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即便是原本她在山上住著的時候,那也是有準(zhǔn)備現(xiàn)代設(shè)備的,最主要的是有電器可用。
比如說電飯煲,電磁爐之類的東西,有這些東西在手,只要插電,最起碼能把東西做熟。
可是......
這里顯然沒有這些東西。
而這口冷鍋顯然不會因為她的意念而變得熱起來。
朱九州撓了撓腦袋,煩躁的道:“這可真是......難為我了。”
她打個火都難,更別提生火了!
只是剛剛她看見啵啵失望和失落的表情,她的心就跟著一緊,想著給它做出點像模像樣的東西,最起碼能填飽肚子。
帶著這樣的責(zé)任感,她最終還是將手伸向了那灶臺。
“嘶,我記得剛剛有看到過點火的東西來著......這個時候要是有個打火機就好了?!?br/>
朱九州腦海里面突然就出現(xiàn)了成蕭的身影,頓時就不自覺的撇了撇嘴,嘟囔道:“就知道睡!”
不僅如此,她還突然想到了那個男人幾乎都不抽煙,因此身上當(dāng)然不會隨身攜帶打火機,更別提他們一起逃難這么久,哪里會有什么打火設(shè)備呢?
之前還是成蕭利用鉆木取火的方式點著火的。
但她顯然做不到,就只能寄希望于火折子!
現(xiàn)在天色已晚,所幸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還有那么一輪明月為她照亮。
最主要的是,這廚房長得也夠寒磣人的,明顯的是個半露天的狀態(tài),因此采起光來也還是不錯的。
“啊~在這!”朱九州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火折子,就祈禱道:“希望這玩意兒還能用!”
這種時候,她還格外慶幸自己曾經(jīng)看過不少大型古裝連續(xù)劇,最起碼看著這手中的火折子的時候,沒有那么的陌生。
“沒有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火折子的使用方式她還是有點印象的。
只見她小心翼翼的湊近灶臺,蹲了下來,沖著那放有草芥的壁爐看了看,隨即沖著火折子吹了口氣兒。
還真就讓她看到了火星子。
類似小孩玩火一般的,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將那點星星之火,制造出燎原之勢。
朱九州總覺得還差點火候,就又是添草又是添柴的。
直至火舌都快將她的頭發(fā)給著了,她才趕忙起身。
起身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火勢已經(jīng)完全不算小了。
“不錯不錯?!?br/>
只見她滿意的拍了拍手,看向那口鍋,喜滋滋的道:“一會兒就有東西吃了!”
說到這里,她才感覺到那么點兒饑餓感。
感情她這幾天餓上癮了,幾乎都不覺得怎么餓,反而是每天都在飽餐的啵啵,跟著他們反倒是不習(xí)慣了,從大早上就開始挨餓。
朱九州突然就升起了些愧疚感。
緩緩走至門口處,將那一大袋子?xùn)|西整理了起來。
五谷類的放在一起,瓜果蔬菜類的放在一起。
正當(dāng)她干家務(wù)干上癮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猴子凄慘的叫聲。
“這又是干嘛了!”朱九州沒好氣的朝著外面看去。
就見啵啵一臉驚恐的看著她,血紅色的眼睛里似乎還著著光亮,她一看便笑了,道:“怎么?沒見過火呀?”
不可能啊,就說是張芷瑜從沒做過飯,老嚴(yán)也一定在這小家伙面前生過火,不可能見著火露出這樣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朱九州瞬間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就下意識的看向身后。
隨著周圍氣溫的不斷攀升,她也似乎覺得有些事情不對了。
結(jié)果一扭頭就爆了粗口:“臥槽!!”
誰知道那壁爐竟然是連著的,她往里面添的柴火太多,導(dǎo)致它的另外一側(cè)也著了起來,偏偏那邊出口處還放著點干柴,結(jié)果可想而知。
廚房的另外一邊著了起來。
朱九州愣在原地,吞了吞口水,喃喃道:“遇事不要慌!我們要冷靜滅火......”
“冷靜個錘子?。砣税?,救火呀!”
朱九州嗷嗷的就跑到大缸的前面,用舀水的葫蘆瓢往外舀著水,二話不說就往著火的地方隔空撲過去。
連同灶臺上空一并澆了過去。
啵??粗腔鸸?,咬了咬牙,嘶溜一下就往房間跑。
正好和聽到動靜出來的成蕭打了個正著。
成蕭皺眉:“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吱吱吱??!”啵啵焦急的胡言亂語。
成蕭無力的嘆了口氣,道:“算了,我問你做什么?”
還是直接朝著朱九州呲哇亂叫的地方跑過去比較靠譜。
啵??粗墒挼谋秤?,算是松了口氣。
不管怎么著,這男人救助的方向沒有錯。
“九州?。 ?br/>
成蕭沖進(jìn)了廚房,發(fā)現(xiàn)里面烏煙瘴氣的,有火光,還有黑白交加的煙霧。
一部分是燒柴火冒出的黑煙,還有一部分是朱九州撲滅火的時候升上來的水汽。
整個廚房正處于干濕交織的環(huán)境。
朱九州救火之余,將自己打了個半濕。
成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跑去將她往一旁推了推,道:“你別管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說完,便盡全力搶救起廚房來。
不過好在他知道朱九州沒事兒,做起事情來心里壓力也小了不少。
好不容易將火滅掉,再看一眼這廚房,怎一個“一片狼藉”了得。
朱九州呆愣的站在原地,靠著身后的灰色墻壁,舒了口氣,道:“火終于滅了......”
“是??!”成蕭咬牙切齒的道。
不僅如此,他還聞到了食物燒焦的味道。
只見他猛的轉(zhuǎn)過身去,怒斥道:“你想吃什么跟我說呀!我來給你做,犯不著你在這種地方做這么危險的事情!”
朱九州皺眉,心說那還不是因為你在睡覺。
成蕭真會讀心術(shù)似的,接著道:“我睡著了你也可以把我叫醒,我又不會對你有起床氣!”
他這話說的,格外具有語言藝術(shù)。
他不是沒有起床氣,而是起床后不會沖她發(fā)脾氣。
朱九州努了努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恰好此時,啵啵竄到了她的面前,她下意識的就道:“我也沒想那么多,就是啵啵餓了,就想著給它做點食物,沒想到廚房這么容易就炸了!”
成蕭頓時就愣在了原地,隨后看向啵啵的眼神也不再那么友好。
鬼知道他前一秒還認(rèn)為這頓飯是給自己做的,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了,原來是給猴子做的!
啵啵不明所以,只覺得周圍的氣息挺危險的,就下意識的躲在了朱九州的身后。
總歸這場火是滅了,成蕭將朱九州往回趕,道:“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你別插手了,去休息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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