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園?
聽到“夢園”兩個字的時候,秦舒曼的心跳不覺就漏了一拍。
車子很快就到了,是當(dāng)年媽媽經(jīng)營過的度假山莊。
到了半山腰,遠遠就看到那棟高大的主樓上用紅色霓虹燈勾勒出的“夢園”兩個字。
秦舒曼緊緊地捏著安全帶,心頭有些發(fā)緊。
是的,當(dāng)年這座度假山莊沿用的是秦氏集團的注冊商標(biāo)“愛琴?!保袗矍俸6燃偕角f。
可是媽媽一直想把它改名叫做“夢園”。
因為,林北城和那個女大學(xué)生私奔之前,他們一家四口,哦不,那時候小朗還沒出生,應(yīng)該是一家三口。
他們一家三口就是住在西郊別墅,那別墅是當(dāng)年外婆住的,就叫夢園。
林北城和那個女大學(xué)生私奔后,媽媽傷心欲絕,外公擔(dān)心媽媽出事,便把她接回了秦家老宅。
幾個月后,夢園離奇失火,一夜之間被一把大火燒得只剩幾堵墻。
后來,媽媽一心只想重建“夢園”。
不久外公就買下了西郊別墅那一帶,在西郊別墅的舊址上建了這座度假山莊。
原本,媽媽是想把度假山莊叫做“夢園”的,可是卻被股東們否決了。
沒想到,多年以后這個度假山莊重新開業(yè)的時候,竟然就叫“夢園”。
而陸知行,又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這也是巧合?
雖然心中感慨萬千,可是秦舒曼卻什么都沒問,只是默默地看著那兩個紅色的大字。
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下,陸知行牽著她的手走進客廳。
別墅是眾多客房別墅之一,可是里面的布置卻一點都沒酒店的樣子,倒是多了一絲居家的味道。
陸知行說這是他們的專用別墅。
“以后,這座度假山莊就是你的了,這棟別墅也只為你而留,你要是想來,隨時都可以過來。還有小朗——”
他溫柔地看著她,輕輕摸了摸她眼角,“旁邊還有一棟是給小朗的,小朗也可以來住這里?!?br/>
秦舒曼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剛剛這男人說……以后這座山莊就是她的了?
不,她沒有聽錯吧?
陸知行看著她微微怔愣的這樣子,不覺有些擔(dān)憂,“怎么?不喜歡?”
秦舒曼這才回過神來,“你說……這山莊是……我的?”
“嗯。”陸知行點頭,“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夢園?!?br/>
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你的夢園……
是的,這是她的夢園,也是媽媽的夢園……
秦舒曼緊緊握著陸知行的手,眼眸不覺濕潤起來。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此刻,她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圈泛紅。
如果說收到桃源豪庭時的感動,多少還有種發(fā)了橫財?shù)呐d奮,那么此刻的感動,是精神上的感動。
眼睛很難受,有淚水要流出來。
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感動得落淚的樣子,于是摟住他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悶聲道,“為什么要送我這么大的山莊?”
陸知行輕輕摸著她的發(fā)頂,“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
她聽了,側(cè)著腦袋想了一下,嗯,不是她的生日,也不是他的生日。
額,那還是能是什么日子?
看到她一副實在想不出來的樣子,陸知行笑了笑,“今天是我們在一起兩周年?!?br/>
秦舒曼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兩年前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也是夏天,在酒店的房間里,她穿的是很輕薄的小短裙。
可是,具體日期就是今天嗎?
她終于抬頭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調(diào)皮,“什么在一起兩周年的日子?明明就是你睡了我兩周年紀(jì)念日好嘛~”
陸知行邪魅地勾了勾唇,“原來,你只記得我睡了你?”
“當(dāng)然了~”她有些委屈地嘟著小嘴,“那可是人家的第一次。”
陸知行聽了,心頭抑制不住一陣悸動,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
很溫柔的吻,像蝴蝶一樣輕輕落在她的唇瓣上。
吻完后他才柔聲道,“如果那天晚上去的人不是我,你也會……把自己給他嗎?”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站在酒店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是怎么樣的掙扎和煎熬。
進去,她就萬劫不復(fù);不進去,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小朗被病魔奪去生命。
最后,她還是抖著手按下了門鈴,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還有小朗,她真的會去死。
可是,既然為了小朗連命都可以不要,那么她還有什么不能付出呢?
她沒有設(shè)想過如果那天晚上出現(xiàn)在酒店里的男人不是陸知行,那么她是不是也會把自己賣掉?
雖然只是個假設(shè)性的問題,她還是認(rèn)真地想了一下。
她偏著腦袋看著他,然后笑,“……如果那個男人也像你這么帥的話,那么我會考慮的……”
就算下定決心要讓人包養(yǎng),也得找個顏值還過得去的男人,不是嗎?
