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當年參與過殺害王子全家的人,聽到王子這個名字之后,反應都很大,因為當年王子生死未卜,下落不明,但是又不相信現(xiàn)在的王子是曾經(jīng)那個下落不明的孤兒。
因為陳桃從小對王子就當親生兒子一樣,每天是牛奶玫瑰花露洗澡,吃的也是頂級的食物,而且從小就把他當女孩子養(yǎng)著,是為了磨掉他身上的戾氣,讓他做事不要有父母一絲一毫的身影和作風,而王子也不負眾望,長大了,完全不像他的父母,生的是水靈清純,有著天生麗質,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陰柔之美,但是也同時有著明眸皓齒,眉清目秀,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男兒本色,更是有從小就加持的傲嬌,高冷,尊貴,霸氣!
當王子輕輕的說出帝都之后,武云心里也平靜了許多,直到這時候,易嘉揚才知道王子不是本地人,當然了,兩個人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呢,滿打滿算才一夜一天了。
“王子,你是帝都來的?”
“嗯!”
“難道帝都都是你這樣的男人嗎?”
王子搖了搖頭,“只有我一個!”
不是王子說大話,因為陳桃除了國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些僅次于國主級別的大家人物,都得靠邊站,王子從小就被這種環(huán)境熏陶,他當然自信了,而且還真的是沒人敢和他比,后來陳桃怕那些大人物甚至國主,物色上王子,因此就讓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當祖宗供養(yǎng),只有來找陳桃商量大事的有限的人帶著女兒來,見過王子,但是一傳十,十傳百,王子這帝都第一男神的名號就傳開了,見過王子的那些女孩子,滿世界已經(jīng)只有王子了,而這些女人哪個拉出來都不簡單,她們傳出的話那肯定是真的,所以就有了排隊等王子的事情發(fā)生了,每天在陳桃的私人豪華莊園別墅外徘徊的貴族以及官二代,富二代美女那是大有人在。
聽了王子的話,易嘉揚突然覺得確實是自己有點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但是她并不后悔愛上了王子,相反覺得哪怕是能把自己貢獻給王子,都是榮幸。
武云一聽王子這話夠囂張的,當然了他也清楚,帝都那是天子腳下,從帝都出來的,當然也不見得就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但是能只手遮天的也大有人在。
可是張策不以為然,他叫囂到:“帝都戶口很了不起嗎?臉蛋兒漂亮就可以目中無人的吹牛嗎?就算可以,但是到了北江市,你就得縮著!”
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再厲害,在我的地盤,那就得我說了算。
王子不想和他爭執(zhí),因為現(xiàn)在張策不足為慮,他高冷的問武云:“你!想替他出頭是嗎?”
易嘉揚怕打起來,王子被武云他們一頓胖揍,因此趕緊抱住他:“王子,你不要……”
“易嘉揚,你松開,我告訴過你,別隨便碰我!”
“可是,他們會傷害你的!”
“松手!”
易嘉揚害怕的松開了王子,“對不起,王子,你別生氣!”
武云也覺得易嘉揚有點太癡情了,但是易嘉揚越是這樣,不僅張策那股男人的本性被激發(fā),武云也一樣,他的臉色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不講理的說到:“你說對了,我還真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從帝都跑到北江市來玩女人,你也算是獨一份了!”
王子眼睛里已經(jīng)閃現(xiàn)出殺氣了,他輕輕的把易嘉揚往旁邊一推,就想動手,他要真的出手了,那這群人都得倒下,可是關鍵時刻,黃益娟出現(xiàn)了,原來是鳳凰她們在樓上發(fā)現(xiàn)了王子這里的情況,因為王子有命令,他不允許的情況下,任何人不能現(xiàn)身,所以鳳凰給黃益娟打電話,因為她們也知道王子和黃益娟的關系,現(xiàn)在是假情侶,黃益娟也喜歡王子,所以她肯定會來,果然,鳳凰告訴她,她的王子要被揍了,黃益娟瘋了一樣的就帶著人來了。
“都別動!”
黃益娟直接舉著槍就過來了,武云本來手已經(jīng)摸到別在腰間的熱武器了,但是黃益娟領著大檐帽這一出現(xiàn),他趕緊把手收回來,也給他的人使了個眼色,那意思都別動,他覺得因為雙方還沒動手,肯定會沒事。
可是黃益娟能答應嗎?她先來到王子面前,仔細查看,王子稍微仰著頭,沒好氣的問她:“你看什么呢?”
“王子,他們沒碰你吧?”
