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和我說說乾坤門的事吧!”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對著身旁的年輕男子撒嬌般的說道。男子寵溺的摸了摸小女子的頭,輕輕的和小女孩說道:“乾坤門算是蒼龍大陸上一個頂級的宗門,弟子繁多,有內(nèi)外院之分,一些實力強勁的宗門前輩也會從宗門里面收取弟子,分別給予親傳弟子與記名弟子等身份......”馬車很大,車上坐有五人,但大部分時候都是年輕男子與小女孩之間在談話,對于小女孩如此的黏年輕男子,車上之人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馬車快速的出了蒼龍城,這時間馬上有些顛簸,不多時,小女孩已經(jīng)沉沉的在年輕男子的懷里睡著,小女孩嘴角流出一絲口水,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沒人能夠聽清。
“這子一真是的!”天賜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將子一的身體托住,調(diào)整好位置,讓這個活潑可愛的妹妹睡得更舒服一些。不多時,馬車上安靜了下來,車上的幾人眼睛不時的看著天賜,天賜心里有些發(fā)毛,開口說道:“爹娘,你們老是盯著我干什么?”
不等天賜的父母開口說話,只見一旁白衣勝雪的年輕女子迅速的低下頭來,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天賜,心中如同小鹿亂撞,有一絲期盼,也有些害怕。
“賜兒,你年紀(jì)也不小了,素素這孩子也挺好的,你們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
白素素的頭埋得更低了,臉紅的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啃一口的沖動。此時的天賜收起微笑,雙手緊抓著頭發(f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說實話,面對如此貌美的素素,說不動心,天賜覺得會有雷劈下來,雖然雷劫對自己沒用,只是心里一直深愛的那個她多少次在夢中出現(xiàn),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徘徊于前進與后退之間。天賜眼神注視著父母,父母這幾年雖然有自己留下的果子以及丹藥滋養(yǎng),但頭上的根根銀發(fā)是那么的耀眼,歲月無情,不知道什么時候爹娘就會離自己而去,想到這里,天賜的心不由的一痛,這里的世界和地球上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天賜不敢將希望寄托于縹緲之中,但是這對白素素又不公平,一時間天賜感覺自己的頭快要炸了,想逃避,但他不能就此逃避。精神被分裂開來,到底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一直在天賜的腦海中天人交戰(zhàn)中,天賜的眉頭越皺越緊。
馬車上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偶爾摻雜著天賜手抓頭發(fā)的聲音。這時間劉財夫婦的心里也緊張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直低著頭的白素素的臉上慢慢的失去了顏色,雙眼通紅,強忍住自己的聲音,實際上她很早之前就知道天賜的心里有一個女人,只是她不愿意放棄,哪怕只能夠靜靜的陪著天賜,沒有任何名分她都不在乎。白素素的臉上開始有些濕潤,這一幕恰好讓低下頭的天賜看到了。
良久,天賜深深的呼了口氣,強顏歡笑的對著父母說道:“我聽素素的!”
“啊——”白素素雙手快速的抹了把臉,抬起頭來,不可思議的看著天賜。
“這孩子”天賜娘看到像花貓一樣的素素,用責(zé)怪的眼神看了看天賜,同時從兜中掏出一塊白手帕,輕輕的在素素臉上擦拭著,白素素終于忍不住大聲的哭了起來,只是臉上沒有絲毫的悲傷,有的只是無盡的喜悅。
一路上,眾人歇歇停停,好不快活,天賜異常珍惜這種難得的時光,所以盡量放慢了行駛的速度。游山玩水間,白素素與眾人的關(guān)系也在快速的升華,就連比較挑剔的子一對這個未來的嫂子都開始贊不絕口,不過子一還是比較喜歡黏著哥哥,這樣天賜既高興又感覺有些無奈。
“到了!”天賜開口說道。
天賜的爹娘下了馬車,抬頭望去,一座座山峰連綿不絕,高聳入云間云霧繚繞,山中有云,云中有山,一副人間仙境的樣子。山腳之下的景色絲毫不遜,綠草茵茵間慘雜著五顏六色的花朵,蝴蝶在上面翩翩飛舞,不時還有小蜜蜂縈繞其中。
“好好好!”劉財重重的拍了拍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爹,那我們就在這里修一座宅子吧!”天賜淡淡的說道,作為宗門僅有的幾個嬰變修士,這點事情顯然不在話下,在得到父親的應(yīng)允之后,天賜向宗門說明了下情況,很快一座走鸞飛鳳般的宅子豎立在乾坤門山腳下的一處角落。
劉財摸了摸胡須,看著新的宅子,情不自禁的贊嘆道:“巧奪天工!”
天賜這時間也沒什么要事,索性就在新宅之中住了下來,微風(fēng)徐徐,一盞香茗,一卷古籍,子一不時的穿梭其間,日子過得倒是逍遙自在,天賜算好時日,準(zhǔn)備帶子一回宗門給她找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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