否則……
額,一想到要讓一個猥瑣的禿頂胖子趴在自己身上,秦舒曼就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
陸知行一聽,頓時不悅,帶著懲罰意味捏了捏她的臉頰。
然后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及時找到了她,否則……
一想到她躺在別的男人懷中媚眼如絲的樣子,他心口就泛起一陣妒意,難受得幾乎窒息。
他低頭咬住她的唇,瞳仁微瞇,“剛剛你是說要考慮一下?”
看到他一副吃醋的樣子,她嘻嘻笑了起來,故意又話說了一遍,“對啊,我是外貌協(xié)會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知行咬住了唇,“再說一遍!”
她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嘟著嘴抗議,“剛剛才說今天是我們在一起兩周年,你就這樣對我嗎?”
“哦?那我應(yīng)該怎么樣對你?”說著,大手滑進她的衣服里握住她的綿車欠,“這樣嗎?”
秦舒曼氣得要踢他,剛抬腳就被他夾住了夾住了腿,然后狠狠吻住了唇。
沙發(fā)上一片繾綣,滿室春光……
*
第二天早上,秦舒曼早早就醒來,是被窗外的鳥鳴叫醒的。
雖然昨天晚上和他激戰(zhàn)到半夜,可是醒來的時候卻一點都不 覺得累,反倒心情舒暢。
他還躺在被窩里呼呼大睡,秦舒曼也沒吵醒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
既然是他們的專用別墅,自然什么東西都有,衣柜里也掛了幾套換洗的衣服。
都是偏休閑的款式,和“度假山莊”的風(fēng)格很搭。
她挑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淺色牛仔短褲,配上一雙布鞋,然后出門散步。
早晨山上的空氣很清新,草尖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鳥鳴清脆。
走了一圈,頓覺神清氣爽。
怕待會兒上班會遲到,她只在當(dāng)年經(jīng)常玩耍的小廣場走了一圈就回去了。
回去后發(fā)現(xiàn)陸知行已經(jīng)起來了,穿得整整齊齊的,坐在餐桌前邊和咖啡邊看著ipad。
ipad擱在餐桌上,他好像是在和人視頻,聽了兩句,都是說些工作上的事。
秦舒曼很自覺地沒有去打擾他,躲開鏡頭在他對面坐下,然后拿起三明治咬了起來,邊咬邊朝他笑。
不一會兒,陸知行就開始有些心不在焉起來,視線一直落在她臉上。
秦舒曼還以為自己臉上弄臟了呢,過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他是在看她的嘴唇。
因為唇上沾了沙拉醬,因此每咬一口三明治她就會舔一下嘴唇。
沒想到她無意識的動作卻引得他的眸光漸漸深沉。
秦舒曼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媚眼如絲,然后故意更加性感地咬著三明治,每咬一口就勾著舌尖輕輕舔一下唇。
原本是仗著他正在開視頻會不至于把她怎么樣,因此才逗他的,誰知道陸知行直接關(guān)了視頻,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濕熱的舌輕輕舔去她嘴角的沙拉醬,勾勒著她的唇瓣。
秦舒曼被他吻得雙腿發(fā)軟,不一會兒就呼吸急促起來,不知不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長腿纏上他的腰。
誰知,陸知行卻拉開她,看了一下腕表,笑得不無邪魅,“上班快遲到了,趕緊吃早餐?!?br/>
秦舒曼知道他是故意的,為了懲罰她方才的勾引。
她湊夠去吻他,“吃什么早餐啊,吃你就可以了~”
說著直接爬到他身上,吻他的耳垂。
陸知行被她吻得氣息不穩(wěn)。
然而,就在她的小手繼續(xù)往下時,他還是拉回了一絲理智,將她從身上扒拉下來放在餐桌上,額頭抵著她的額。
秦舒曼也只是想逗他而已,并沒真的想和他沉溺溫柔鄉(xiāng),于是也靜靜地靠著他的額頭,輕輕喘著氣兒。
彼此鼻息相聞,呼吸交纏。
她水光瀲滟的眸透著誘人的光澤,而他黑如曜石的眸亦是晶瑩透亮。
秦舒曼有片刻的恍惚,覺得自己似乎從他眼里看到另一種讓人心悸的東西。
可是那種東西是什么,她不知道。
收拾了一下,兩人才下山去。
上了車,她自然又是窩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纏著他問各種問題,又是撒嬌又是索吻。
看到他穿得這么整齊,而且還起得這么早,秦舒曼不覺好奇,“你今天是要去走紅毯嗎?干嗎穿得這么人模狗樣?”
陸知行笑了笑,“要去見一個人?!?br/>
“哦?什么人?我認(rèn)識嗎?”
——是那個當(dāng)紅小花旦嗎?
陸知行點頭,“認(rèn)識?!?br/>
她認(rèn)識?
尼瑪,難道這家伙真的是要去見那個當(dāng)紅小花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