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煜月從黑暗中醒來,想起自己從裂縫中掉下落地前,用自己全部的靈力掀起狂風緩沖自己落下的速度,力竭不支猴昏倒。等她眼睛熟悉黑暗后,打量四周。
她躺在地上,掉落的土地和樹木構(gòu)成了一個狹小的地道,她丟了幾顆補靈丹在嘴里,匍匐前進,直到前方看到一個透著光的小洞口。她爬洞口時,仔細瞧了瞧墻壁,盡然是石屋。
她爬進洞口,仿佛到了新世界。她爬進去的那個房間是個室內(nèi)花園。里面一大堆她叫不出名字的靈植,整個房間靈氣充足干凈,她立刻結(jié)痂調(diào)息。
不知道兄長他們?nèi)绾瘟?。秋煜月調(diào)息完后,想傳音給秋星闌試試,失敗。
圓圓的石頭沏成了石墻,圓石的縫隙中爬滿了藤蔓靈植。房頂正中央掛著一顆微微發(fā)光的夜光石,讓整個室內(nèi)花園彼為驚悚。這個房間里的東西對她來說沒什么用處。秋煜月小心的從屋里的泥土路上走過。靈植在她看來和變異植物沒差,看著漂亮的花朵說不定是一朵食人花。
真厲害啊,設(shè)計出這作宮殿的人。
抱著欣賞的心態(tài),秋煜月一邊找出路一邊欣賞。從室內(nèi)花園的房間出來后,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里面什么都沒有,行走在這走廊中,明明是在地下不應(yīng)該有風,秋煜月卻莫名感到陰冷。有點邪門啊。
路過進過長廊,秋煜月推開房門,被里面的收藏品嚇到。各種煉器用到的材料安靜擺放在柜子上。有的裝在盒子里,有的直接擺放在外面。
先是靈植園,再是這煉器的材料庫,對一個劍修來說什么用都沒有。她不是不想拿,特別是靈植,但秋煜月不知道該如何采摘處理靈植。要是采回去,靈植里的靈氣消散,她還會被那些煉丹入迷的煉丹師們罵的。吃了文化的虧。秋煜月想,回去后若是有時間,就和哥哥學習怎么靈植的處理吧。
她看完整個房間,在角落中發(fā)現(xiàn)一個兩米長的寶箱。秋煜月蹲下身仔細觀察,在手指觸摸到鎖的時候,她感到一股電流麻痹了她的身子。秋煜月趕緊縮回了手。
啊,里面肯定有東西。
她掏出妒羅錦,雙手持刀帶上靈氣用自己最大力氣砍向了鎖。本來沒抱希望,卻真的劈開了鎖。秋煜月不知道的是,這鎖在經(jīng)歷了萬年后,刻畫在鎖上的禁制早就沒多大用處了,這才能被她一刀劈開。
打開一看的瞬間,秋煜月就失望了。本以為里面會有好東西,哦,的確是好東西,都是些接近完美的靈器,卻是斧頭鉞大錘之類需要的靈器,而且長得一點都不好看。丑拒!
