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唇瓣猶如滾燙的火焰,驚得蘇瑾立馬轉(zhuǎn)身,眼兒睜得猶如銅鈴般大。
“你,你……”
可當(dāng)看到男人正直的面容時,后面的話直接堵在了喉嚨口。
這男人前面連看都不敢看她,怎么可能干出如此孟浪的事!
可后背殘留的余溫又分外清楚,不是吻又是什么呢?
一時間,蘇瑾望著秦鎮(zhèn)北的眼神露出了迷惘。
男人見她這樣,便問道:“怎么了?”
蘇瑾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問道:“你,你剛剛看我傷口時,有做什么事嗎?”
秦鎮(zhèn)北太過正直的外表,實(shí)在是讓她沒辦法與吻聯(lián)想到一塊兒。
男人倒也敢作敢當(dāng),直接承認(rèn)道:“我親你了。”
見蘇瑾驚訝,又忙解釋道:“看著你身上的傷口我很心疼,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所以……”
蘇瑾:“……”
原來這男人在男女事情上也不木訥,看看這小動作,不是挺會的啊~
秦鎮(zhèn)北見蘇瑾不說話,以為她不開心了,道:“是我唐突了,你要討厭的話,我以后不會這樣了……”
“沒有,我沒有討厭……”
蘇瑾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就停住了。
瞧著男人微微上揚(yáng)的嘴角,她的臉?biāo)查g爆紅。
故意的!
這男人根本就是故意引自己說這些話!
秦鎮(zhèn)北伸手拉住她的手,聲音低沉且曖昧道:“既然不討厭,那就是很喜歡了……”
蘇瑾:“……”
男人手上的力道微微一重,蘇瑾再次坐在了床邊。
這一次,秦鎮(zhèn)北直接將頭靠近她,蘇瑾反射性地想要把人推開。
“媳婦,我身上有傷!”
男人黑色的瞳孔隱隱有波光閃過,有些可憐,但更多的是深情。
蘇瑾搭在秦鎮(zhèn)北肩膀上的手不再用力,男人很自然地覆上她的唇瓣。
許久之后,兩人分開。
蘇瑾大口喘著氣,而面前的男人卻只是輕喘而已。
看著媳婦緋紅的臉蛋,秦鎮(zhèn)北笑了起來。
“媳婦,蓋上了我的印章,你就是我的了?!?br/>
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些許沙啞,特別能魅惑人。
蘇瑾捂著狂跳的心口,此刻只有一個想法。
她想收回前面對秦鎮(zhèn)北的評價。
什么正直,什么木訥?
這人簡直腹黑又會撩好不好!
因為這一吻,原本空氣中的曖昧漸漸變得尷尬起來。
蘇瑾沒談過戀愛,不知道熱吻過后該作何反應(yīng)。
就在這時候,村長的聲音從外頭里傳來。
“秦鎮(zhèn)北、蘇瑾,我可以進(jìn)來嗎?”
蘇瑾松了一口氣。
村長是派來緩解她尷尬的救星。
蘇瑾將衣服穿好,朝秦鎮(zhèn)北丟下一句“你好好休息”便匆匆離開了。
蘇瑾才走進(jìn)院子,秦知初已經(jīng)開院門讓村長進(jìn)來了。
“村長,你有什么事嗎?”
蘇瑾問話時,心中有些不太好的感覺。
她把水從后山帶回來了。
按理說,秦福安此刻應(yīng)該忙著給村里人分水才是,根本沒空來找她才對。
瞧著他著急忙慌的樣子,蘇瑾皺眉問道:“村長,你過來有什么事嗎?”
“蘇瑾,出大事了!”
村長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聲音帶著焦急。
“其他村子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消息,說咱們村有水喝,現(xiàn)在好幾十號人堵在咱們村口,逼著咱們給他們?!?br/>
蘇瑾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自打秦鎮(zhèn)北帶人進(jìn)山取水開始,他們夫妻倆就想到早晚有一天,其他村的人也會知道這事情。
但蘇瑾沒想到這事會傳得這么快。
村長見蘇瑾沒說話,以為她沒啥主意,便問道:“秦鎮(zhèn)北在屋子里嗎?我讓他幫忙拿個主意?!?br/>
動了惻隱之心的秦福安一方面覺得那些村民很可憐,若不給他們水,他們可能面臨被活活渴死的局面。
可水就那么點(diǎn)兒,若把水給了他們,那青山村的村民就沒得喝了。
秦福安覺得兩難,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辦。
于是,這男人下意識就想來找蘇瑾和秦鎮(zhèn)北商量對策。
夫妻倆一個是京城官家女,一個曾經(jīng)跟隨將軍出征,都是見多識廣之人,總比他個泥腿子有主意多了。
對于秦福安說的這種情況,蘇瑾也不知該如何處理。
她把人帶去了秦鎮(zhèn)北的房間。
男人一改前面的柔情,聽完秦福安的話后,一臉嚴(yán)肅道:“讓村民們守好村口,保護(hù)好水,前面你怎么分水的,現(xiàn)在還是怎么分?!?br/>
秦福安猶豫道:“那,那外村人那邊……”
“不給!”秦鎮(zhèn)北堅定道。
“可,可是……”
村長忍不住想說幾句,但被床上的男人打斷了。
“進(jìn)后山取水有多不容易你不是不知道?!?br/>
“今天來了幾十號人討水,你覺得可憐給他們一些水?!?br/>
“這口子一開,明天就有上百人來咱們村要水?!?br/>
“到時候,即便你沒水,他們也只會覺得你是故意不給。”
“一旦發(fā)生暴動,整個青山村都會陷入危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