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葺屋町。
唰!
噗嗤!
突進而來的幾根觸手被兩人合力干凈利落的剁下!
啪嗒!
觸手滾落在地上,扭曲的掙扎了一會,隨后不甘的化作了灰燼。
握著骨刃包裹的雷切,慈一郎捂著口鼻,感覺有些缺氧。
柱們持有的“柱刃”均為白色的骨刀。
除了歷代鳴柱,他們擁有的是刀鋒上裹著銳利骨鋒的“雷切”。
而持有這種骨刀的柱們,就天然的帶有了仿若“赫刀”般的力量——被骨刀砍傷的部位無法再生。
所以,幾百年來,即使人類的力量,體質(zhì),速度,遠遠比不上一些鬼。
但他們?nèi)匀荒芤揽垮憻挼綆p峰的肉體和反應速度使用骨刀,去實現(xiàn)滅鬼。
嗖!嗖!
惡鬼吃痛的將觸手收回,躲在遠處被打穿的房間角落的他一臉猙獰,完全沒有剛才幻象中的優(yōu)雅從容,反而顯得十分骯臟丑陋:
“嗬…??!這是什么?!好痛??!”
他瞪大雙眼,面露崢嶸的扒著眼皮盯著自己觸手斷裂的末端,那上面有著些許化作灰燼的痕跡。
咯吱…!咯吱?。?br/>
惡鬼蜷縮在墻角,枯槁的手臂胡亂的抓撓著干巴的臉皮,血液干涸的黑色結(jié)塊在他衣物上到處都是。
隨后,他澄黃色的眼珠子一轉(zhuǎn),透過重重的灰塵看向走廊盡頭另一個房間的兩個柱。
輕輕的張開了布滿獠牙肉塊和粘液的嘴:
“…我的朋友,這可不好玩。”
……
走廊盡頭。
拐角處的房間內(nèi)。
淡淡微弱的光芒從一路破開的屋頂上泄露下來,但只能探照到房間走廊中很小的一部分。
慈一郎和硯慈間背靠著背,兩人握著手中的刀,謹慎的面對著周圍重重的灰塵。
剛才兩人試圖跳出房間,從走廊上破開的屋頂中回到屋頂上。
但最終失敗了,這里的灰塵似乎也屬于血鬼術(shù)的一部分,在這里如同陷入淤泥一般,活動十分困難。
再加上為了抵御幻象血鬼術(shù),兩人長時間憋氣,減少對氧氣的攝入,慈一郎此刻已經(jīng)有些接近缺氧狀態(tài)。
“…唔…咳咳??!”
慈一郎微微瞇著眼睛,他雙手攥緊雷切,死死盯著剛才隱隱約約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時!
砰!砰砰砰??!砰!
幾根鋒利的觸手瞬間從兩人腳下的地板突出!撞碎了地板后直直的朝兩人襲來!
“!”
慈一郎見狀瞳孔一縮,體內(nèi)的腎上腺素飆升,整個人變得亢奮的戰(zhàn)栗起來。
接著。
他瞳孔快速在難以觀察的灰塵中鎖定著朝自己突進過來的觸手。
前腳掌猛地一蹬!極速騰轉(zhuǎn)挪動著位置,順著周遭的墻壁跑動,同時快速揮舞起了手里的雷切!
唰!唰!唰唰??!
乓?。?br/>
幾道冰冷的刀芒綻放在灰塵中,突進而來的觸手瞬間從中間齊齊斷開!
啪嗒!
咔噠。
慈一郎穩(wěn)穩(wěn)的落在房間的角落,他的雷切正好緩緩收鞘。
他身后,沉穩(wěn)的巖見硯慈間輕松的解決了他面對的幾根觸手,再次握住薙刀的刀柄,思量著對策。
而這時,慈一郎的身體反而有些撐不住了。
“…嗬——!!”
