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研究社的人對一些人的記憶進行過謹慎的修改,黑區(qū)里發(fā)生的事沒有泄露出去,但可想而知,當午夜最后的鐘聲敲響的時候,等待著這一屆狂歡節(jié)的組織者的不會是什么好事。
亞歷斯和研究社交戰(zhàn)的前方傳來消息,荊川分社的人已經(jīng)悉數(shù)救出,不過研究社和聯(lián)盟雙方付出的代價都很大;研究社不顧陸家的不愿yi,開始對出現(xiàn)在陸阿黑和陸阿白身上的東西進行調查;與此同時,對胡霖郎和胡瑾兒的調查也在同時進行著;而相對應的,幫孟君找“十一”的事兒被暫shi擱置。
“說什么沒有時間,都是借口!蔽仔戎,那個人根本就不用找,“為什么不讓我告訴孟君真相?那個‘十一’根本就是”“唉呀唉呀”余為不耐煩地擺擺手,“要能告訴他我還等你開口?現(xiàn)在的形勢這么復雜,你這一說不是添亂嗎?”巫小嬋對此不敢茍同:“添什么亂?孟君跟你們研究社、跟非界的事情沒有任何關xi,這是他的感情,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杜諾不在,余為根本就沒辦法應付這場口舌之戰(zhàn)。華大和夏大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過寒假,沒有功課要做的余為被臨時調來亞歷斯,疲于應對巫小嬋的質問!昂,你要說就說吧,讓孟君也卷進這場不知道何時才會結束的紛爭里來你覺得最后他會是幸福的多還是痛苦的多?”這氣頭上的話竟然讓巫小嬋無言以對。
人總是這樣,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以自己認為好的方式對待別人,還自認為自己無可指責,可是。孟君,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找到那個人,你的命運就會因此而改biàn,你或許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在華大的平靜生活,沒有辦法像你所憧憬的那樣學業(yè)有成之后幫助張恨恨管理新娛,沒有辦法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活,那你還愿yi見到她嗎?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人不想或者想讓它發(fā)生就一定會如愿的。該來的一定會來,不該來的也求不來。孟君和“十一”的再次相遇,就源于孟君聲音的再一次失去。
從余為那里聽到孟君離開的消息時。巫小嬋的身邊沒有其他人。杜諾在忙研究社的事兒,而葉孤舟終于收到胡瑾兒的消息,正往那個地方趕去。他堅持自己一個人去,對他來說。這是一件必須由他自己來終結的事情。旁人即便是巫小嬋,也插不得手。
“誰知道孟君會再次失去聲音呢?或許很多事情就是注定的吧!泵暇算有心的,走之前給余為留下一封信估計張恨恨也有一封,在他走后第二天由人送達到收信人手上,這里面很容易看出他為他喜歡的姑娘的辯解。
十一,就是米乙,孟君現(xiàn)在或許已經(jīng)知道她的另一個名zi姽婳娘子。按孟君的說法,米乙當初離開菲德爾農場之前就雇傭好一個控物者在暗處貼身保護他的安危當然。這個控物者并不知道雇傭他的人的真實身份。“由此可以知道,她對我是有心的。”孟君這樣寫到!昂髞硭龔哪莻人那里知道我能夠開口說話,以為自己被一個假裝啞巴的無聊的人欺騙,一氣之下讓那人不必再告訴她我的消息,然而即使如此,她仍讓他繼續(xù)保護我。”
再一次,孟君突然失去聲音,被雇傭的控物者覺得有必要告訴雇傭他的人這個奇怪的情況,米乙發(fā)覺事有蹊蹺,這才進一步追問。“此前,她一直不知道孟君這個人,也不知道我已經(jīng)回國,這一番與那人確認過后,方?jīng)Q定與我一見,給我一個辯解的機hui。我們像那時那樣,一個寫,一個看,一個問,一個答,她這才知道我無意騙她,而是身不由己。我不能失去她,我相信她也不能失去我。此去不知何時能再與你們見面,請代我轉告老板,孟君不孝。敬呈。”
“他竟然就這樣跟她離開……”余為苦澀地說,“有一種自己辛苦養(yǎng)大的女兒白白送給別人的感覺啊……”
孟君身上有異世界勿忘的靈,他的聲音有可能再次回來,也有可能再次失去這無奈和不可預測的恐懼或許就是擁有“有魔力的聲音”所要付出的代價吧。
“現(xiàn)在聯(lián)盟和研究社正在開戰(zhàn),我真不敢想xiàng有一天在敵人的陣營里看到他的場景啊……”
余為感慨頗多,而巫小嬋深覺疲累。這一切的源頭之一作為行者的她,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巫小嬋窩在小店里,再次拿出竹音的手書,很多東西,非得要她自己去尋找答案。她坐在雕花的矮幾案前,面前擺著兩樣東西,一樣是那個木雕娃娃,一樣是炭火已經(jīng)熄滅的暖手爐。聶瑤看她幾天以來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禁心生不忍,捧來一壺茶給巫小嬋倒上!澳憧催@些東西,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嗎?”