“還沒開始,就因為你,結束了?!?br/>
“嗯,那就好!王子,我想你了?!?br/>
王子正好和易嘉揚解釋,“易嘉揚,你看到了沒有,這是我的試用女朋友,還在試用期,你就算喜歡我,也得排在她后面?!?br/>
情敵見面,那肯定是分外眼紅,黃益娟霸氣的藐了易嘉揚一眼,“易嘉揚,你敢跟我搶男人?”
“我……”
易嘉揚沒詞兒,關鍵王子這事辦的也不地道,他早就應該把黃益娟的情況告訴易嘉揚,當然了,他當時不說,也是怕易嘉揚直接拒絕了曹瑩,易嘉揚要真的不和曹瑩合作了,那曹瑩肯定會很傷心,可能也是因為這個,王子才沒說,說白了易嘉揚算計王子,王子也等于回敬了她。
王子拉了黃益娟一下:“黃大局座,注意用詞,你只不過是我的試用女友,你別說的那么理直氣壯!”
王子這樣說,也夠打黃益娟臉的,但是黃益娟自從被王子拿捏了,也不敢再強勢了,黃益娟激動的說到:“王子,我會努力變成正式的!”
易嘉揚一看,這是八字沒一撇的事兒,立刻來了勇氣,“局座,要這樣說你能不能成為王子正式的女朋友還不一定呢,咱們這是公平競爭,你不能強迫我?!?br/>
“你敢!”
黃益娟當然不可能讓任何人插一杠子,可是王子又話鋒一轉說到,“黃益娟,易嘉揚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王子,是我先和你在一起的,咱們都親過彼此的!”
“那能說明什么?別跟我說以前的事,否則我就考慮讓易嘉揚進入試用期!”
黃益娟委屈的阻止到:“別!我聽你的話就是了!”
“你是北江市堂堂的局座,別這么的無能!”
“王子,我真的改了,我在你面前就應該是低聲下氣的……”
“別廢話了,這些人,你得帶回去好好教育,那武云身上可不干凈?!?br/>
黃益娟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怒意,“來人,搜身!”
“慢!”
武云強裝鎮(zhèn)定說到:“憑什么搜我身?”
“因為王子說你身上不干凈!”
“他說你就信,那我還說他也藏著東西呢?”
黃益娟用槍指著武云說到:“武云,你是個什么樣的東西,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你!”
“搜!”
要說搜身,那還不好搜嗎,穿的那么少,一撩衣服,就露出了他那把熱武器,這下可不得了了,立刻那些大檐帽舉著熱武器把所有人都盯住了,“都雙手抱頭!”
黃益娟立刻命令到:“私藏槍械,把他們?nèi)繋ё摺!?br/>
武云眾人這下可傻眼了,他沒想到堂堂的巡捕房當家的,竟然也是王子的追求者,怪不得這小子這么的目中無人呢!
張策沒和他們站一起,本來想溜走,但是王子指了指張策,笑著說到:“局座,這小子是罪魁禍首!”
黃益娟立刻斥責到:“站??!”
黃益娟手里有槍,張策要敢跑,她有權擊殺,張策估計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沒敢跑,但是轉過來卻滿臉堆笑的說到:“局座,我可是什么都沒有,而且我也沒有和他們發(fā)生肢體沖突!”
黃益娟能聽他的嘛,轉身問王子,“王子,你說說情況!”
看著黃益娟那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王子覺得剛才的話有點對不住黃益娟,不應該一點情面都不給她,因此輕輕的說到:“姐姐,好好做試用女朋友吧,我考慮一下要不要正式交往?!?br/>
“嗯吶!謝謝我的王子!”
“姐姐,這張策沒事找事,而且我看的出來,武云想收拾易嘉揚,他們倆肯定有問題!”
“是嗎?那我得帶回去好好調(diào)查!”
“我看可以,肯定有收獲!”
黃益娟又看了看易嘉揚,心里有點失落,“王子,我知道我沒那么多時間陪著你,你有別的女人陪著,我……”
“吃醋了?”
“我不敢!王子,你和她好好玩吧!我走了!”
“去吧,把你的事情做好了,晚上我請你吃飯!”
黃益娟激動的不得了,還別說,也就黃益娟有這個待遇,能讓王子主動說出請她吃飯,其實確實王子感覺自己和黃益娟之間肯定有著另外一層關系,因為黃益娟開始的強勢和現(xiàn)在依然表現(xiàn)出的倔強就能知道,所以王子是不會疏遠她更不會讓她傷心的,孰輕孰重王子心里比誰都清楚!
黃益娟也是給自己長臉的主動走上去在王子那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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