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氣,太陽毒的不行,烈日火辣辣的烤著赤裸的大地,中午時分沒有一絲風,整個M市都被熱氣籠罩。
熱的蘇念喘不過氣來,她將手放在額頭上遮擋著些許陽光。
蘇念敲了敲房車的門,助理慢吞吞的走過去幫蘇念將門打開。
蘇念提起精氣神兒說道:“菲菲姐,我將飯帶回來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所以我?guī)Я瞬蛷d熱門的食物回來。”
季菲菲將手中的手持風扇放在白色桌子上:“辛苦你了,我們一起吃吧!”
蘇念也餓得前心貼后腹,聽到季菲菲說可以吃了,她立馬打開餐盒大快朵頤。
助理看見餐盒里面的香菜,語氣瞬間就變了:“你怎么可以帶有香菜的飯菜回來?”
蘇念埋頭眼里露出詫異的目光,好像是在詢問,為什么不可以有香菜。
助理繼續(xù)說道:“菲菲姐是不吃香菜的,你不會不知道吧?”
蘇念反應過來自己又做錯事情了:“抱歉,我忘記了。”
助理雙手叉腰:“我看你不是忘記,而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br/>
助理走到蘇念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蘇念:“李姐昨晚可是把菲菲姐的喜好忌諱全發(fā)給你了,你不會看都沒有看吧?”
蘇念小聲為自己辯解:“我看了,我昨晚看了一整個晚上,但是真的太多了,四百多頁,我能記住的寥寥無幾?!?br/>
蘇念看向季菲菲試探性地說道:“菲菲姐,你是不喜歡吃香菜,還是對香菜過敏?你要是不對香菜過敏,我就把里面的香菜挑出來?”
蘇念額頭的細汗還沒有徹底散去,葡萄似的眼睛里有懇切的目光:“菲菲姐,真的很抱歉,。”
季菲菲靠在椅背上字正腔圓的說道:“蘇念你真的太讓我失望,我之前說過如果你的實力很好,那么你會覺得我很好相處。”言外之意是你不要嫌棄我挑剔。
蘇念說道:“我知道錯了,希望菲菲姐再給我一次機會?!?br/>
季菲菲沒有回答蘇念的話,對助理說道:“你去幫我去超市買一些面包和牛奶吧!”
助理點點頭,臨下車的時候還狠狠的瞪著蘇念一眼。
蘇念在助理的眼神里面讀到了:“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意思。
她尷尬地站在原地,坐下吃飯也不是,開口說話緩解氣氛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助理離開以后,房車里面只剩下蘇念和季菲菲兩個人。
季菲菲從椅子上坐起來,從頭到腳打量蘇念,倒是長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很容易讓男人心軟,原來陸執(zhí)遠喜歡這種弱不經風的女子。
被季菲菲注視的蘇念心跳加快:“菲菲姐”,她嘗試性開口。
季菲菲打斷了蘇念接下來的話:“你也知道我是誰吧?”
看著面前豐肌秀骨的女子,蘇念想誰不知道季菲菲,無數(shù)女人咒罵著她又想成為她:“知道?!?br/>
季菲菲盯著自己鮮紅的美甲出神:“你會不會覺得我在耍大牌,覺得我在針對你?!?br/>
蘇念急忙搖頭:“沒有,我也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好。”
聽到蘇念這樣說,季菲菲嫣然一笑:“沒想到你也很有自知之明,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不是自己的東西,即使你得到也不會長久?!?br/>
蘇念記起之前季菲菲和陸執(zhí)遠的八卦,季菲菲這是在敲打她:“菲菲姐,我真的沒有聽過這句話,這句話不會是你現(xiàn)編的吧?”
季菲菲沒有想到蘇念竟然敢懟她:“你還是太過狂妄?!?br/>
今天上午的遭遇是蘇念平靜的實習生活中若大的波瀾,她的實習一直都很正常,不出彩也不差。
蘇念說道:“今天上午的事情,我的確有沒有做好的地方,就像你說的那樣,如果我全都做好了,那么你也找不了我的茬。歸根結底還是我自己的能力不行,既然我能力不行,那么季小姐,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個人?”
季菲菲輕飄飄地看了蘇念一眼:“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優(yōu)秀的人,沒有想到你也是遇事就逃避的懦夫。即使今天不是我,你和陸執(zhí)遠在一起后也會遇見形形色色的第三者,想要嫁入豪門并不是那么簡單。”
這種女生她太常見,以為自己有什么特色做著不切實際的夢,其實不過是權貴間的笑談而已。
季菲菲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將私事和工作分開,憑你自己的本事打退我,讓我看一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留住他?!?br/>
蘇念從來沒有想過和陸執(zhí)遠長遠,但是既然季菲菲敢上門挑釁她,即使她是大明星,即使她也很欣賞季菲菲又美又颯的形象:“那么對不起了菲菲姐,我這個人勝負欲很強,陸執(zhí)遠最終是我的?!?br/>
助理將飯買回來了,蘇念吃的食不知味,原本很美味的飯菜,瞬間失去了讓人開心的魔力。
季菲菲下午要去練舞,蘇念跟著季菲菲在練習室里呆著,徐鴻水見蘇念靠著墻一幅興趣盎然的樣子:“怎么啦,這副樣子。”
蘇念問徐鴻水:“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誰嗎?”
