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票,求收藏,各種求,拜謝,拜謝了……)當(dāng)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穿透云層,灑向沉睡中的云鶴部落。這云鶴部落終于在這黎明來臨之時,漸漸的蘇醒,然后開始張羅著一天的忙碌。
云燕已經(jīng)醒來,打掃住房周圍是她每天都必須做的一件事。對于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他沒有向任何人提起。包括阿毛那里,她也叫其不要說出去。
一切,如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照常進行。
直到中午時分,烈日已經(jīng)火辣辣的烘烤著大地之時,白石終于在沉睡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氣,起床后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推開窗戶,迎著那刺眼陽光轟然的灑向,下意識的瞇了瞇眼后,方才發(fā)現(xiàn),此刻已是正午時分。
經(jīng)過一整晚上的調(diào)息,白石體內(nèi)的傷仿佛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內(nèi)傷基本已經(jīng)好完全,現(xiàn)在留在白石身子上的,就是一些皮外傷,這些傷,屬于一些還未愈合的傷口。這些傷口在白石昏迷之時,遲遲沒有得到治療,所以此刻恢復(fù)起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但這些皮外傷,但白石的影響,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
再加上族長昨天給了白石一顆調(diào)養(yǎng)的丹藥,那丹藥雖然沒有那淬骨丹有用,但在白石傷勢一夜之間好得差不多的事情,也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
而今日,等待著白石的,便是另一段路程。他清楚的記得,昨天族長叫自己今日過去,其過去的目的,事實上就是族長準(zhǔn)備將白石培養(yǎng)成一名戰(zhàn)士。今日,便是開始。
于是,洗漱了一番之后,白石便徑直的往族長的住房趕去。
族長坐在木屋里,似乎等待白石的到來已經(jīng)等了很久。見得白石的到來,他緩緩的從木凳上站了起來,神色顯得有些嚴(yán)肅,完全沒有昨天與白石那般的慈祥。
“跟我來吧?!?br/>
并沒有等白石開口,族長從房間內(nèi)走出,站在白石的旁邊,目光從白石的身子停頓轉(zhuǎn)瞬之后,淡然開口。
“去那里?”
微皺了下眉頭,白石疑惑的問道。
“跟我走就是了?!?br/>
族長向前邁出一步,這一步邁出之后,他繼續(xù)淡然開口,且在這話語落下之后,他走下了木梯,向著一樓走去,然后走進了木屋,從里面拿出了一顆丹藥之后,又走了出來。
白石并沒有多問,而是在族長的沉默中,隨其一起繞過了幾間木屋,來到了一處柵欄之旁,在這柵欄的外圍,有兩名壯漢,這兩名壯漢目光銳利,但發(fā)現(xiàn)族長的一瞬,卻是立刻露出了尊敬,然后恭敬的叫了一聲。
“打開柵欄。”族長揮了揮手,然后看向了那柵欄之后。
在那柵欄之后,是一處石墻,那石墻依山而立,有一扇大大的石門,但那石門是緊閉著的,且在那石門之上,有一條粗壯的鐵鏈鏈接著,在那鐵鏈之上,有一把碩大的鐵鎖。那鐵鎖上面已經(jīng)有了銹跡,仿佛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被打開過。
在其石門的一旁,是一塊巨大的石碑,那石碑上雕刻著四個紅光閃閃的大字——云鶴之禁!
隨著族長的話語落下,這兩名壯漢下意識的看了看白石,似在好奇的打量。旋即猶豫了一下,其中一名露出一個僵持的笑容,道:“族長,是要將他培養(yǎng)成戰(zhàn)士嗎?”
族長怔了一下,他臉上并沒有絲毫的不快,迎著這名壯漢,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這壯漢身子顫了一下,臉上的僵持并沒有絲毫的減弱,道:“沒什么,屬下只是看見他這個小身板,怕經(jīng)受不了那里面的考驗啊。怕是第一關(guān),也難以闖過?!?br/>
族長微笑了一下,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白石,那眼中露出贊賞,旋即又回頭看了看這說話的壯漢,笑著說道:“哈哈…你可別小看了他啊。連爾海都敗在他手上的人,你覺得,這個小身板會弱嗎?”
