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結(jié)束…有人歡喜有人憂,蘇母的臉早已黑到了極至,而蘇昱則是一臉欣喜。
被這一段驚艷全場的舞蹈所影響,云染覺得大家卡她的目光都變的不一樣了,這讓她心里很是不自在。
她跟蘇昱打了聲招呼,就朝洗手間走起。
這里的洗手間間是男女共用,一間間完全隔開,每間都帶有梳妝臺,空間也很大。
云染找了間沒人的推門走進,就在她準備要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
隨即閃進一個高大的身影,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云染眼里頓時充滿了驚恐“主人…”
在洗手間的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暗處緩緩走出一個挺拔的身影。
莫景瑜的看著禁閉的門,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
洗手間內(nèi)。
莫景琛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一步步向云染逼近。
云染被他逼到墻角退無可退,莫景琛伸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莫景琛渾身散發(fā)著冷意,他嘲諷的一笑“云染,你倒是有本事,這么快就勾引上蘇家公子了?”
“不…”云染剛想開口解釋,卻被莫景琛冷冷打斷。
“就你也配?”
莫景琛的話令云染猶如置身于冰窖之中,即便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般嘲諷她了。
可每次聽到,她的心還是如同被刀子一寸寸剜著一樣。
“我…唔…”云染還未開口,莫景琛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粗暴的啃咬,血腥味頓時彌漫在唇間,他卻沒有一點要停止的意思。
云染嗚咽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每次在他面前,她都毫無尊嚴可言。
莫景琛一把把她抱到一旁的梳妝臺上,撕扯開她的禮服。
他沒有絲毫憐惜的進入,云染猶如一個破碎的娃娃,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fā)泄。
莫景琛實在是太了解云染的身體了,漸漸的,在他的攻勢下,云染軟成一潭春水。
她死死咬著唇瓣不讓那羞人的聲音出口,莫景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屑的笑。
在云染耳邊曖昧的吐息“這樣也能有感覺,你也真是夠賤的。難怪那蘇公子這么快就被你搞定了?!?br/>
云染只覺得屈辱感油然而生,原來她多年為他的付出,竟換了一個賤字!
云染突然覺得好悲哀,這個男人,到底有哪里,是值得她這么深深愛著的呢?
莫景琛羞辱夠了,也發(fā)泄完了,云染原本那優(yōu)雅的禮服早已殘破不堪,渾身上下只有狼狽二字可以形容。
而莫景琛,卻是衣冠端正,依舊是那人人畏懼又景仰,高高在上的莫總。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物,目光一片淡漠與清冷,他睨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云染,冷聲道“云染,你最好記住自己的身份?!?br/>
莫景琛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云染都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眼里流不出淚來,這才起身。
她平靜的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或許莫景琛說的是對的,她,就是賤。
云染洗去臉上早已哭花的妝容,恢復(fù)那張素凈的容貌。
禮服已經(jīng)不能見人了,她直接撕掉那已經(jīng)破成布條的裙擺,從大長裙變成了及膝短裙。
那些多余的布料被她用來勉強遮住胸口。她頂著這副狼狽的模樣,悄悄溜到酒店后門。
可即便是這樣,碰到些路人,依舊會對她指指點點,捂嘴嘲笑。
云染低頭忽略掉那些刺耳的笑聲,逃也似的,跑出了酒店。
一出酒店,她就讓自己的身影沒入了黑暗中,淚水再也無法控制的流了下來。
多么諷刺啊,這就是她深愛的男人,他完全不會顧及到她這副模樣是不是能夠見人,又或許這就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吧。
云染甩掉了那礙事的高跟鞋,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