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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聽著蠻漂亮,但許小夕卻從中聽出了一抹弦外之音。

    價錢隨便她開,買得起不還價,那買不起呢?

    難道還要還價,亦或者用別的法子?

    許小夕知道他心術(shù)不正,現(xiàn)在看來果不其然,還是一樣。

    許小夕喝了一口茶,語氣淡淡的問,“李老板來云城多久了?”

    “三天。”李秉哲如實說道。

    聞言,許小夕輕笑了一聲,“三天就找到我了?李老板挺神通廣大的。”

    “許老板說笑了,委實不是我神通廣大,而是許老板在云城太有名了,想要找許老板實在不需要話費什么大力氣。”

    聽李秉哲這么說,許小夕微微揚眉,“既然李老板打聽過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吧?”

    李秉哲微微一頓,眼眸里閃過一抹晦暗,但還是點了點頭,“知道?!?br/>
    “許老板現(xiàn)在是福瑞酒樓的人,因為您的加入讓福瑞酒樓生意紅火不說,現(xiàn)在還火遍云城,名聲甚至都遠傳他城。”

    起初他靠著許小夕的那兩道菜方子,讓瀕臨破產(chǎn)的長興酒樓活了過來,甚至在短短的幾個月中還盈利不少。

    原本他是很高興的,因為長此以往的話,長興酒樓再創(chuàng)輝煌肯定不是難事。

    但直到云城的消息傳來,讓他不得不注意起來。

    福瑞酒樓的生意實在太火爆了,而且菜品高超,讓人念念不忘,有許多人不遠百里跋涉而來,就是為了去福瑞酒樓的第三樓去享受那所謂的高級服務(wù)。

    只是聽人形容,他就斷定能讓福瑞酒樓振興起來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甚至極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果不其然,在他的刻意打聽下,聽到了許老板的名號。

    不用證實,李秉哲便清楚,讓福瑞酒樓生意如此火爆的人,肯定是他認識的許小夕。

    僅是兩道菜就讓長興酒樓起死回生,并且盈利,可想而知生意火爆的福瑞酒樓,在這短短數(shù)月中到底有多賺錢。

    李秉哲為了打聽清楚,大年三十都沒在晉城過年,直奔云城而來,四處打聽福瑞酒樓的事,并在今天將福瑞酒樓的規(guī)矩全都摸清楚。

    他明白許小夕已經(jīng)在福瑞酒樓扎根,而且酒樓規(guī)矩已經(jīng)完全成熟,她現(xiàn)在只需在福瑞酒樓坐等收錢就好。

    他知道挖不走許小夕,所以才想著買菜方。

    他現(xiàn)在唯一后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有在云城立刻開一家酒樓,讓許小夕做合伙人。

    只可惜當初他在云城并沒有根基,而且開一間大的酒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況他當時的情況已經(jīng)刻不容緩。

    一旦在云城賠了,他非但血本無歸,反而還會將長興酒樓從前的底蘊賠個底掉。

    到時,長興酒樓再無翻身的余地。

    所以他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買了兩道菜方,結(jié)果長興酒樓就這么成了。

    非但不賠,反而盈利。

    此次李秉哲找上門來,真的只是想買菜方,讓長興酒樓的底子在硬一些。

    據(jù)他所知,福瑞酒樓背后的老板非富即貴,而且也不止這一家酒樓,一旦他們形成規(guī)模,在扎根到晉城,那他的長興酒樓只怕又會遭遇一次血洗。

    所以,他必須要在他們威脅到自己之前早做準備。

    “李老板,既然您知道我是福瑞酒樓的人,那你我即為同行,你覺得我能賣菜方給你嗎?”

    許小夕的話緩緩響起,讓李秉哲神色微微一滯,但他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立刻說道,“我知道許老板是個高人,必然有很多菜方?!?br/>
    “我要的不多,和從前一樣,兩道足以,這并不影響福瑞酒樓的生意?!?br/>
    許小夕聽到這話,道, “我當初賣菜方給你時便說過了,這兩道菜除了你家,別家酒樓不會出現(xiàn),如今我已經(jīng)兌現(xiàn)承諾,福瑞酒樓的菜品上沒有與此相同的菜?!?br/>
    “是,我知許老板信守承諾?!边@一點,李秉哲對她表示佩服。

    得到他的首肯,許小夕繼續(xù)說道,“李老板是這一行里的人精,想必知道,一家酒樓的崛起除了口碑之外,還需要足以引人入勝的菜品和念念不忘的口味。”

    “一家尚且如此,那十家,二十家,皆是如此?!?br/>
    “且酒樓的招牌菜不能更改之外,其他菜品不能同質(zhì)化,否則連鎖酒樓就沒了吸引力,盡管我的菜品再多,卻都是為了以后連鎖酒樓做準備?!?br/>
    “所以,李老板,我真的沒有多余的菜方賣給你?!?br/>
    聽到這話,李秉哲的神色已經(jīng)變得很嚴肅。

    他猜的沒錯,福瑞酒樓的將來的確如他所想一般,肯定要四處扎根。

    所以他如果真的一點努力都不做,長興酒樓的將來還是不容樂觀。

    “許老板,長興酒樓是我家祖?zhèn)鞯木茦?,現(xiàn)在真的迫切需要新的菜方讓酒樓起死回生,還請您幫幫我。”

    說著,李秉哲還站了起來,一副要作揖的樣子。

    許小夕連忙攔住了他,“李老板,我們是同行,實在不需要如此?!?br/>
    話挑開了,就來軟的,打感情牌,這李秉哲可夠聰明的。

    既然早晚都會是對手,她為什么要提前壯大對手的實力?

    “許老板,只要您肯向上次一樣出菜方,多大的代價我都能承受?!?br/>
    李秉哲再次說道,聲音十分堅定。

    許小夕覺得他像是聽不懂人話,明明已經(jīng)說的這么清楚了,可他還這么堅持。

    這架勢,更像是得不到菜方,便不打算走了一樣。

    許小夕沉下臉,聲音嚴肅道,“李老板,如果我沒猜錯,我之前賣給你的菜方已經(jīng)足夠長興酒樓起死回生。如果不是這樣,你也應(yīng)該不會在回來找我?!?br/>
    “我們之間曾經(jīng)有過生意,我知道李老板是爽快人,所以才會在這里接待你,但也請你不要為難我?!?br/>
    說完,也不等李秉哲開口,直接說道,“李老板,我還是有事,就不招待您了,您請回吧?!?br/>
    許小夕轉(zhuǎn)過身,不在接李秉哲的話。

    雖然撕破了臉皮,但李秉哲卻沒有打算立刻離開。

    因為他知道,錯過了今天,他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定定的看著許小夕的背影,沉聲說道,“許老板,我愿意一萬兩銀子在買您一道菜方,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