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前輩?!蹦切∽油O律韥恚缓蠊Ь吹囊欢Y后說道:“圣女有令,取消對其表哥蒼不問的抓捕,此舉太過興師動眾,請盡快回去吧?!?br/>
他說完后就再次一禮,然后快速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唉,這蒼不問真是個禽獸!竟然連這么好的表妹都不放過!”
“虧得圣女大人如此體諒,竟然這樣就放了那家伙,真是太便宜他了!”
“若是那家伙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定要取其狗命獻給圣女,方解心頭之恨!”
眾人心中憤憤不已,不過對于圣女的命令也沒有什么抵觸,只是搖了搖頭,然后紛紛離開。
蒼不問閉上眼睛,沒有急于行動,反倒將自己的神念發(fā)揮到了極限。
果真,在不久之后,一道強大的神念就從他身邊掃了過去,幸而他沒有絲毫放松,那神念在他身邊來回掃過幾次之后也逐漸遠去。
此后便是一天時間。
再也沒有一個人經過時,蒼不問這才從地底鉆了出來。
他雖然不知道該怎么出去,但是想必以他的身份,想要走出這個地方應該是不難。
他深吸一口氣,神念鋪天蓋地的涌出體外,將眼前這方空間仔仔細細的尋找起來。
果真,在許久之后還真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異常。
這里的空間似乎有些不很穩(wěn)定,按照某些奇特的波動在不斷的輕微改變著自身的強度。
蒼不問緩緩走了過去,妖元力悄然覆滿右手。
只見他的右手好似在虛空中接觸到了一層水波般,那水波顯得極為柔韌,不管用多少力量,這些力量都會被瞬間轉移到整個結界之上。
想要用蠻力打破這個結界看起來是不可能的。
蒼不問心中想到,手上卻沒有停止。
右手之上妖元力不減反增,一道道青色的妖元力按照青蓮破拳訣的神秘波動不斷的滲透進入那結界之中。
隨著這波紋不斷的匯聚,他不問的神念中,那個不穩(wěn)定的結點在他的力量下也有了被影響的痕跡。
只要有被影響的可能,那就好辦!
他如此想到,一般慢慢的調整著波動,一邊調整者手中妖元力的大小。
終于,在某一刻上,一個奇異的平衡點突然出現(xiàn)。
咔。
不斷變幻著的那個結點就仿佛一個嚴密的齒輪,剛剛好所有的齒輪都咬合在了一起,一道青色的大門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果然,蒼不問微微一笑,這里還真是跟你們有些關系。”他想到敖景和劍凌兩人,但是當他回頭看去,卻是眼睛略微冷冽一分,于是也不再停留,迅速離開那結界處。
不多時,結界便自然而然的重新歸于平靜。
“九長老,結界剛剛被人打開了?!睔w元九村中位于結界附近的一個小村莊里,神色陰暗的九長老端坐于廳堂之內,一個靈師跪拜在下。
“有沒有查到是誰?”那就長老略微張開眼睛,一道極為冷厲無情的精光一閃而逝。
“歸元村近期沒有離開的人選,歸元玉銘并未發(fā)放,出去的應該就是那個被圣女撤回了追殺令的蒼不問?!?br/>
九長老沉吟半晌,他說:“罷了,你自己去把那小子悄悄解決掉吧,不要留下什么把柄,最好把他的死推在別人的身上。”
“是?!蹦侨顺练€(wěn)的應了一聲,遂即消失在九長老的面前。
不多時,一個極為普通的中年人來到結界之處。
也不見他如何施展,只是硬生生的往那結界之上走去。
就好像走進了橡皮一般,他整個人都深深陷在里面,就在這時,他的身體上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結界就好像被潑了硫酸一般快速的被消融而去,雖有別處的結界很快就彌補過來,卻依舊不能阻擋那個中年人的離開。
離開歸元村后,蒼不問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
他又沿著之前他們來的方向朝著通尼斯大雪山的方向走去。
之所以要再回寒冰帝國,是由于歸元訣的原因。
想要修煉歸元訣,并不是直接修煉就好,能夠擁有這種逆天的力量,自然需要逆天的代價。
歸元訣分為三層,第一層為噬元,第二層為離元,第三層為歸元。
每一層的修煉都需要一些極為苛刻的材料配合,才能夠成功。
首先這第一層便需要一顆只有生長在極寒之地的冰凌果,除了冰凌果之外更是需要一顆四階魔獸的靈髓,以及其他十余種珍稀的藥材。
這些東西在師父留給他的那個小本子上也都曾出現(xiàn)過,盡管都很珍貴,卻也能用金錢買的到。
只是這冰凌果卻是有個極為奇特的特性。
想要摘之食用,則必須本人親至,若其接觸到了別人的任何一點氣息都將性質大變,成為一種劇毒。
好在冰凌果其實并不算的上稀罕,在通尼斯大雪山那種極為寒冷的地方生長在無數(shù)峭壁之間卻也不能算是絕跡。
至少蒼不問上次經過之時就曾有發(fā)現(xiàn)一兩株在懸崖之邊,當時也因為其本身并沒有什么太過特殊的地方也就置之不理,現(xiàn)在卻是需要再取一顆,正好離的不算遠,也就順便自己再去一趟罷了。
一路離去的蒼不問卻沒有想到,在他身后,那個他剛剛打破結界后出來的地方,一個看似普通的中年人卻悄然出現(xiàn)。
只是片刻的停留后,便朝著蒼不問目前的方向急速追來。
重回雪山的蒼不問,在重新穿上之前那件厚皮大衣之后,心中卻是忍不住還是涌起強烈的忿恨。
他到現(xiàn)在也不能理解伊蘇所做的種種。
之前他就已經跟她說過,不要透露自己的天命之子的身份,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意在歸元村中停留。
就算是伊蘇想要繼續(xù)呆在歸元村中,也完全沒有必要一定要用那等陰謀來將自己趕盡殺絕。
想著想著卻不由更是煩躁起來,那種種疑點也被他拋在腦后。
反正事情已經發(fā)生了,還能怎么樣,他總不能再打回去要求和伊蘇當面對質吧。
那樣未免有些太孩子氣了些。
雪山之上,又是那種大雪彌漫的天氣。
暫時沒有了緊急的事情的他,也不由一路慢慢行去。
疾風怒號,冰雪狂舞之中,他也不會想到,前面又會是什么樣的事情在等著他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