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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銘側(cè)頭躲過,陳筱悅撲了個空,栽在他身上。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在頭頂響起,有些得意:“我說不用就不用,你貼不到我的。”
陳筱悅無奈的坐起來,扒拉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
陸宇銘倒是重新拿起一根新棉簽,擰開礦泉水,倒了一小瓶蓋,然后把棉簽濕潤,朝陳筱悅招招手:“你過來。”
陳筱悅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的湊了過去:“干什么,我身上沒有傷啊……”
他一手捧著她的臉,棉簽輕輕的碰上她的下唇瓣。
冰冰涼涼的觸感,讓陳筱悅僵了一下。
陸宇銘若無其事的說道:“酒精會疼,女孩子受不住的。你這里也不是太嚴(yán)重,拿礦泉水擦擦就行?!?br/>
他又沉默了一下,接著說道:“這傷……是他弄的?”
問出口之后,他一顆心都被提了起來。一想起顧深朗對她所施的行為,他就怒不可遏。
“不是……”陳筱悅搖頭,“這是我自己咬傷的?!?br/>
他松了一口氣。
棉簽慢慢的被染成紅色,陸宇銘看著她,沉默良久,才重新拿起一根棉簽。
他心里痛。
這一步棋,陸宇銘想,他走錯了,也走的后悔了。他千不該萬不該,把她一個人放逐到顧深朗身邊去。
他已經(jīng),不愿意看到她受到任何傷害。
兩個人這樣在一起,氣氛都顯得曖.昧不少。她的唇色依然鮮紅,像一朵嬌艷的玫瑰花,等著他去品嘗,去采摘。
陸宇銘忽然丟掉棉簽,一把扯過她,再也壓抑不住心里傾盆而出的燥熱,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涼,他的唇卻滾燙異常。
陳筱悅懵了幾秒,腦袋才炸開。
一碰上夢寐以求的紅唇,陸宇銘再也克制不住,攻城略池。
她的味道,比想象中甜,她的舌,也比想象中軟。
陸宇銘長驅(qū)直入,勾著她不放,輕輕吮咬,如同對待一件稀世之寶一樣。
原來親吻的感覺,是這樣的夢幻。
一瞬間,陸宇銘心里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塞得滿滿的,滿到快要溢出來了。
他的動作也越來越輕柔,含著她的唇瓣,細(xì)細(xì)舔吻。
陳筱悅渾身僵硬,一時間竟然也忘記將他推開。
這樣的時候,這個吻來得太過于唐突,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準(zhǔn)備。
尤其,是在她受到顧深朗事件的影響之后。
當(dāng)他的舌探進(jìn)來勾住她不放的時候,猶如顧深朗鉗制著她的異樣驚慌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陳筱悅用力的推開了他。
她慌亂得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陸宇銘卻安靜平穩(wěn)。
陸宇銘的目光一瞬間深了,在看到她唇瓣上亮晶晶的時候,這是他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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