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有些好奇了,石山到底是從哪知道自己和夏悠然合作開公司的消息的呢?
雖然說,這在柳城不算什么秘密,只是,那也只是針對某一些圈子而言,像石木這樣的人,應該是接觸不到的。只是他也懶得過問這些,他只是好奇,石木說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難道只是單純的想要問問自己最近的狀況?
老實說,石破天覺得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
“二伯,您有什么想要說的,就直接說吧?!笔铺炜戳耸疽谎壅f道,倒也沒有什么不耐煩的意思。
他就是很好奇,石木說這些事情,到底是想要表達什么。
要說對方只是關心自己,老實說,不要說石破天了,估計石木自己都不敢相信。
“咳咳,倒也沒什么,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我也想找個好點的工作,你看看能不能在你那給我安排個事情做啊?”石木搓了搓手說道。
石破天頓時明白石木先前說那么多話的用意了。
“二伯,原來你是這么個意思啊?!笔铺炜嘈α艘宦?,也并沒有立刻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
老實說,石木心里想的是什么,他非常清楚。
無非就是覺得他進了自己的公司能夠成為一個土皇帝,自己也會看在親戚的面子上給他不錯的待遇,開始養(yǎng)閑人。
先不說石破天對石木本身就沒有什么好感,即便他覺得石木還是挺不錯的,他也不愿意做出這些違背原則的事情,而且雖然現(xiàn)在他表面上和夏悠然合作的不錯,可實際上不管是他還是夏悠然,對對方都沒有什么好感,只是因為需要合作,所以兩人不得已,只能開始建立對對方的好感。
僅此而已。
如果現(xiàn)在他真的將石木給安排進去的話,恐怕,夏悠然就得開始腹誹。
“不然宋鑫那邊呢?”坐在石破天身邊的蘇凝雪小聲說道。
石破天看了她一眼,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卻搖了搖頭,他和宋鑫雖然也是朋友,但是在宋鑫的心里,對他還有不少的感激,如果他真的將石木安排到了宋鑫的公司里,估計宋鑫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補償石木,甚至對方還會以為自己這是不是有意而為之的。
這顯然不是石破天希望看到的,因為石木不是那種老老實實的人,真將他安排到宋鑫那,估計他都能將宋鑫給弄破產了。
“二伯,你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這個我真沒辦法答應你。”石破天笑著說道。
石木的臉色變了變。
雖然他也知道,石破天對自己沒有什么好感,自己這么開口對方心里多少會有些不樂意,但是他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拒絕的這么干脆。
這個時候,他的心里已經燃起了一團怒火。
他臉上笑了笑,只是笑容看上去已經有些僵硬了。
“小天,你是覺得,二伯是那種什么事情都做不好的人嗎?還是你擔心,如果我去了你的公司,會成為一只蛀蟲???”石木問道。
石破天心里還是有些驚訝的。
難道石木有讀心術嗎?否則自己心里想的這些事情他怎么會了解的這么清楚呢?
“二伯,你這肯定是誤解我的意思了?!笔铺炜嘈χf,只是說出這樣口不對心的話,他還是覺得非常別扭的,只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他也只能這么交代,“我這邊當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但是這段時間,我實在是往公司里賽不少人了?!?br/>
“別人都可以,怎么,到了你二伯這,就不可以了嗎?”石木冷哼了一聲問道。
石破天心里有些生氣了。
怎么自己好言好語的,反而還助長對方的氣焰了嗎?
明明是找自己辦事情,現(xiàn)在偏偏還能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老實說,石破天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生氣,難道他就不擔心自己也會生氣嗎?
想到這些,石破天真的是滿心的好奇了。
“爸,你先聽天哥把話說完嘛!那么著急干什么?。俊笔诔榱顺楸亲佑行┎桓吲d地說道。
說實話,石磊心里什么都明白,而且現(xiàn)在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以前過年,他想來石破天家拜年,都被石木拉了回來,甚至還挨了好幾次罵,各種難聽的話他也都聽到過,但是今年,他什么都沒說,卻被自己老爹生拉硬拽帶來了。
這其中態(tài)度變化的原因,他心里非常清楚。
所以,他很好奇,自己老爹現(xiàn)在生氣的理由是什么。
他又有什么資本生氣呢?
作為一個正常人,他心里存在這樣的疑惑,只是作為石木的兒子,他也知道這些話自己不能說。
“你給我閉嘴!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石木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生氣說道。
石磊聳了聳肩膀,干脆也不說話了。
石破天咳嗽了一聲,拍了拍石磊的肩膀表示安慰,又轉過臉看著石木說道:“二伯,說句實話,如果是在此之前,你想要去的話肯定沒有問題,只是前段時間我確實安排太多的人過去了,我那個朋友,已經懷疑我是不是有奪權的想法了。”
“以前開公司的時候,我就和他說過,什么事情都是他負責,我只是負責拿錢就可以了,現(xiàn)在安排了人,他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已經不高興了,而且前段時間我也和他說了,以后再也不會繼續(xù)塞人,你現(xiàn)在讓我提出這樣的要求,那不是讓我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石木嘟嚷道:“我也沒說需要什么重要的職位啊,就是一個小職員就可以了?!?br/>
“二伯,你心里真的是這么想的嗎?”石破天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在我們公司里,小職員可是非常辛苦的,還要進工廠,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都是常有的事情?!?br/>
“哈!我是你二伯,我也不至于那么辛苦嗎?”石木臉色已經有些不淡定了。
石破天剛才的那一番話,真讓他有些無語了。
雖然自己沒有明說,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但是,這意思表達的還不夠明顯嗎?現(xiàn)在石破天這么一說,那不是將他的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