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北生一行人前腳剛走,就從石洞外走進一個中年人。
中年人相貌堂堂,一表非凡,歲月是把殺豬刀,在他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滄桑。
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中年人搖了搖頭,來到于正陽做好的一桌子菜面前,拿起筷子叨了一?;ㄉ追旁谧炖?。
望了望手中的酒,哎了一聲,獨自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可惜了這么好的菜!”
天牢第一層,所有弟子都接收到命令到天牢門口集合。
“哎,師兄你說這是什么情況??!搞么大的陣仗!”
“師弟你還不知道嗎,有魔教妖人溜進來了?!?br/>
“魔教妖人?真是膽大包天,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里?!?br/>
“哼,魔教宵小之輩,就喜歡搞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br/>
“師兄,那為啥不在天牢把他們解決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可我聽說這魔教人手中有親傳令?!”
“什么?!親傳令!難道?”
“哎師弟不要瞎說,哼我給講那是我沒碰到這群宵小之輩,要不然?!?br/>
“哎師弟你不要打斷我,要不然我就。”
“不是我說你是你,你干嘛?老是戳我干嘛?”
“不是師兄,你看前面?!?br/>
這名天宗弟子順著他師弟指的方向看去。
“哈麻皮?!”
不知道什么時候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群來歷不明的穿黑色衣服的人,不過看胸前的黑色蓮花,就知道肯定是那伙魔教妖人了。
這就尷尬了,這怎么辦,不是吧,我們師兄弟兩個怎么就這么倒霉,碰到這群人,憑他們兩個肯定是打不過的。
此事只能默默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所謂怕什么越來什么,兩個的談話剛好被他們聽見。
“哎!說你呢,你剛才不是說,我們是沒遇到你,要是遇到你,你就什么?”
洪水滿是戲膩的他們兩個開啟了玩笑。
“咕”喉嚨滾動一下,滿頭的虛汗流出,這可怎么辦才好,大部隊都在外面呢,這大裝大發(fā)了。
“小子你很狂啊,哥幾個來讓他知道什么是來自社會的關(guān)愛?!?br/>
眼看他們?nèi)^按的“啪啪啪”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嘿嘿嘿的怪笑著,嘴里還說這不要怕,我們會輕點之類的話。
為了避免這頓毒打,大腦飛快運轉(zhuǎn)著,古人有云: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打不過他們,那就加入他們,這位師兄明顯是懂得這個道理。
就在拳頭距離他還有零點零一公分的時候,只見他大喊一聲。
“等一等!我們是自己人!”
“自己人?誰給你自己人,臨終遺言到地府去講吧!”
秦羽泉幾人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掄起拳頭就準備“結(jié)果”了他們兩個。
“我們真是自己人!”
“噗!哈哈哈!”
方北生不地道的笑了出來,這兩個人他認識,是蚩雲(yún)峰仇師叔的弟子,這兩個人和其他人不同,自己也是因為一些事認識的他們。
“咳咳,你們退下,讓我來試試他們是不是自己人?!?br/>
“哼!算你好運。”
說完秦羽泉他們便退下,洪水故意使壞,朝無聊使了一個眼神,這次無聊出奇腦子好使,臨走還不忘踢他們一腳。
“哎呦!”
兩人吃痛一下,不禁的喊了出來。
“你們怎么了?”方北生明知故問。
“額,我們沒事!”
“你們怎么證明你們是魔教中人?”
方北生故作一本正經(jīng)的問到,這兩個人底細他太清楚了,前段時間還疑惑這兩人跑哪去了,原來到這守塔來了。
天宗弟子,一般到十六歲就已經(jīng)成年,基本可以畢業(yè)出去歷練,但想要出去那就得有畢業(yè)論文,在天牢守一年即可,而這次特殊聽說一個星期就可以了,所以他們也想來碰碰運氣。
“對暗號!”
“對對,暗號!”
兩人剛說出來就后悔了,他們哪知道什么暗號啊,隨口一說的,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那好,請聽暗號!春眠不覺曉?!?br/>
方北生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們,小樣對啊,還是乖乖睡一覺吧。
兩人也是懵啊,這都什么鬼,他們根本聽不懂,方北生見兩人久久對不出來朝他們試了一個眼色,準備打暈兩人。
人不逼自己一下,永遠不知道自己極限在哪,這兩求生欲就滿滿的。
“處處蚊子咬!”
“打打敵敵畏!”
“不知死多少!”
