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特正在和某人進行通訊,而且他在匯報木衛(wèi)一的狀況。請使用訪問本站。
在對……上司進行匯報?
(守備部……里特中校和守備部聯(lián)絡上了嗎??。?br/>
里特在最后說道:“明白了,直到那之前,我會一直向閣下匯報狀況的。那么,今日便到此為止?!?br/>
然后,他切掉了通訊。
做完這一切的里特,有點像是心虛的小賊般,他一邊小心翼翼將這臺通訊設備收好,一邊環(huán)顧四周。羅蘭沒有被發(fā)現(xiàn),他靜靜待在通風管道之中,觀察著里特的同時也在思索著。
(中校、為什么要這樣做……?)
這臺通訊器,一定能夠和外面聯(lián)系上吧。
業(yè)魔中存在能夠發(fā)shè干擾電波的類型,也因此而導致木衛(wèi)一無法再和守備部取得聯(lián)系。不知道為何,里特使用的通訊器依舊還能正常會話,但羅蘭打算試一試。
他等了幾分鐘,直到里特離開后,羅蘭又等待了一段時間,確定沒有人回來后。羅蘭才輕輕地將通風口擋板取了下來。他像老鼠般在小通道之中爬了下來,羅蘭想試試能不能和守備部聯(lián)絡上。
他在黑暗中慢慢地抬起了身體,躡手躡腳,羅蘭走向那臺通訊器。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型號的實物……)
作為學生時期,曾經(jīng)在學習軍用器械的基礎書籍上,那有關歷史回顧的一欄上面見過。還有的就是,在一本描述被時代淘汰的軍用器械的專輯書本上看過。
羅蘭試著擺弄了一下,果然還是不會用。
復古式的通訊用具,和可以直接搜索頻道的現(xiàn)今版本不同,想要和對方進行對話就必須知道另一方的頻道波長信息,然后進行手動調(diào)節(jié)。
羅蘭完全不懂。
嘗試了幾下后就放棄了,羅蘭搖了搖腦袋,他直起身朝后面退了幾步。眼光盯著這臺器械,羅蘭在想,要不要就這樣出去揭露里特。然而——
——“別動,你這頭小老鼠?!?br/>
他被人用槍指住腦袋了。
“……里特中校?”
“真沒想到會是你,羅蘭中尉。”
羅蘭只得主動舉起雙手抱在頭上。
“現(xiàn)在,給我轉(zhuǎn)過來?!?br/>
里特對他說道,羅蘭照做了。
“我刻意等待了一下,以為中校已經(jīng)離開了?!?br/>
“哼……那還真是抱歉了,我在每次通訊結(jié)束后的十分鐘里面都會待在角落里面等向你一樣的小老鼠。今晚是第一次收獲?!?br/>
羅蘭沒有絲毫驚慌,他只是有些喘息而已。把自己的雙手放在頭上來表示沒有拿著武器,羅蘭也在尋找著機會,他同時問里特:
“為什么要這樣做,中校?”
“一點兒也不聰明的做法,被誰煽動了對吧,羅蘭中尉?!?br/>
里特沒回答羅蘭的問題,持槍的中校說道:
“是奧拉嗎?”
“沒錯,就是我——你這個婊子養(yǎng)的!”
咚!
和突然出現(xiàn)的奧拉的回答一起,那聲悶響是鈍器的猛擊。黃雀在后的奧拉,看樣子他早就預料到羅蘭今晚的行動了。預料到會有在暗處窺伺自己的里特,以及預料到羅蘭的行動肯定會出現(xiàn)意外的奧拉。
“你這個……混蛋!”
奧拉用隨身佩戴的手槍槍柄狠狠地敲擊在對方的腦袋。
咚!
第二擊,那每日每夜都在鍛煉自身的兵士,這兩下足夠讓里特腦震蕩了。
“快點!”奧拉對羅蘭吼道:“不要愣著!”
“……哦!”
被點名的羅蘭一下子就從愣神間反應過來,他飛快褪下了襯衣絞成一條粗繩,在奧拉的幫助下把眼冒金星的里特捆了起來。形跡可疑的中校,在被暴露了之后,本以為已經(jīng)牽制住羅蘭,而這個就是大意的下場。他被羅蘭和奧拉合力反捆雙手,以襯衣來當做捆繩,綁住奧拉的雙手同時也穿過了一條手臂粗的排水管道上面。
“你們這兩個……”
里特一邊咒罵著,一邊搖著腦袋,試圖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些。
奧拉差一點兒就上去要補一腳,以泄心頭之恨,但他被羅蘭給阻止了。
“先等一下!”羅蘭伸出手,將暴怒的奧拉攔了下來。
“你在做什么,這時還要給他辯解嗎?”
“至少讓我聽一聽他的證詞吧?!?br/>
“我可沒時間聽這個家伙胡言亂語,已經(jīng)被當場抓住的人,還有什么值得相信的話?!?br/>
奧拉邊說,邊把手槍丟給了羅蘭。
“看住他。”
他對羅蘭說道。
“我要去把其他人給叫過來,是時候認清這個家伙真面目了?!?br/>
奧拉真的沒有在理會里特的狡辯臺詞,他看起來很相信羅蘭。
奧拉就這么走掉了,帶著一路小跑的響聲。
聽著這一連串音響的羅蘭,然后掉轉(zhuǎn)過腦袋。羅蘭的目光,正好和里特中校的目光短兵相接。
“好吧……”里特瞇著眼,看來眩暈感還沒結(jié),他的腦袋直打顫:“英雄……是吧?干得好,你們把我給拿下了……計劃了多久啊?”
“我也很吃驚奧拉會在那里。”
羅蘭蹲了下來,看著里特。
“這個時候……來講講你的辯詞吧,中校。通訊器明明還可以用,為什么你卻不告訴別人?”
“那個老古董?啊、是的……因為波長比較特殊的緣故,所以沒被業(yè)魔的干擾波影響到?!?br/>
呸,里特朝地面吐了口唾沫。
“不過,那是個定向接受器,只能接受來自一個地方的通訊請求而已……哼哼、那邊的人,他們才是真的不管我們死活……”
“你說……【那邊的人】,難道是守備部的人?”
“啊,沒錯。就是那些……沒用的、只知道在上面……在上面下命令的肥豬,那些、那些肥佬……哈!我可恨死他們了。”
由于被敲擊腦袋,里特說起話來顯得斷斷續(xù)續(xù)。
“他們……咳!那些家伙,打算、打算對木衛(wèi)一進行轟炸……這個殖民區(qū)無法被幸免的……”
“轟炸!?不,這里不是還有我們這些活的人嗎?”
“才只有十個活人而已……和一群、業(yè)魔……和這些相比起來,你覺得如何?”
犧牲是十個人,滅掉占領整個木衛(wèi)一的業(yè)魔。
多么合算的交易買賣。
“傻瓜、笨蛋、一群蠢材……那群肥豬,還有奧拉……你也是、你這個白癡英雄……”
他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不斷咒罵的里特,不知是否因為心中堆積的事情太多,在這場突襲之后,隨著憤怒的情緒而一口氣暴露出來。里特像一頭發(fā)怒的狂犬,踢蹬雙腳掙扎著,眼珠子充血,愈加變大的音量,在最后就只是一陣吼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