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歸迷惑,但蛤蟆對葬夜還是非常放心的,反正看樣子都沒打算出手。
青鸞拳頭緊握,比誰都緊張,時不時還還朝身后打探,生怕之前那些白衣人追來。
葬夜和蛤蟆一個德行,根本不怕,追著四名白衣人暴打,玩的非常歡。
青鸞發(fā)現(xiàn)葬夜的的戰(zhàn)斗過程是很有規(guī)律,每次石灰粉的藥效即將消失前,他都會準備,反正打到現(xiàn)在白衣人估計都沒看清“兇手”的樣子。
“哇,小師父打架都和別人不一樣呢!”看到這里,青鸞都不緊張了,她仔仔細細觀看,認認真真領悟,時不時還跟著比劃幾招。
蛤蟆一旁搖頭,心里五味陳雜,擔心妹妹以后和葬夜一個德行,那還嫁的出去嗎?
再說葬夜,也的確如青鸞看到的一樣,無所畏懼,忘了自我,根本不管對方感受如何,自顧自磨煉領悟,把快樂全都建立在白衣人的痛苦上。
因為白衣人這種陪練是稀有物,修為高,反應快,戰(zhàn)斗巧,還經(jīng)打,比一般野獸兇獸都要給力得多。
而葬夜要做的就是將他們當成烘爐,淬煉自己的推測。如果成功,又將是一項偉大的突破。
“?。。。 ?br/>
沒過多久,一名白衣人突然抱頭痛哭,悲聲凄切,就是蛤蟆聽了都毛骨悚然。
“怎么回事?還能把人打哭啊?”
“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狀態(tài)很熟悉呀!”青鸞歪著腦袋突然想起來了:“對對對!哥,看出來沒!《草根崛起》中也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br/>
“這……”蛤蟆越看越驚心,還別說真像是那么回事。
當初歐陽杰在五毒教禁地也出現(xiàn)過這種征兆,接著走火入魔,功力散盡,比戰(zhàn)死還慘,這事當時在論壇還引起過轟動。
“難道……難道是葬夜干的?”
蛤蟆不由驚出一聲冷汗,如果是真,那么這種技能也太變態(tài)了,直接打廢對手,這恐怕是每個江湖兒女都無法接受的。
“啊……”間隔才幾個呼吸的時間,又有一人出現(xiàn)了這種征兆,接著第三個、第四個……
蛤蟆終于篤定了自己的猜測,這的確是葬夜的手段,否則不會這么巧。
但是怎么可能?江湖中有這種武功嗎?
青鸞沒有看出關鍵,只知道小師父打得精彩,她也從中學到了很多。
當然,印象最深的還是石灰粉,可以說在葬夜手中發(fā)揮的淋漓盡致,難怪會萬眾聯(lián)名抵制石灰粉進入賽場,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小師父,你真厲害!”戰(zhàn)斗結(jié)束后,青鸞就趕忙跑到葬夜的身邊,對他豎起大拇指。
但葬夜對青鸞的到來并沒有留意,他微微搖頭,一副走神的樣子,“還差一點,還差點就能成功了,到底是那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呢?”
“我說小師父,你今天不對?。∽匝宰哉Z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青鸞擔心,因此攙著葬夜的手臂。
葬夜這才回過神來,也聽到了青鸞的話,“我沒事!就是有些事還沒理順,走吧!明天還要繼續(xù)比賽呢!”
“真沒事?”青鸞還是不放心,手也不松,直到蛤蟆瞪了她兩眼,青鸞才雙開手,臉蛋紅彤彤的,都不敢和蛤蟆對視。
“葬夜,他們……”
“沒事了,走,我們?nèi)タ纯此麄兊降组L什么模樣!”
“好!”蛤蟆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試探一番,確定對方真氣散盡,不具攻擊能力后,才伸手將他的鬼臉面具取了下來。
這是一名中年男子,三四十歲的樣子,消瘦,眼神凌厲。蛤蟆也沒見過,應該不是城南的人。
“說吧!你什么來頭?”
“哼!”白衣人冷哼一聲,將臉側(cè)到一邊,直接無視。
蛤蟆也不生氣,又走向第二位白衣人,同樣將其鬼臉面具掀開。
這是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長得還算俊朗,眼神和之前那么男子一樣,都充滿恨意。
蛤蟆突然意識到什么,他突然后退兩步,指著葬夜道:“把你們弄成這樣的人是他,可不是我呀!你們眼睛得放亮點,不要認錯人了?!?br/>
葬夜本來好好的,但聽了蛤蟆的話后雙腿突然一閃,差點沒摔倒。
蛤蟆不好意思看他,趕緊抬頭,指著夜空的星星道:“今晚的星光還真是漂亮哈!”
葬夜陰陽怪氣回了一句:“夜黑風高,適合殺人,特別是不講義氣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蛤蟆渾身一抖,趕緊退到青鸞的身后,還非常夸張做了幾個防御動作。
青鸞知道他們是鬧著玩的,因此故意走開,不給蛤蟆做擋箭牌。
至于最后一個白衣人的面具,蛤蟆也沒去揭,主要是怕引起誤會,被人追殺。
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就這架勢,葬夜肯定是被人盯上了。
葬夜顧慮就沒那么多了,直接上前伸手就要揭開對方的鬼臉面具。
沒想到對方突然一劍刺來,嚇的葬夜和青鸞都本能一跳,施展微步法避開。
后面的蛤蟆壓根沒有這種意識,躲避不及,肩膀直接中招。
蛤蟆也著實嚇了一跳,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對方的攻擊很弱,和撓癢沒啥區(qū)別,這都是因為真氣散盡造成的。
葬夜和青鸞也回過神來,相視一笑,都為剛才的行為丟臉。
特么的,膽也太小了!
為了避免尷尬,葬夜趕緊出手,在對方毫無招架的情況下一把鬼臉面具抓了下來。
葬夜和蛤蟆都目瞪口呆,因為對方是一名女子,皮膚白皙,五官精致,就連生氣的樣子都特別可愛!
葬夜雖然殺人如麻,雙手占滿血腥,但截至目前還從未親手殺過女人,一瞬間都不知該如何好了。
蛤蟆同樣如此,他不對女手下手,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因此也沒表態(tài),退了幾步,把距離拉開!
“切!原來男人都一個樣,看見美女眼睛發(fā)直,自己姓什么都忘了?!鼻帑[翻了翻白眼,毫不掩飾鄙視二人。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女子被兩個男人這么盯著,心里惱怒,閃著臉撲向葬夜,想魚死網(wǎng)破,同歸于盡。
葬夜根本沒有君子風,下意識施展微步法,同時右腳不動,借著對方的撲勢一鉤,那女子立即摔了個五體投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