額沒想到真的被這兩二貨對上來了,方北生不是知根知底這兩人都懷疑這兩個是不是穿越來的了,等等穿越?什么意思?!
“你們退回來吧,是自己人!”
“哼!算你小子幸運!”
說完還不忘比個拳頭,嚇唬嚇唬他們兩個,這兩個也是沒想到,無意聽到這首詩竟然真的能救他們,不禁長舒一口氣。
“好了你們兩個跟緊一點趕緊走!”
兩人點了點頭,一行人趕緊朝出口走去。
由于來的時候沒這么多人,現(xiàn)在團隊又壯大不得更謹慎,免得不必要的麻煩,可是一路走去居然沒見個人。
一層半路一名弟子正在匆匆忙忙的朝集合地點跑去,由于昨天晚上吃壞了肚子,上了好幾次廁所,就逐漸的和大部隊走散了,沒有辦法只能一個追了上去。
天宗的一層的結(jié)構(gòu)是圓形的,方北生一方是從左邊走過了的,這名弟子是右邊走過來的,出口只有一個,雙方不免尷尬的碰面了。
“哎,你看前面好像有個人?!”劉天風碰了碰秦羽泉的手臂說道。
“有人?在哪!”秦羽泉疑惑的問到,有人他怎么沒看到?
說來也是奇怪來的時候還是守衛(wèi)森嚴,這一路走來居然沒一個人,所謂事出常態(tài)必有妖,剛好抓個人問問情況。
“吶就在前面!”
劉天風指了指前面,果然過了拐歪處出現(xiàn)了一名天宗弟子。
這名弟子很顯然也看到了他們,心里直呼坑爹,怎么這群魔教人就讓他給碰到了,怎么辦呢。
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心里還一直默念著: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祖宗顯靈,保佑弟子。
“哎師兄,前面那個好像是軒明峰的陳師弟。”
“在哪我看看!”
“就在前面?!?br/>
“師弟什么好像,就是?!?br/>
“那怎么辦師兄,要不想想辦法救救他!”
“先別急,看看再說。”
“嗯!師兄?!?br/>
這時候洪水發(fā)現(xiàn)他們再說悄悄話,不禁湊過來想聽聽他們再說什么,這一舉動也被兩人發(fā)現(xiàn)立刻停止了對話。
“你兩剛才說什么呢?”
“哦,沒什么,就是聊聊怎么逃出去?!?br/>
說明兩人裝模做樣的思考起來,洪水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也就沒說話。
不過他們的對話被后面的兩個錦衣衛(wèi)聽到了,眼神在他們身上掃了掃,仿佛在計劃什么。
他們這群人都沒加入過魔教,讓他們學魔教還真學不出來,只有于正陽是真正的魔教,眾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決定讓新加入這兩個人上。
沒有辦法,兩個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喂,就是說你呢!小子大爺有話問你?!边@兩人只好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這人也是狠人,當著他們面裝作沒看見要直接走過去,眾人也是一愣,我靠這是一個狠人啊,這都能裝看不見,有前途啊少年。
不僅如此這名天宗弟子還若無其事的自言自語起來。
“這天不錯啊,嗯適合出去走走,嗯真不錯?!?br/>
搞得方北生他們也是無語,眼神一橫他二人。
“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沒辦法這兩人只有從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你也太囂張了吧,我們喊你,你沒聽到嗎?”
看裝不下去了,這名弟子只好轉(zhuǎn)過頭,一看我靠這兩人他認識。
“怎么是你們,諸葛。”
“諸什么諸!”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這兩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兩人瘋狂給他使眼色。
“不是你眼睛有問題嗎,怎么一直眨眼睛干嘛?”
我靠這小子是真沒救了,右手不自覺的拍在腦門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可不救也得救誰讓都是同宗師兄。
“各位師兄,經(jīng)過我們兩個仔細盤問過,他也是自己人。”
此言一出眾人無語至極,他們還在旁邊呢?你說你仔細問過了?想救人就直說,不由的都翻了翻白眼看著這兩人。
只有無聊這個鐵憨憨沒看懂,上來插了一句嘴。
“不是你說你問過,可我們都在旁邊你啥也沒說啊?!?br/>
當然托詞他早就想好了,于是解釋道。
“方才我和他擠眉能眼就是在對暗號!”。
這是一向穩(wěn)重的無量也打趣的說道。
“呵呵,原來三公子你是被自己人抓了起來,又被自己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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