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蘭姑娘搖了搖頭。
她確實是信不來的。
有些太荒誕了。
韓青便把那天的事情告知給她。
“你或許是看錯了,這人的戲法可是讓很多家的官宦子弟都連為稱贊的。甚至還有一些人想把他帶到府中,可是劉小五因照顧妻子為由拒絕了?!?br/>
如此一來。
是自己疑錯了嗎?
他可不相信。
可如果他真的是做了一些非??膳拢皇悄敲粗笳l會又是在下一個出手的機會呢?
這總歸是不安全的。
“你們派人去查一下他的那個搭檔的身份,不僅僅是他娘子的妹妹吧?”
韓青想了一下。
這是一個比較可行的辦法。
芷蘭雖然覺得有一些奇怪。
但還是愿意幫這個忙。
果然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有人說,他娘子的妹妹早幾年前就已經(jīng)病死在他鄉(xiāng)了。
那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是誰?
為何跟他的娘子有幾分相像?
“這打聽出來的消息,我也也看不太明白。”
芷蘭搖了搖頭。
她可不想去管這個爛攤子的事。
如果真的是惹了麻煩,他這種醉花樓以后還怎么開?
還不如趕緊想想有沒有其他的對策。
“你進去安排人去盯著那個小翠,若是再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立刻書信告知給我?!?br/>
她點了點頭。
可這剛出翠華樓,就被溫琦給攔了下來。
“你是大理寺少卿,怎么也會來這種地方?”
韓青調(diào)侃著。
“不是我要來的,是我去你們家尋了之后,才知道你已經(jīng)出來了。”
找他的?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韓青知道他來找自己,必然是有一些無法解決的大事。
“找個安靜的地方。”
兩個人找到了附近的一個茶樓。
“就是這幾天,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女子失蹤。本來只是一兩個人,可是最近卻越發(fā)的頻繁。”
他愁眉苦臉的說著。
好不容易可以休假,卻被這個棘手的事情給搞了。
現(xiàn)在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能夠幫你查案?!?br/>
韓青直接一記白眼。
這人怕不是腦子被踢了。
“你上次幫我分析了一下,我這就豁然開朗。說不定你再分析一下,我就能夠找到線索呢?”
額……
這家伙想不動腦子嗎?
“不是的,本來我沒覺得有什么??墒俏艺{(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失蹤的幾個女子并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也引起了附近的百姓恐慌。這上面通知的緊急,我這不是沒法子嗎?”
他確實有些無能為力。
一些小案子,不太著急的可能還能去拖一拖。
可這牽扯到人命之事。
一旦拖延時間,那要是有什么不測,可徹底完了。
“你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白吃飯的?我記得不是有幾個破案比較厲害之人?”
“那倆人,沒什么大用。找了半天,還沒有發(fā)現(xiàn)蹤跡?!?br/>
之前還看著他倆挺靠譜的,破了幾起案子。
可這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之后。
又開始相互的推卸責(zé)任。
沒一個人是有用的。
“你先說說他們這幾家是做什么的?”
“有兩家是開醫(yī)館的,還有兩家賣蜀繡織布的?!?br/>
確實沒什么牽扯。
也不像是同行競爭。
“他們可是有什么仇家?”
“沒有,已經(jīng)了解清楚。這幾家人全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而且在這北郡城也沒有做的太龐大?!?br/>
那就奇怪了。
韓青聽到他說的這些線索之后。
也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他們失蹤的這幾個女子年齡是否相仿?”
溫琦點了點頭。
本就困惑的時候,突然之間二壯過來找他。
“書鋪出什么事了?”
“不是,芷蘭姑娘讓我給你帶一封書信,還特意的告知給我說這里面的消息比較重要?!?br/>
韓青點了點頭。
怎么這么的著急?
他索性就打開一看。
確實驚了。
上面的文字闡述了那個所謂的小翠,的確不是劉小五娘子的妹妹。
而他所成了那個模樣,很有可能只是化妝或者是人皮面具。
也查清楚小翠的真實身份。
同濟藥館掌柜的女兒。
“看看這封信,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溫琦愣住了。
“不就是那天晚上變戲法的男子嗎?他為什么要把人家的女兒拐過去……”
現(xiàn)在可不是解惑的時候。
再晚一點,說不定又有其他的女子會受到傷害。
隨后安排大量的隨從過去。
直接把劉小武抓進了大理寺的監(jiān)牢里面。
“只看到了這個小翠,還有一個躺在床上的奄奄一息的女子?!?br/>
“估計是他那個病弱的娘子吧?”
可這不應(yīng)該。
絕對還有更可怕的事情。
“地窖?!?br/>
小翠顫顫巍巍的說著。
他這些天被拐賣到此處,非打即罵。
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
就是拼盡全力也要把他所待在的這個牢籠給毀了。
“快打開看看!”
地窖里面。
有幾個衣衫襤褸的女子。
問清楚身份之后,確實是那幾個失蹤的。
但是這底下還有一些人的骨頭。
這劉小五隱藏的夠深呢?
人面獸心。
他被抓走的時候,街坊四鄰都是不相信的。
但是后來從他的院子里面又帶走了一群女子,才意識到了此人的可怕,
常常偽裝真面目。
“可多虧了你,要不是因為你,我這都無法結(jié)案。”
溫琦激動的說著。
“沒有結(jié)束?!?br/>
什么?
這四個字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已經(jīng)把失蹤的人給送了回去,那就證明他的確是有拐賣罪名的。
怎么還沒有結(jié)案呢?
“剛才的那個小翠是誰,你知道嗎?”
“不都說了嗎?就是那個醫(yī)館掌柜的女兒?,F(xiàn)在變成這個模樣,無非就是因為化妝的緣故。”
呵?
哪有這么簡單。
“不過是有人當(dāng)了一個替死鬼而已,咱們之前在戲法上所看見的那一個被焚燒的柜子,我一直都懷疑里面確實有人被殺死。”
他緩緩的說著。
別人都是一頭霧水。
“柳小翠,我說的沒錯吧?”
他突然之間盯著旁邊的這個女子。
“你是糊涂了吧?醫(yī)館的掌柜可是姓張,人家的女兒是張如月。這只是那一個禽獸故意讓人扮演的。”
怎么越繞越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