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張嵐已經(jīng)拔腿溜之大吉,風(fēng)中只留下他的余音:“日后就別見了?!?br/>
書兒雙手抱胸,氣呼呼的看著飛奔而去的張嵐,跺跺腳:“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哼!”
穿過密密的灌木叢,露水打濕衣襟,鞋上沾染泥土,清新的空氣鉆入鼻腔,沁人心脾。伴隨著朝陽緩緩升起,群鳥啾唧,偶看到一兩只野兔快速的鉆入草叢深處,沒了蹤影。
采藥,是張嵐最享受的一件事。一年四季,不同的山頭景色總是不一樣,也總會讓他有新的發(fā)現(xiàn)。
按照昨天印象中,老大夫給他看的那幾種草藥的樣子,張嵐興奮地宛若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輕輕蹲下身子,憐惜的撫摸那片嬌嫩的葉子,從背簍里將鏟子掏出,連同這株草藥周圍的土一起刨了起來,用濕布子包好,緩緩的放入背簍中。
打算在多挖幾株同樣的草藥,回去自己栽培。
就在他全心全意沉浸在發(fā)現(xiàn)的喜悅中,一個魔爪,從他身后,悄悄的伸了出來。
“喂”
“啊”再一次,張嵐被嚇坐在地上,其形象之狼狽,表情之多變,甚是滑稽,再一次讓書兒捧腹大笑:“哈哈哈哈,我說你這個人啊,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怎么這么不禁嚇???”
待看清楚是書兒后,張嵐瞥了一眼書兒,重重的呼出一口氣,撫了撫胸口,微微蹙著眉頭:“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br/>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br/>
沒有理會書兒,站起身,看看沾染了草綠,泥土,變得多姿多彩的衣服,張嵐挑眉,很是無奈。
“你怎么會找到這里的?”
“我天天上山給羊割草,這個山頭我熟悉的狠,而且你找的這種草藥只有這里有,你說我怎么找到的?!?br/>
“不是,你找我干嘛?我想我剛剛的話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張嵐的表情有些不耐煩,背對著書兒蹲下,繼續(xù)他剛剛未完成的工作。
委屈的撇撇嘴:“我還不是怕你一個人在山里面迷路么,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哼~~”
張嵐頓了頓手里的活兒,然后麻利的放入背簍中,在衣服上擦了擦沾的滿是泥的手,寵溺的拍了拍書兒的頭:“謝謝你啊,可是你一個比我還小的女子就這樣上山,也會讓人擔(dān)心的?!?br/>
很有魄力的拍拍胸脯:“不怕,我有武功傍身。”
被書兒的動作逗笑,醉人的酒窩再一次出現(xiàn),笑著搖搖頭:“你呀,本來就沒有怎么發(fā)育好,再這么拍幾下,估計(jì)就成平的了?!闭f完繞過書兒,徑直往山林更深處走去。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深刻。
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太明顯的女性特性,書兒后知后覺的護(hù)住自己的胸部,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盯著張嵐的背影大喊:“臭流氓,往哪兒看呢?!?br/>
張嵐一邊走一邊揮揮手:“我不是臭流氓,我是大夫。”
不管怎樣,書兒還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張嵐身后,他停自己便停,他走也跟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