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家伙好像很了解我的局陣路數(shù)?!崩险吣樕细‖F(xiàn)一絲震驚。
整個水族,知道局陣的人不多,這小家伙到底眾哪里來的,竟然如此了解局陣,看他的情況,似乎對局陣的了解不比自己差多少呀!
“不會吧,靈伯伯,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李英又不是我們水族的人,怎么會了解你的局陣?”水玄冰不以為然,這估計是靈伯伯跟她開玩笑的?!皼]開玩笑,這家伙已經(jīng)進入局陣的第三區(qū)了,局陣一共分五區(qū),你之前闖的只是第二區(qū),就算是地靈帝境的人頂多只能闖到第四區(qū),這家伙這么快就闖到第三區(qū),這速度已經(jīng)快追上熟悉局陣的我了!”老
者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啊,追上您了,不會吧!”水玄冰臉上的笑意也隨之收起,目光中漸漸浮現(xiàn)了震驚,這一刻,她對李英更加充滿著好奇。
然而,對于水玄冰的話,老者并沒有回答,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局陣中的司徒婉,臉上的震驚越來越明顯。
約莫半刻鐘的功夫,老者再一次驚呼出聲:“第四區(qū),他竟然進第四區(qū)了!”
雖然不明白局陣的真實奧妙,但是想到靈伯伯如此震驚,看來這個李英是真的驚著他了。
又過了半刻鐘,李英的身影與亭子之間的距離也隨之縮短,最終在亭子兩丈左右處停了下來。
但停下來不久之后,李英的身影猛然沖出,頓時進入亭中。
隨著他進入亭子,亭中的那位老者頓時消失,只留下那盤棋子。
“這小子伙厲害呀,竟然破了我的局陣!”話落,老者也沒理會水玄冰,直接朝著亭子走去。且說司徒婉,進入亭子之后便發(fā)現(xiàn)老者的身影消失了,仔細一想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看到的那位老者不是真人,而是一道分身,這道分身是支撐這個陣法用的,陣法自己闖過了,老者自然也就消失了,
好神奇的陣法!
發(fā)現(xiàn)老者消失,司徒婉正準備朝四處看看時,卻聽到身后有一個聲音傳來:“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破陣的本事還真不??!”
聽到有人說話,司徒婉猛然回身,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坐在椅子里的那位老者不知何出來到自己身后,在老者后頭還跟著一位青年女子,對方正是之前自己在海面上發(fā)生一些誤會的水玄冰。
“前輩過獎,玄冰姑娘,你怎么在這里?”司徒婉有些驚訝。
“這是我靈伯伯的果園,我為什么不能在這?”水玄冰板著小臉,表現(xiàn)出一副淘氣的模樣。
“前輩,多有打擾,實在對不住,請問,您這片果園要怎么出去呀?”司徒婉再一次問道。
“先不急,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以前是否研究過局陣?”老者望著眼前的李英,臉上充滿著好奇。
“局陣,什么是局陣?”司徒婉一頭霧水。
“你不知道局陣?”水玄冰有些驚訝,這家伙到底真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
“這個,李某還真不懂!”
“你剛剛破的那個陣法就叫局陣,你竟然不知道!”水玄冰番了番白眼。
“哦,原來那個陣法叫局陣,難怪,難怪!”司徒婉恍然大悟。
剛剛她之所以能這么快破了這個陣法,那是跟她悟的局步的關(guān)系,那局步是她從南鳴宗的宗主罷的那幅棋里悟出來的。
之前回身看著自己走來的路時,她就感覺到有種似曾相識之感,仔細一想之下才發(fā)現(xiàn)這個陣法的布局跟她悟的局步有些像,因此她才照著局步的步子來走,沒想到竟然真的破了陣了,這一切純屬巧合!
“難怪什么?”
“姑娘可曾記得之前跟你交手時所使用的那套步法?”司徒婉提醒道。
“哦,你是說之前在海上的那一套步法?”水玄冰愣了愣。
“對,那套步法叫局步,是我從一副棋中悟出來的,剛剛我就覺得這個陣法有點像我走的步法,所以我就隨意那么一試,誰知道竟然破了陣!前輩,對不住,我不是存心的!”司徒婉有些尷尬!
“以棋悟步?”老者望著眼前的李英,目光中浮現(xiàn)一絲震撼,這小家伙還真是個怪才。
“嗯,幾年前我看到幾位老爺爺在擺棋子對弈,我也是半吊子,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看著棋子就想到下棋好像是在走人生,所以就悟出這套步法了!”司徒婉也不隱藏。
反正那局步又不是什么人都能悟得出來的,她告訴他們也無妨,而且那棋局,估計世上只有南鳴宗宗主一人可以罷得出來了!
“進入我這果園,竟然一顆果子也不摘,而且還破了我的局陣,你可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崩险吣樕细‖F(xiàn)一絲欣賞的笑容?!扒拜呎f笑了,不摘果子,那是因為果子非我之物。非我之物,私自摘取,那與盜賊沒有區(qū)別,至于破您的陣,這個純屬巧合!前輩,我還有事情要趕著去木族,能否給晚非指個路?!彼就酵翊颐D(zhuǎn)移話題
。
“木族,去木族不是這個方向呀,你怎么跑這邊來了?”老者愣了愣,目光頓時投向了水玄冰,這才發(fā)現(xiàn)她目光閃避,看她的模樣,似乎是不想讓這李英離開了!
“啊,不是這個方向,那是哪個方向?”司徒婉一臉懵,難不成自己走錯路了,不可能呀,自己可是照著水玄冰所指的方向來的,難道—
想到這些,司徒婉目光頓時投向了水玄冰,眼中浮現(xiàn)一絲怒意,這個水玄冰,竟然給她亂指路,她是何居心!
發(fā)現(xiàn)李英望著自己,水玄冰有些心虛:“從此處去木族少說也有幾萬里,你這樣走,要走到何年何月!”
“哎,就算是走得慢一點,那你也不能忽悠我吧!”司徒婉語氣中夾著幾分怒意。
“哼,誰叫你之前欺負我的,活該?!彼∧樛嵯蛞贿?,模樣更加淘氣。
“嘿,這事我好像解釋過了,這只是個誤會!”“我才不管,反正吃虧的是我了,這件事情可不能這么算了!”水玄冰瞬間較起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