徐鴻水點頭:“知道呀,陸執(zhí)遠?”
蘇念指了指季菲菲:“看見了嗎?那是我情敵?!?br/>
徐鴻水笑道:“看著自己哪里都不如情敵自卑了?”
蘇念將徐鴻水摟著自己的肩膀的手打下來:“你不會說話就少說話,我只是很好奇有這么優(yōu)秀的緋聞女友,陸執(zhí)遠怎么會看上我?!?br/>
“沒準是瞎眼了吧?”
蘇念看著徐鴻水一臉無辜的樣子,卻說最狠的話,抬起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你還是趕快去訓練吧,第二名?!?br/>
徐鴻水裝成很痛的樣子:“完了完了,我痛得不行,恐怕不能參加訓練了?!?br/>
蘇念給了徐鴻水一個大大的白眼:“戲這么多,參加選秀節(jié)目你真是屈才了。”
和蘇念閑談幾句,徐鴻水專心訓練,這第二名也不是他想混就可以混的,他如果沒有與之相配的實力實在對不起投票的觀眾,對參加節(jié)目的訓練生也不公平。
慶幸一下午相安無事
昨天一晚沒睡,今天也一直堅持工作,蘇念到了晚上就困的不行。她想早早的睡覺,但是又怕節(jié)目組有事情找她,所以她就給自己設置了自動回復:“嗯,我知道啦,還有事情嗎?”
陸執(zhí)遠聽到何導說了季菲菲和蘇念的情況,一直在等待蘇念給自己抱怨,結果他等到晚上十一點,蘇念都沒有和他說話。
最終陸執(zhí)遠還是沒有按耐住先給蘇念說話了
“和季菲菲相處如何呀?”
“嗯,我知道啦,還有事情嗎
“……”
陸執(zhí)遠還不知道聊天軟件還有自動回復的功能,他一直以為是蘇念回復的他,雖然蘇念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每次還都是同一句話,但是他覺得他可以從這模糊的答案中感受到蘇念的委屈。
他的寶貝今天恐怕是受了委屈,于是陸執(zhí)遠對著蘇念的自動回復聊了一整晚的天,等待著蘇念給自己抱怨,旁敲側擊的安慰著蘇念、
蘇念醒來看著長長的聊天記錄,覺得又好笑又可愛,陸先生是什么寶藏。
蘇念在聊天的對話框輸入:“寶藏陸先生,你怎么會有那么難纏的緋聞女友?!?br/>
想了想她又將這些字一個個刪去,她已經是一個成熟的蘇念了,她要親自手撕情敵。
蘇念最后對陸執(zhí)遠說道:“陸先生,你知道我喜歡你的另一種說法是什么嗎?”
她想聽一聽陸先生對她說情話,給她手撕情敵的勇氣。
陸執(zhí)遠醒來后看到蘇念的信息,瞬間緊張起來,他該怎樣才能給蘇念一個滿意的回答?獨特又深情,還不庸俗。
陸執(zhí)遠苦思冥想,終于在中午的時候將答案給蘇念發(fā)了過去。
蘇念看著陸執(zhí)遠發(fā)來的話直冒冷汗:“合葬嗎?”
她懷疑有人盼望著自己死亡,但是又沒有證據。
最終蘇念給陸執(zhí)遠發(fā)了兩個微笑的表情,她要做一個慈祥的女朋友,包容男朋友偶爾的中二。
看著蘇念發(fā)自內心的微笑表情,陸執(zhí)遠覺得他真的是說對了答案。
正在吃飯的季菲菲看到蘇念嘴角突然露出淺笑,問她:“怎么了?”
蘇念兩只大眼睛直溜溜的看著季菲菲:“沒什么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情。”
助理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什么開心的事情也給我們講一講呀,快樂大家分享不就會成以雙倍嗎?”
蘇念在心里沖著助理吐鬼臉,腦子積極運作回憶著一些搞笑的事情:“但是快樂是要給自己喜歡的人分享?!?br/>
助理語速變快:“你這個人怎么這樣說話?”
蘇念沖著助理搖搖腦袋:“我就這么說話,你能把我怎么辦?”
季菲菲說道:“是不是陸執(zhí)遠給你說了什么?”
蘇念沒有想到季菲菲竟然一語中的,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猜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看著你春風蕩漾的笑容,我就猜一定和他有關。”季菲菲的眼睛看向車外。
蘇念也吃飽飯了:“原本我是不想說出來的怕傷害到你?!?br/>
季菲菲無所謂地笑了:“那你太小瞧你敵人的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多年他身邊什么時候斷過女人?我不是陪在他身邊最久的女人嗎?”
蘇念眼瞳里面閃過慌張:“可是那也是之前,陸執(zhí)遠說我是他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