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倚靠在憑欄上,自酌自飲,在修冶二人進門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異樣,直到似乎感受到了修冶的目光,才不經(jīng)意把眼神望向他。在發(fā)現(xiàn)修冶目光并沒有因此移開的時候便對著他遙遙舉起了手里酒樽,晃了晃,便再把目光移開,自顧自飲。
修鴻雪本來是跟在修冶的背后,看見他停了下來有些疑惑。也許是修冶的目光停留在某一處的時間太長,她不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然后便看見了憑欄處的那個男人。
男人長得硬挺英武,自顧一人在喝酒,雖然沒有什么多余的舉動,但他周邊被自動自覺的隔開了一個空白地帶,似乎客棧里的人也知道他不好惹,即使他的修為并沒有很高。而最特別的地方也是最引修鴻雪注目的便是他的那雙手,那雙手潔白如玉,不像是一個男人的手。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她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可很奇怪不是嗎,明明她是第一次出谷,明明印象中她不認識這個人。
可這般想著的時候,那種感覺又來了,那種熟悉而又怪異的感覺再次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
修鴻雪有些失神,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呆愣的望著那男人。許久,她才壓制住了那股古怪的感受。而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原本在她前面的修冶早在不知道何時轉(zhuǎn)過身望著她。
他嘴角雖然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弧度,但那雙似乎總是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卻布滿深意。在這樣的眼神下,修鴻雪感覺自己無所遁形,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他的眼中。
修鴻雪愣了愣,秘密?自己...又有什么秘密呢?或許最大的秘密便是她比修冶他們知道的要更早接觸魂音訣了吧,除此之外便是那時不時出現(xiàn)的怪異之感了。
她抿了抿唇,抬起那肉嘟嘟卻緊繃著的臉,問道:“十三叔,怎么了?”
修冶看著她眼中那細微的情緒變化,還是如以往一樣,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便繼續(xù)往客棧里走。他沒有拆穿她看見那男人時的異樣,很明顯修鴻雪與那個男人似乎有什么關(guān)系。
可從未出過谷的修鴻雪會與那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呢?想到這里,修冶心里輕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有時候,秘密要自己一層層的剝開才會更有趣不是么?
修鴻雪繼續(xù)跟著修冶身后亦步亦趨,緊繃的小臉好似看不出什么,可眼神卻暴露了她此時心里所想,實際上,此時此刻她的心神皆放在了那男人身上,有些魂不守舍。
那個男人和自己有什么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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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這段時日,修鴻雪也知道自己腦海中那怪異的感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起碼不是看見誰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感受,像宮主,或者像這個男人,一定和自己有關(guān)系。這一刻,修鴻雪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身上有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的秘密。這樣的事并沒有令她感到喜悅,反而令她的心忍不住一直往下沉。
走在前面的修冶感受到身后修鴻雪驟然低沉下來的情緒,暗自搖頭,這怎么行,修煉魂音訣的人可不能這般不懂掩飾自己的情緒啊。
修冶帶修鴻雪來到此客棧的某個房間中,他懶懶的坐在凳子上,對站在自己面前有些神思不屬的修鴻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