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圣殿,圣光城,圣光殿。
交手的周逸和敖鴻,一人掐住一人的脖領,兩人的視線之中,都出現(xiàn)了一團光球。
“幽幽!快抓取!”
冷光圣忽然間大喊出口,好似某種天地動蕩的訊息,頓時所有人都在爭奪這股力量,有些幸運的抓到,立刻開始打坐調(diào)息,有些則直接消失!
“萬皇才會進入大命理之路!快!”
看自己女兒還是不為所動,只是美眸盯著周逸和敖鴻,極其敗壞的喊道。
“敖鴻!”
敖烈也坐不住了,連忙對著他大聲喊道。
“抱歉了,雖然很想跟你一戰(zhàn),但這個更重要一些?!?br/>
龍爪伸出,一團力量被吸入手中,“待會見,總會來的?!?br/>
唰...
敖鴻消失。
場內(nèi)雖亂,眾人也跟瘋了一樣搶奪這天地造化,不多久時,只剩下了三個光球,但卻無人敢動。
周逸邁著緩慢的步伐,在三個大圣的注目中走到黃克和仙兒旁邊,很明顯兩人都在等自己。
“要不起個計劃名?”
聳了聳肩,他坐在了敖鴻的位置,仙兒在中間,黃克在右邊,這個位置,是最高處。
“不如就叫,奴隸大逃亡?”
“不要,我們又不是奴隸?!?br/>
時間好似一下追溯到幾年前,他們被噬靈古神控制,正準備逃離。
“那就叫風火光三人行?”
“噗嗤...”
仙兒在這一刻居然笑了出來,能把冷光圣急死。
“看你們這文化水平?!?br/>
周逸苦笑著搖了搖頭,“就叫萬象之行吧?!?br/>
“走,各路人士看不下去了?!?br/>
也不顧仙兒還是有些不滿的嬌俏小臉,拉住她的手,她拉住右側黃克的手,三人飛到剛好浮空的光球之上。
碰觸的剎那間,消失。
再出現(xiàn)時,在虛無空間之中,好似自己的識海,附近卻又燃燒著各種力量。
...
大殿之中,祝融忽然間離席,眾人都在關注著那已經(jīng)沒有任何動靜的地方,絲毫沒有注意到。
萬象之行,里面的時間跟外界是由偏差的,遠古記載中,最多半日就會出來,至于里面多長時間無人知道。
天下間,所有人類所有獸類都抬起了頭,靜靜等著天地主宰的誕生。
炎塔。
以祝融造化大圣的實力,幾個殘影閃爍過后,就來到了塔高層。
這兒有足足數(shù)千人,一半為幻術花族的成員,一半為世界各地招攬而來的強者,他們雙目空洞,像是被誰給控制了一般,但卻都在萬皇的實力!
“開始!”
祝融捏緊了拳頭,額頭汗水滴落,抬手之中,幻術花族立刻在度分為兩半,一半正在快速結印。
“幻心界·造化劫!”
結印持續(xù)了五息時間,終歸成型,招攬而來的強者,在這力量的渲染之下,一個個倒地不起。
但是恐怖的力量,正在從身體之中散發(fā)而出。
驀地,有一個人忽然間站起,氣息恐怖到一種程度,甚至可以跟祝融不相上下!與此同時,幻術花族這邊一個人皮膚裂開,驟然蒼老,終歸化為粉塵。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越來越多花族的消散。
造化劫,早在萬載之前就被列為禁術,超級強大的幻術花族也因此受到詛咒,其作用,就是讓萬皇成功決定造化之力,成為造化大圣!
...
虛無的識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一條道路,它看著好似一座破爛的橋梁,下方就是深淵。
“先過去看看吧。”
三人牽著手前行,那兒已經(jīng)匯聚了大量大陸各地的青年強者。
走到橋梁旁邊,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任何力量!他們所有人都無比錯愕,就目前的形勢而言,他們是普通人,甚至都打不過一個經(jīng)常干活的老農(nóng)民。
而橋下深淵,是無數(shù)張巨大的血盆獸口,它們面目猙獰,牙齒冒著寒光,看起來惡心無比令人作嘔,外加眾人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一時間恐怖的感覺縈繞心頭。
有個青年一馬當先的闖了過去,剛一踩到顫顫巍巍的橋梁木板,木板隨之掉落,慘叫聲讓眾人統(tǒng)一咽了一口唾沫。也是此時,大陸中的某處,這個青年憑空出現(xiàn),一臉的遺憾之色。
這條路,幾乎十死無生!
周逸看著木板進入了思考,橋梁想走過去能存活的幾率很低,力量失去,唯獨肉體之力,橋上沒有欄桿,也無法抓取。
更為要命的是,這種地方他找不到任何獸類幫助。
“走吧?!?br/>
頓了頓還是只能如此,深淵一眼看不到盡頭,黑乎乎一片,這也是唯一通往彼岸的道路。
“可這個...一旦落下,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此次大命理之路,千年以來唯獨這次,若在這兒就喪命,確實太過遺憾。
“那也沒有任何辦法了?!?br/>
一眼看去,大腦瘋狂運轉,路線已經(jīng)印入!
“走!”
周逸當機立斷,拉著仙兒和黃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縱身一躍,踩到一根木板之上。
未等它下落,身體又度飛起,往后隨著木板的一塊塊掉落,周逸帶著兩人在橋梁之上飛奔,而下方就是各種獸類的血盆大口!
“孩子...”
死亡奔跑中,腦海中有些話語出現(xiàn),“他告訴我,所有的大命理之路,即為考驗之路,你的所有力量所有物品都無法使用,唯有精神世界。第一關,就是勇氣的考驗。”
“懂了?!?br/>
周逸淡淡話語而出,不用講也知道這是玄江利用某種力量在提醒自己。
龍圣子眼見所剩木板越來越少,也連忙跨上這條生死不知的道路。人員一路而去,途中不知掉落了多少,紛紛在這兒就被淘汰。
且不僅如此,除了下方的血盆大口,綿延到看不見彼岸盡頭的大道之上,還有各種獸類飛過,又是一大批人員被鳥獸叼走。
接連半日,都在這種近乎步步驚心的道路中前行,抵達彼岸時,周逸全身虛脫,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流浹背。
但還沒有休息,眼前又出現(xiàn)了新的一幕。
暗幽獸林之中,戰(zhàn)火連天,他和雨凝,風,鷹正在跟天地傭兵團生死搏殺。
當然,還看到了一個人,那人名為苦,曾經(jīng)在記憶中一直揮之不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