聞言,另外一名壯漢忽然皺了皺眉頭,再次打量了白石一番,有些驚嘆道:“莫非…他就是白石,白執(zhí)事?”
很顯然,雖然沒有見過白石,但那天晚上舉行的儀式,白石打敗爾海的事情,已經(jīng)在這云鶴部落中,擴散開來。
族長微笑點了點頭。
看得此幕,之前那說話的壯漢不由得眼神一凝,再次凝聚在白石的身上之時,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的猜疑,而是如同族長一般的贊賞。那臉上的僵持也是瞬間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那臉龐微顫間的震撼。
“白執(zhí)事真是年輕有為啊…我木真剛才有些失禮了,見諒見諒。”壯漢對白石抱拳一拜。
白石淡然一笑,謙虛著說道:“木大哥見外了,我白石也只是僥幸而已,談不上有為。倒是希望,在日后的時間中,在修煉這條路上,木大哥多多指導(dǎo)?!?br/>
從這壯漢的身形,還有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感應(yīng),白石能清楚的察覺到,這兩名壯漢的實力肯定不會低于古云。且此刻能駐守在這只有族長陪同下才能進出的地方。
可想而知,這兩人在這云鶴部落的地位,是何其重要。所以此刻說出這般話語之后,這壯漢忽然哈哈一笑后,竟與另一名壯漢,瀟灑轉(zhuǎn)身,走到石門之后,然后拿出了一把足有一尺之長的鑰匙,打開了那已經(jīng)生了銹跡的鐵鎖,拿開了鐵鏈。
這鐵鏈仿佛極為的沉重,這兩名壯漢來開鐵鏈之時,發(fā)出一串‘噼里啪啦’的響聲,有些刺耳。甚至在這刺耳的響聲中,白石能看到,這兩名壯漢身子上的肌肉,已經(jīng)隆起。
隨著鐵鏈被其拉開,這兩名壯漢將鐵鏈放在一旁之后,似使出了全身的力量,推開石門。隨著石門緩緩被他們推開,他們的臉龐之上,頓時涌現(xiàn)出紅暈,在這紅暈之下,能聽到他們的沉喝,這沉喝是一種使出力氣的表現(xiàn)。
塵土飛揚,如一片剛剛散開來的霧靄,使人并看不清里面,只能看到表面。但這霧靄并沒有持續(xù)多久,數(shù)息之后,當(dāng)所有的塵土完全的散開之后,在那轟轟之聲回旋間,白石與族長同時走了進去,站在了這石門的前方。
在這石門的后面,是一石洞的所在,這石洞之內(nèi)并不漆黑,但也不明亮。里面如有一層層白霧散發(fā)開來,可并不算濃密,而是顯得有些稀薄。透光這稀薄的霧氣,白石仿佛能看到,在這石洞之中,有著波光粼粼,仿佛這石洞之內(nèi),有池水的存在。
族長示意讓白石走了進去,白石遲疑轉(zhuǎn)瞬之后,目光向著這四周查探了一番后,便邁出了腳步,走進了石洞。而在其走進石洞的一刻,一股無形的神識便瞬間從他的身子內(nèi)擴散開去,穿梭在這白霧中,卻是不能繼續(xù)擴散。
眉頭微微一皺,白石頓住腳步,再次看向四周,內(nèi)心疑惑著,究竟是什么力量使得自己的神識并不能擴散開去的同時,看見了族長,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身旁。
族長看了看白石,叫白石繼續(xù)跟他前進。約莫走了百米的位置,這石洞中已經(jīng)回蕩著白石與族長的腳步聲,而此刻的白霧也越加稀薄,在這稀薄下,出現(xiàn)在白石眼簾的,忽然是一個開著蓮花的,蓮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