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檔休閑會館內(nèi)的一個足療室里,藍菲菲和凌浩然并排躺在足療沙發(fā)上。藍菲菲緊緊閉著眼睛,仿佛沒有一絲生氣。
凌浩然側(cè)過臉去對她說:“怎么樣?菲菲。剛才的足療按摩舒服嗎?這里足療師的按摩技術(shù)可是一流的?!?br/>
“還行吧?!彼{菲菲淡淡的回到,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如果你喜歡我們可以經(jīng)常來這里做按摩!”凌浩然有一些興奮。
藍菲菲睜開眼睛,從沙發(fā)上坐起來,蹲下身開始穿鞋子。見她不理不睬的樣子,凌浩然很是尷尬。
“你怎么了?從做足了開始就沒說過一句話,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以忍受了。你既然已經(jīng)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還有什么想不開的嗎?!”凌浩然說著也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穿好鞋子來到藍菲菲身旁。
藍菲菲看向他的目光異常平靜?!昂迫弧N椰F(xiàn)在實在是太迷茫了,感覺怎么做都是錯的。雖然我確實是愛你的。”
凌浩然臉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微笑,一把將她攬進懷中。他們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澳悴灰胩?,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就可以了?!?br/>
“我父母那邊已經(jīng)周旋好了,他們是十分贊同我們走到一起的?!?br/>
“謝謝你這么喜歡我,浩然?!彼{菲菲的語調(diào)很深情?!斑€有,多虧你的幫助我母親才撿回了一條命。我和你在一起算是對你的報答吧?!?br/>
“哈哈哈,菲菲。你不要這么客氣嘛,以后你媽媽也就是我媽媽,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對了,伯母她現(xiàn)在還好吧?!?br/>
聽凌浩然這么說藍菲菲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嗯,她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都是我不好,那天在酒吧門口真不應該說那些絕情的話。”
他們一邊聊著一邊走出足療室,與很多穿著時髦的人擦肩而過,朝著明亮的門口走著。這時,一個極為熟悉的女人身影映入藍菲菲眼簾。很快藍菲菲的表情就沉了下來,臉側(cè)向一旁,打斷了聊天的節(jié)奏。
凌浩然也注意到了那個女人,眼睛里溢滿了驚慌。他搭在藍菲菲肩膀上的手也撤了回來。
這個女人停在他們面前,臉上的表情是出乎意料的平靜,兩只眼睛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的憂傷。
凌浩然率先打破僵局:“阿潔。今天實在是太巧了。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br/>
“是啊,我很高興在這里看到你們?nèi)绱说挠H密,這真的是一種難得的幸運。”司空潔說。她的聲音更加的平靜,平靜到會讓人產(chǎn)生一絲恐怖感。
凌浩然不自然的微笑了一下,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今天就你一個人來這里嗎?你的那些好朋友呢?”
她冷漠的眨了眨眼:“我當然不是一個人。凌浩然。別以為只有你會找小三。”
接著司空潔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藍菲菲身上,藍菲菲一直在回避她。
“呦,我說老相識,你見到我也不打聲招呼嗎?這好像不是你性格??!”司空潔語氣刻薄起來。
藍菲菲把頭埋得更深了?!八究諠?,你說話別那么陰陽怪氣的。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爭吵什么?!?br/>
司空潔苦笑:“呵。你當然不用爭吵了。因為你已經(jīng)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不過,藍菲菲,我有句話必須警告你?!?br/>
他們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兒,仿佛一點既燃。凌浩然最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否則自己的面子就丟大了。他看向司空潔的目光里充滿了懇求,懇求她不要鬧出什么烏龍來。
藍菲菲不得不轉(zhuǎn)過頭來,目光冰冷的凝視司空潔。
“有句話說得好。爬得越高摔得越焦。我十萬個恭喜你和凌浩然在一起,不過世事難料。你走每一步都要小心一些,千萬別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彼究諠嶊幊恋碾p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謝謝你的好意提醒,司空潔。不過我可沒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彼{菲菲反唇相譏。
“哈!但愿如此。”
聽她們兩個人談話,凌浩然尷尬的臉都綠了,但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既然他選擇了藍菲菲就再也沒路可退了。
這時一個穿著深綠色風衣的高個男子來到司空潔身邊,看上去一表人才。他的目光在藍菲菲和凌浩然身上掃射。
“阿潔,這兩個人是誰,是你的朋友嗎?”他問。
司空潔冷漠的眨眨眼:“不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是他們擋住了我的去路?!?br/>
聽她這么說一表人才的男子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喂,你們兩個,為什么擋住我家阿潔的去路?你們也太不識趣了吧!”
凌浩然臉露兇相,很想上去暴打他一頓。但被藍菲菲攔了下來。她拉著他閃到一旁,一表人才的男子挽起司空潔的手臂笑嘻嘻的走過他們身旁。
“親愛的,我們先做什么保健項目呢?!”司空潔興奮的問。
“嗯,這個,我們先做一個全身按摩吧。很舒服的!”
“哇,太棒了!親愛的,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最快樂的女人!”她激動的大喊大叫,吸引了很多人怪異的眼神。
隨后司空潔他們兩人朝著按摩包間方向走去,最后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凌浩然呆呆的矗立在藍菲菲旁邊,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他的眼角隱隱有濕潤的水汽凝結(jié),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一絲詭異的光芒。
翡翠莊園最大的客廳。司空休坐在寬大的沙發(fā)里,情緒低沉,兩只眼睛盯著亮光閃動的茶幾發(fā)呆。司空太太坐在他對面,臉色頗為陰沉。
“我之所以叫你來客廳是因為待會兒張拉拉就來拜訪了,你們兩個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你見到她后一定要熱情一些?!彼究仗f。
她的這些話已經(jīng)說了n遍了,司空休依然無動于衷。
司空太太的話音剛落,一個仆人就走過來通報張拉拉小姐來了。她變得興奮異常,連說了好幾個快請字。
緊接著張拉拉出現(xiàn)在客廳入口,邁著嬌柔淑女的步伐來到司空太太和她兒子身旁。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碎花長裙,懷里還抱著一只純白色毛絨玩具熊。她臉上笑容嬌艷欲滴,是那樣的純真無邪。
張拉拉就像一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一般。
“伯母,我來了,我實在是太想你了!”她的聲音甜美如蜜。
司空太太慌忙站起來,微笑著拉住她的手。“我也很想你啊,拉拉。快,快坐下?!?br/>
她們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互相寒暄了幾句。司空休沒看張拉拉一眼。
“你的這個熊實在是太好看了,是誰給你買的?”司空太太恭維到。
“這個,這個是我親自買的。這是送給司空休哥哥的禮物!”
“這禮物看起來實在是棒極了!司空休,快,快收著!”司空太太沖他說。
司空休的臉拉得很長,充滿了厭惡感。張拉拉則像小兔子一般蹦跳到他身邊,將白色小熊塞進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