雖然心中很嫌棄,秋煜月還是一件一件拿出來把玩。移開那些占位置的兵器,秋煜月還真找到兩件和她眼緣的靈器。其中一件是黑色的狼牙棒,想想自己揮舞狼牙棒的樣子,嗯,感覺還蠻不錯的。她果斷把狼牙棒收進了自己的乾坤袋里。另外一件是一把成年人巴掌大的匕首。隨后,她揀了三件武器塞入乾坤袋里。
東西來得太容易了。秋煜月覺得太不真實了。第六感也提醒她,不要再往下了。正在這時,耳邊聽到奇怪的女聲。那飽經(jīng)滄桑的語氣讓秋煜月停下了腳步。
“哈哈哈,我還活著。我居然還活著?!?br/>
柳傾兒看著湖面撫摸自己的臉。真實柔軟的稚嫩的面龐告訴她,她回到過去的事實。她的面容還未被毀,父親也未隕落,她也沒有墮落成邪修。柳傾兒笑著笑著哭了起來:“真沒想到,上天會可憐我。”
柳傾兒原是虹和宗宗內(nèi)長老之女。虹和宗雖不如三大宗數(shù)一數(shù)二,在千逸界也是實力強勁的門派。作為長老之女,她靈根資質(zhì)又不差,自是被嬌寵長大。有父親疼著,師兄弟們讓著,一切都那么美好,直到她瞎眼愛上一個男人——喬南。
喬南是歸厲宗現(xiàn)任掌門的徒弟。他們相識于辛谷秘境,她被喬南英雄救美隨后一見鐘情。她努力追求喬南,歸厲宗掌門曾和自己的徒弟提起過雙休道侶的事情,喬南只說:“我的道侶一定要能與我并肩而行。”得知此事,為不被喬南甩在身后,她用丹藥提高自己的修為,愛他所愛,恨他所恨??墒前。粣蹧_昏頭腦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危險。用丹藥強行拉起來的修為讓她心境不穩(wěn),修為虛浮,遇上強敵根本沒有交手之力。
對于她的追求,喬南既不否決也未接受?,F(xiàn)在回過頭來看,喬南和對她有愛意的女修都曖昧不清,讓她們都以為自己有機會。誰能想到,流連花叢的喬南心中早已有了白月光,而那個人卻是個三靈根,流明門的外門弟子,席瀅。他一直在等她變得強大起來。
柳傾兒憤怒急了,她本就和那個女人有仇,一心想要置席瀅于死地。她和看不慣席瀅的人練手幾番算計她,好幾次快取她性命的時候,卻被她逃脫。后來席瀅進了天昭山的內(nèi)門,和天昭山的精英弟子們交好,實力大漲。有的算計他們還未動手,便被她知曉。她借此反算計他們,讓喬南知曉。想到此事,她更恨自己的蠢,與她一起動手的人看情況不妙就把她推出去擋喬南的怒火。她花了極大的代價取得喬南的原諒,后來她依舊針對席瀅,但手腳不大。本以為一切結(jié)束,那知道席瀅和喬南居然對她的父親動手了!
她修為不穩(wěn),得知此事后跑去和喬南對質(zhì)。他一如既往的笑語晏晏,卻吐世界上最惡毒的語言。她把所有的事情都遷怒于席瀅,這個時候的席瀅已經(jīng)在天昭山取得了一席之位,根本不是她能動的。被席瀅重傷的她直接丟回虹和宗。失去父親庇護的她什么都不是,甚至被虹和宗驅(qū)除,最終淪落到邪修鼎爐的份上。
席瀅,喬南。她念著這兩個讓她從天堂墮落到地獄的名字,前世她經(jīng)歷的痛苦,今生要十倍償還他們。
她目前是練氣后期,看情況應(yīng)該是她和席瀅第一次結(jié)仇的地方,清屈地下宮殿。就是這個地方,讓席瀅直接從練氣后期直接到練氣大圓滿,一個月后筑基。不行,她必須把這次席瀅的機緣給搶下來。
秋煜月從材料庫的石墻縫隙中看到小湖旁邊的隱約的人影。小湖旁怪石嶙峋,擋住了雙方的視線。看到對方沉侵在自己的思維中,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看來除了自己,還有其他人同樣掉了下來。
席瀅,喬南。秋煜月跟著在心中念,前一個名字她很熟悉,喬南是誰?她記下這個名字,以后肯定會知道的。想起這柳傾兒的語氣,那恨不得殺了他們的語氣。哎,也能理解了,若是再見到前世那幾個賤人,她大概和柳傾兒一樣呢?,F(xiàn)在問題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真是有趣,原來轉(zhuǎn)世沒喝孟婆湯的人不止她一個啊。不對誒,萬一是奪舍呢?不過,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呢。她順手將她劈開的鎖收進了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