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伈允離開后,松鼠和李泯雨的愛情終于修成正果。請使用訪問本站。這兩個人天天如膠似漆的,雖然有時候還是會吵架,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吵出來的嘛,自然也越吵越好,是吵架可愛的一對活寶。
伈允應該就是那個阻擋我們進程的流年山之魔吧,因為在她離開之后,我們每天爬山的都出奇的順利,估計是我們的考驗已經(jīng)完成了。
兔斯基回了趟他曾經(jīng)居住的薰衣草田,美名其曰故地重游。
我正在和若柳熙他們痛快地吃燒烤,剛打的山雞味道特別鮮美,于是我沒怎么在意的應了一聲。
兔子回來的時候,一臉神秘地把我叫到一邊。
“我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掉毛,還以為自己要蛻皮了,嚇死我了。”兔子抬起小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一臉黑線地說道:“大哥,你是兔子。。。兔子不會蛻皮的。”
“啊,是嗎?”兔斯基一臉呆呆的表情,輕輕地抖了抖自己的長耳朵。
“是啊是啊。。。你又不是蛇。。。。。?!蔽乙荒樅掼F不成鋼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的腦袋。
“我要是哪一天傻了肯定就是你戳傻的!”兔斯基避開了我的手指,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告訴你吧,我剛才在薰衣草田里找到好東西啦?!蓖米右荒樕衩氐卣f道。
“找到什么好東西啦,一只會蛻皮的兔子?哈哈哈哈~”我嬉皮笑臉地調(diào)侃道。
兔斯基撇了撇小嘴,一臉自豪地說道:“去你的,我要告訴你的東西,絕對值三十個熱氣騰騰的燒餅!”
好吧,他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因為我知道在他的眼里,燒餅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哦哦,那到底是什么???”
“我找到了。。。一滴情人的眼淚!”兔斯基說罷,便甩了甩耳朵。從他的耳朵里,竟然掉出來了一顆發(fā)著耀眼紅色光芒的珠子。
“嗯?!薰衣草田里怎么會有情人的眼淚?”我一臉詫異地問道。
我從仙囊里召喚出空心石榴,這顆耀眼的紅色珠子便自動被收進了第二個空格里面。
“傻子,那個什么松鼠,不是那天晚上在薰衣草田里表白了嘛。以她那種性格,被自己那么喜歡的人丟在那里,肯定是會哭的呀?!蓖盟够荒槺梢暤卣f道,又驕傲地昂起了腦袋,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智商。
“啊,真的有可能!走,我們?nèi)ジ嬖V他們這個好消息吧!”我開心地拍手說道。
我和兔斯基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松鼠他們身邊,我撲過去一把摟住松鼠,興高采烈地問道:“松鼠!老實交代,那天在薰衣草田里表白失敗的時候,你是不是哭來著!”
松鼠一臉囧地把像八爪魚一樣趴在她身上的我扯了下來,要面子地不承認:“你才哭呢,被李泯雨這個大混蛋拒絕,我才不會哭呢!”
“是嗎?我怎么記得那天我好像聽到身后穿來那么凄慘的哭聲呢,好像被丈夫拋棄的小媳婦似的~”李泯雨腹黑地調(diào)侃道。
“你你你。。。你們兩個真討厭,柳熙哥哥,他們欺負我~”說不過我和李泯雨的松鼠,開始朝在一旁看熱鬧的若柳熙求助。
若柳熙和我相視而笑,然后他朝松鼠事不關己地攤了攤手。
松鼠嘟著嘴巴,終于還是承認了:“好啦好啦,我那天在薰衣草田里確實有哭。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雨寒姐姐?”
“因為啊,你可幫了我們大忙了!兔子在田里找到了第二滴情人的眼淚,是你那天流下的哦!~”我高興地在松鼠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松鼠也是一臉驚喜,沒想到自己那天的哭泣竟然還能為我們的任務做出這么大的貢獻。
若柳熙吃醋的把臉湊了過來,扯了扯我的袖子,然后指指自己的臉頰。
“喂~不要像個小孩子一樣啦!”我有些臉紅地嗔道。
“不管。。。你都已經(jīng)好久沒親過我了!”若柳熙一臉委屈地說道。
“好吧好吧。。?!蔽野涯槣愡^去,在他的臉上響亮地吧唧了一下。
李泯雨和松鼠一臉受不了你們倆的表情:“喂喂喂。。。注意點,這里還有小孩子在呢!”李泯雨伸出手指,指了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兔斯基。
“咳咳。。。我沒關系的,你們繼續(xù)~”兔子呆萌地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此刻的表情卻顯得有些猥瑣。
我們幾個大人沒有大人的樣子,小孩也沒有小孩的樣子。就這樣打鬧著,說笑著,很快地度過了一個漫長而美好的下午。
深夜,我愜意地躺在樹枝上,沐浴著皎潔的月光,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還有一天,我們就能到達山頂了,最后一滴情人的眼淚,一定要盡快找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