&nbs-->>
【暢讀更新加載慢,有廣告,章節(jié)不完整,請退出暢讀后閱讀!】
p; 慈一郎咬緊牙關(guān),猛地倒吸一絲氣,冷汗浸濕了背后的衣物,他額頭全是汗水,青筋順著脖頸暴起。
啪嗒!用手撐住地面,額頭的汗水滴落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顯得十分扎眼。
無氧呼吸太久,再加上剛才一瞬間的爆發(fā)斬擊,他已經(jīng)達到了身體的極限!
他脖子一哽一哽的抽搐著,酸水在口腔里分泌。
視野,也有些發(fā)黑。
……
正攥緊薙刀的巖見硯慈間一側(cè)頭,皺著眉頭看著慈一郎想要干嘔的模樣。
必須快點回到陽光照耀的地方。
他屏著呼吸,稍微揮舞了一下手中的薙刀,隨后手臂青筋暴起!
砰!!
猛地朝一旁靠近街道的墻面轟擊而去??!
砰!砰!砰?。?br/>
他將薙刀不斷的旋轉(zhuǎn)蓄力再撞擊,銳利的薙刀連續(xù)在一側(cè)的墻面上砍擊了數(shù)次!
“這很不禮貌…”
隱隱約約的聲音傳入硯慈間的耳朵,雖然他用布條包裹住了耳廓,但惡鬼的聲音似乎有著強大的穿透力。
硯慈間沒有理會惡鬼的低聲輕喃,他謹慎的注意著周圍開始翻涌的灰塵,手中轟擊墻壁的動作一刻不停!
嗖!
一根猙獰的肉鞭猛地朝硯慈間抽了過來!
終于,在最后一剎那!
砰!
硯慈間用腳勾住俯身在地上的慈一郎,身體猛地朝已經(jīng)快崩壞的墻面一撞!
被轟擊多次的墻面瞬間支離破碎!兩人破開墻面,朝外面的街道…
“當啷!”
一聲干脆的琵琶聲響起!
原本破開墻面就該碰見的街道,此刻卻突然變成了另一個昏暗的房間!
哐當!
什么?!
硯慈間眉頭緊皺,他聽到了剛才的琵琶聲!
這里…還有第二只鬼?!
兩人倒在地板上,硯慈間一咬牙,用薙刀刀柄一撐身體,猛地起身。
唰!
黑色的雷切在硯慈間面前劃過,替他斬斷了那一根肉鞭。
啪!
慈一郎垂著頭,拍了拍硯慈間的肩膀,硯慈間驚訝的回過頭,看著眼球已經(jīng)有些發(fā)紅的慈一郎。
“…我上了?!?br/>
慈一郎沙啞的聲音從嗓子眼里擠出,他視野模糊的看了硯慈間一眼,隨后小腿猛地用力!
他垂眸,跳出摔進了房間,死死盯著走廊盡頭的另一端。
他踮起腳掌,踩在地板上,腦海里回憶著“我妻家譜”上的原版本劍術(shù),身體的姿態(tài)逐漸重合。
肺部的氧氣已經(jīng)接近枯竭,破開房間回到陽光下的可能性如今也在奇怪的血鬼術(shù)影響下變得幾乎為零。
現(xiàn)在,最后,也是唯一的方法。
傾盡全力,在一瞬間,殺掉那只躲在走廊另一端的鬼。
以自己的身體機能,如果拼盡全力,或許有機會還原用出“我妻族譜”上的那一招。
不過在用出之后,可能就會長時間的失去行動能力了。
他腦海里隱隱約約映像出我妻善存的背影。
咯吱……
小腿的肌肉逐漸緊繃,轉(zhuǎn)瞬間慈一郎思緒萬千,他發(fā)黑的視野緊緊盯著走廊盡頭!
隨后全身牽動!力由地起!小腿猛地用力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般爆發(fā)了出去!
砰??!
【一之型·霹靂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