巫小嬋疲累地揉揉眼睛,暫shi歇一口氣,往后一躺就倒在時光小店的青石地板上,很涼!拔乙膊恢雷鲞@些有沒有用,但我不能讓自己什么都不做,我不過……求個心安。也不知道小舟那里現(xiàn)在怎么樣,我擔心他會不會有危險……”
“別多想,”聶瑤說,“雖然……我不清楚你們最近都在做些什么,但是我一直相信,總有一天,一切都會真相大白。你現(xiàn)在做的事,沒有一件是無意義的,即使現(xiàn)在看不出來,將來也一定會有它的作用!
“但愿如此吧……”
葉孤舟三天未歸,而巫小嬋在這段時間里終是找出“暖手爐”的秘密。竹音寫到他在一百多年前在這個世界接待過一位客人,比較特殊的是,這位客人是一個非自然能力者“一個凡界的遺民客人讓我想起一些事情,覺得很失落。我原以為我可以在這個角落里茍安一輩子,然而這位客人的出現(xiàn)使我預感到有些事情終究不可逃避。我當年無意間釀成的大錯,總要有個結束的時候,然而這個時候到底在哪兒呢?”
巫小嬋不懂竹音這幾句話的意思,竹音從來不對巫小嬋提起過他的過去!胺步纭敝褚舾步缡鞘裁搓Pxi?他為什么會說那位客人是凡界的遺民?他“無意間釀成的大錯”到底是什么呢?
竹音在手書里未曾提起這位客人的名zi,只是說那位客人來到小店的時候就抱著這個暖手爐,里面是他摯愛的人的殘魂!斑@位客人跟小店的緣不在于‘東西’們,而在于他的愛人。我答應暫shi替他保管這個小東西,而他什么時候會來取,冥冥中或許自有注定!
“你那邊有什么進展嗎?”亞歷斯醫(yī)務室里,余為這樣問。巫小嬋搖搖頭。小舟還沒有回來,而她在小店里知道的那些東西卻不能說出來。
“我們倒是查到一些東西!庇酁槟贸龊窈褚槐竟P記本兒,攤開在桌上迅速地翻動。“找這些東西好麻煩的,不過能夠查到這個,再麻煩也值得!彼压P記本兒推到巫小嬋面前,巫小嬋低頭一眼瞄到本子上的鬼畫桃符,已經(jīng)無力問他為什么不把字寫好一點兒,至少能夠讓人看清楚啊……
“我猜你也看不懂!庇酁檎f,“我查到那個胡霖郎和胡瑾兒的身份結果一定能讓你大吃一驚!薄罢f吧,我聽著。”“非自然能力者里有一種‘不老者’,顧名思義,他們的身體會在某一個時候停止生長,不會再變老,直到死亡來臨。胡霖郎就是‘不老者’,而且,他雖然是二十多歲的樣子,但其實是一百多年前的人!
一百多年前……
“你別看胡霖郎和胡瑾兒都姓胡,其實他們不是親兄妹,胡瑾兒是胡霖郎二十年前收養(yǎng)的一個孩子。也無怪胡瑾兒那天會說那樣的話,胡霖郎對她來說是亦兄亦父。”那天胡瑾兒和葉孤舟的談話內容余為早已經(jīng)告訴巫小嬋。
“非界有史記載以來,活得最長的不老者死在一百三十年前,他以一個十歲小孩的樣子活過近四百年。而活得最短的,據(jù)說是一個和尚,他在十六歲那年出家為僧,之后容顏一直未變,卻在三十多年后的某一天一夜之間衰老而死。‘不老者’就是這樣,他們的死是突然降臨的、沒有商量的,而且據(jù)說,他們自己可以預感到自己的死亡。”
什么時候……
冥冥中自有注定……
巫小嬋一下子站起來往外跑去,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一樣,梗梗的難受!拔仔饶愀墒裁慈ァ蔽赐甏m(xù)……
ps:會有人喜歡胡霖郎這個人嗎?也許這個答案要到下一章才知道。如果你喜歡可以在評論里告訴我哦,歡迎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