孤城以神識觸及摸金戰(zhàn)圣肉身,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粒菩提子鎮(zhèn)壓,于是便運起九天劍法,以鋒芒之氣將那菩提子戳了個口子,是以,這一下便沾染了大威天龍的因果。這些和尚,便是為了此事找上門來的。
遼遠對葉云義說道:“大威天龍佛降下法旨,要我等將沾染了佛陀因果的葉孤城帶回西天?!?br/>
葉云義嚴肅道:“是以,你此次來我河圖宗是為了拿人是么!”
葉云義乃是一宗之主,聽到這話后也不由變了臉se,威嚴無比地說道。
遼遠說道:“阿彌陀佛,佛家做事皆留一線生機。我有一徒,名為無念,修為已至龍門中天位,若那葉孤城能夠將之戰(zhàn)敗,這因果也就此了斷,我等也不會強行出手將他攝拿到西天去,若是他敗了,那么便由我們帶走。”
葉云義狂笑道:“哈哈,哈哈!你這和尚,當真不要臉,我門下那葉孤城也才是入道境界,你卻讓龍門中天位的人與之比斗!要不,你和老夫比試一場,看看你那寺廟的功夫jing深還是我河圖宗的功夫厲害!”
遼遠并沒有動怒,而是有恃無恐地道:“此乃佛陀法令,若你不尊,那我便將此法令傳達于九州各大佛門,屆時,無數(shù)佛門高手定然會趕赴你河圖宗。此事,還請葉云義宗主你自行定奪才是!”
“葉孤城斬殺過龍門高手都難以奈何的尸王,雖說那劍引天雷起了極大功效,但卻也不難看出他的實際戰(zhàn)力。這和尚說是只要戰(zhàn)勝龍門中天位的弟子便可將因果了斷,佛門因果最是詭異,了斷也好,而且若是這和尚真將消息傳出去,那我河圖宗豈非將被天下佛門群起而攻之?”葉云義心中暗道,“縱然葉孤城不敵,但這乃是我河圖宗地盤,我也可以拉下臉來,找些借口把他們留在這里喝上個幾月的茶,待葉孤城的實力破入龍門之后再與他們一戰(zhàn)!這事,便如此定了!”
葉云義心中當機立斷,口中喝道:“好!好!很好!這話可是你說的,若是你那弟子無念被我河圖宗下葉孤城斬了,可怪不得我?!?br/>
遼遠知道那葉孤城頂多不過入道中天位的境界,而且又是受天地秩序壓制的劍修,心中卻是放心得很,屆時直接將其擒下,然后以佛法渡化,帶上西天佛土去交給大威天龍佛來了斷這一場因果便是。
葉云義喚來童子,道:“左右,你上劍峰去,將葉孤城喚來,而后另外一人去通知五峰峰主到演武場來!”
葉云義冷冷道:“諸位請隨我到演武場去!”
這演武場便是那五峰大比的舉行之地,但五峰大比卻因昆侖令的到來而取消,門派之內事不消停,葉云義也就沒心思再去舉辦了,只想等風波過去之后再推遲舉行便是。
片刻后,葉孤城一步步走向演武場。
他一看見那幾名和尚后,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劍光,而后天靈蓋沖起一股大勢,隨著他一步步走近,那大勢逐漸升騰,到了最后當真是如一輪紅ri般耀眼,而且他周身那鋒芒之氣更是毫不掩藏地迸濺開來,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被鋒芒之氣所炸裂。
“入道大天位!這人是什么天才,這么短的時間內居然就晉升到了入道大天位!”遼遠的心中一驚,見那葉孤城頭頂大勢凝聚,如ri中天,心中更是有些不安起來。
葉云義道:“你且休息片刻,將己身調養(yǎng)到最佳狀態(tài),一會兒和這無念師傅過過手?!?br/>
葉孤城看也不看那無念,直接就地盤膝坐下,淡淡道:“是!不過,我的劍可并不是用來過手的,而是用來殺人的!敢問掌門師伯,可殺人否!”
敢問掌門師伯,可殺人否!
眾和尚聽到這句話后都是面se一變,此子竟然有如此無敵心xing,而且率xing灑脫,不受羈絆,一顆劍心無比鏗鏘。
“最好還是留些手,但刀劍無眼,因比試切磋而受傷死亡乃是常事,所以,你也不必太往心里去了?!比~云義說道。
“如此甚好?!比~孤城說完這話后便閉上了眼睛。
遼遠心道:“此子來此不問緣由,便敢如此說話,心xing當真無人可比!看他凝聚那大勢,怕是等這一天已等候了許久了,不過無念乃是龍門中天位境界的高手了,對付一個受天地壓制的入道大天位的劍者那是輕而易舉。”
而葉云義卻是也在心頭盤算葉孤城的勝率:“葉孤城在蛻凡小天位的時候便跨階戰(zhàn)勝過高他兩個天位的趙天沖,這一戰(zhàn),看來他凝聚大勢久已,也不是沒有戰(zhàn)勝對手的幾率。”
只是葉若水未告訴他幾人斬殺的四名魔道中人中有一龍門小天位的高手,而且那龍門小天位的高手乃是被葉孤城以一己之力斬殺的,若是他知道了這事的話,怕是會更加心安了。
五位峰主也各自先后趕來,看到凝聚大勢的葉孤城,還有那佛門之中一位寶相莊嚴的年輕和尚的時候便都明白過來,兩人這是要進行比斗!
葉云義將此事告知諸位峰主。
諸位峰主都是心有憤慨,但葉云義卻道:“且看葉孤城能否戰(zhàn)勝那無念和尚,他為了這一戰(zhàn),早就在凝聚大勢了,否則這大勢也不會如這般如ri中天,仿佛一輪紅ri般懸掛在他的腦袋上。他對這一戰(zhàn),早有準備!若是他敗了,我等再做打算?!?br/>
遼遠對無念道:“你要小心,此子早有準備,否則大勢不會如此凝練。他見你是龍門中天位竟也敢放出如此豪言,便是有所依持,怕是有什么厲害法寶或者殺手锏?!?br/>
無念說道:“師父且放心,我會小心的?!?br/>
葉云義忽然大喝道:“諸峰弟子前來演武場觀戰(zhàn)!”
他這么做便是為了讓諸峰弟子作證,若是葉孤城贏了,那和尚若敢反悔,便是要讓他顏面掃地!若是輸了,則這諸多弟子也可成為助力。
“這是要干什么?門派之間的切磋嗎?”
“那和尚是龍門高手,葉孤城這是要與之決戰(zhàn)嗎?!”
“大勢凝聚如ri中天,面對如此高手卻面不改se,還有如此戰(zhàn)意,當真可怕!”
諸多弟子都看出了這件事的苗頭,不由紛紛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