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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少婦裸體裸 那個三角符上另有玄

    那個三角符上另有玄機,當她選擇將這個交給晏紫的時候,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畢竟晏紫還小,心里想的是什么,就算是她拼命掩飾也能夠被看出來。

    她懷疑她。

    三角符只縫了兩面,還有一面沒有封起來,也就是通過那個口子可以將里面給翻開來。

    翻開來之后,便會發(fā)現(xiàn)上面繡了一個字,居。

    這是在數(shù)月之前,曹澈言特地到道觀里求的,給她居凌雪求的,為的就是祈愿她在戰(zhàn)場上能夠平安歸來。

    可笑至極,先前的時候還希望她能夠平安歸來,變了臉之后卻巴不得她立刻去死。

    人性之惡,恐怖如斯。

    這個三角符求來的時候并不特別,后來又加上了其他的工藝,那金色的流蘇就是曹澈言親手制上的,懂行的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是皇家御用的。

    青城的官員大部分都是由都城里官遷來的,為的就是當初平定動亂,尚且還沒有召回都城。

    晏紫若是聰明的話,添油加醋將今日遇見她之事描述一番,再加上這個三角符,便能夠七七八八猜出她的身份了。

    也怪自己大意,無意中就多說了幾句。

    晏紫一閃而逝的貪婪,并沒有逃過居凌雪的眼睛。

    不得不說,當時居凌雪感覺到自己被暴露的那一刻是非?;炭值?,但是后來她的心里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為什么不主動給他曹澈言透露自己的消息呢?

    誤導他們,讓他們以為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到齊國去了呢?

    曹澈言要是知道自己并沒有死,恐怕日夜也要寢食難安吧。

    就算是他不會覺得良心不安,居凌雪也堅信自己會是他眼中的釘子,肉中的刺,按照他的性格而言,絕對要除去她才肯罷休。

    既然如此,既然已經(jīng)背負了惡名,居凌雪不介意曹澈言再多抹黑自己一些。

    想到這里不由得就要記恨一下蔣正,如果不是因為蔣正殺了大牛,她本不會給曹澈言留下抹黑的機會。

    也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終有一天這些都將會沉冤得雪,眼下就讓這些跳梁小丑再多跳一會兒吧。

    腦海中想起晏紫那張平平無奇的臉,那雙不甘心的雙眼,居凌雪忍不住就勾起了微笑,就是不知道晏紫會不會讓她失望了。

    當青城全面戒嚴的時候,居凌雪已經(jīng)逃出了青城,彼時她的身上生出了許多癩瘡疤,像是得了重病的男子,須發(fā)皆白,看樣子沒多少年頭好活了。

    是的,她在扔掉了拐杖,拋棄了老婦人的裝扮之后,又變成了一個糟老頭子。

    身上夾帶了許多破破爛爛的東西,央求著一個運貨的商人帶她上路。

    將自己所有的身家交付出去,當然,其實也就是十幾枚銅板,主要還有一塊美其名曰傳家寶的玉。

    這才是商人動心的理由。

    其實,這玉也是居凌雪提早做好準備,從舊貨店里買的,多少值點錢。像她這樣的糟老頭子,能夠擁有這個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按照居凌雪跟這位白姓商人的協(xié)定,只要跟隨他們的商隊一起到達陳國就可以。

    其他的不需百姓商人負擔,就算是居凌雪,死在了半途當中,都與他們無關(guān)。

    白姓商人全名居凌雪并不知道,也不敢多打聽。聽說這個主并不喜歡別人查他。

    只不過居凌雪多方打聽之后才知道有好幾支來往陳魏的商隊,這個白老大,算是其中,名聲最好聽的了。

    而且人家前前后后來往陳國,也有不下百十次了,沒出過幾次事,為人仗義。

    以至于如此居凌雪看上他,想通過他來帶自己去到陳國。

    至于為什么會去到陳國,居凌雪也在心中盤算了許久。

    她都同梁國和齊國交過手,可以說,方如果得知了她在他們的國內(nèi)的話,斷然不會允許的。

    毫不客氣的說當初居凌雪,可是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幾次敗給她。

    如果被發(fā)現(xiàn)的話,居凌雪覺得自己大概率會被他們五馬分尸也說不定。

    陳國距離較遠,且沒有什么實際意義上的接觸,只是聽聞那里的民風淳樸,百姓安居樂業(yè),雖然好像是貧窮了些,但是好在也能夠自給自足。

    更重要的是,聽說那個陳王是個有志之人,說不定以后,居凌雪覺得自己有施展一番的機會。如果到時候情形并不是她想的那樣的話,再離開那里也不遲。

    而且陳國距離魏國較遠,曹澈言的手想要伸過來的話,還是有些困難的。

    如此看來的話,奔赴陳國,方才是上上之策。

    打定了主意之后,居凌雪便就迅速的行動了起來,很快就跟著這白老大的商隊出發(fā)了。

    居凌雪給自己買了不少的干糧,還有水,分別裝在自己破破爛爛的行囊里面。受傷所要換敷的藥,都貼身隔層放著,在夜晚無人的時候偷偷摸出來,然后偷偷抹到身上去。

    當然他沒有表現(xiàn)得太富裕,白老大可能確實是很仗義,但是他手下的那些漢子可就不一定了。

    居凌雪很明顯注意到自己不在的時候,有人偷偷翻過她的東西。

    但是確實沒有什么翻頭,都是最尋常普通不過的,對方好像也沒多大興趣,畢竟她的全部身家,就在最富裕的白老大身上。

    要偷也是偷白老大的,他一個窮老頭子,哪有什么?

    在外人看來,他不過是一個想歸故里的可憐人而已。

    他們走的是陸路,馬匹和騾子最多,載著的貨物很多,都是從魏國這邊購入,然后跑到陳國,那邊賣出去的。

    也就是賺個差價,至于到底能賺多少,誰也說不清。

    商人的心里各自都有一桿秤。

    有的時候,白老大會叫居凌雪過去喝酒。

    其實也不是多看得起居凌雪,只不過是居凌雪不勝酒力,往往眾人圍在火堆旁邊喝酒的時候,傳來的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音都是居凌雪的。

    老臉咳得通紅發(fā)紫,好像隨時都可能閉過氣去,艱難無比。

    眾人看到這副模樣的居凌雪,很是愉快,仿佛拿別人的短處來取樂一般,大家都習慣了看到她的窘迫的模樣了。

    居凌雪為了不暴露自己,也只得每次都是苦哈哈的強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