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獨自在風中凌亂,直到蕭遠和童淵二人走到他的身邊對著他說道
“你要是再不上去,連湯都沒有嘍”
“真是氣死俺老張了”
張飛看見劉備和關(guān)羽帶領(lǐng)著兵甲一同沖進了黃巾陣營中,也就再也顧不上生氣,狠狠一夾馬腹大喊著沖進亂軍。
一開始蕭遠就跟趙云說過,此戰(zhàn)相當于出師試煉,他與童淵并沒有參與這次戰(zhàn)役,一切皆是由趙云自己指揮完成。
趙云帶領(lǐng)軍隊沖入失去主帥的黃巾軍宛如一群餓狼進了羊群。
沒有了主要領(lǐng)導(dǎo)的黃巾軍頓時炸鍋,四處逃竄,哭爹喊娘聲紛紛響起,
只有認為自己沒有活路的各別小頭目帶領(lǐng)自己的部下進行著反抗,但是在幾萬人的潰軍之下顯得那么的無力。
當黃巾眾人看見扔掉武器投降的人皆不會被殺害時,這一舉動就好像瘟疫傳染般迅速擴散,皆紛紛扔掉了手中的鋤頭,扁擔。
可是
“不準放下武器,你們這群慫蛋”張飛哇哇大叫著,手中丈八蛇矛刺向了身邊一名已經(jīng)放下鋤頭的黃巾軍。
“叮”“放肆”
一名壯漢騎在馬上,用手中的長矛嗑飛了張飛在蛇矛怒聲道“誰家的潑才,沒聽到趙將軍剛剛的號令嗎”
“哼,我張飛不是你的麾下,你們憑什么管我,投降就不殺,什么狗屁道理。你給我讓開否則休怪某家無禮”
張飛可是憋了一肚子火啊,語氣當中可是火藥味十足,要不是還算有點理智,估計都能直接提起蛇矛捅那人幾個透明窟窿。
“我不管你什么人,趙將軍的話就是軍令,戰(zhàn)場違抗軍令者死”
“氣死俺了,吃俺一矛”張飛怒目圓瞪,胡子根根炸起,掄起手中長矛就向那男子捅去。
“三弟,快快住手”一聲大喊響起“某要無禮”
劉備終于注意到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可清楚明白張飛是什么脾氣,有多厲害。要是在這里將蕭遠的人傷了或者殺了,憑著蕭遠現(xiàn)在平北將軍的官職,他一介布衣可擔當不起。
“大哥,某要阻攔與我,我定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廝”說完蛇矛繼續(xù)向那男子攻去。
蕭遠從一開始張飛沖進黃巾軍中就一直注意著劉關(guān)張三人,剛剛看見那男子嗑飛張飛的蛇矛時眼睛一亮,心道‘此人絕對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但當看見張飛繼續(xù)攻向那名男子時,心中雖然有考較的心思還是不放心的想要喊停。
這時劉備先說話了,那就無所謂了,張飛雖然沒長腦子可是劉備有啊,也不打算叫停只是沖著那個男子點了點頭。
那男子眼角看見蕭遠沖著自己點頭,心中已然有了計較,看見張飛持矛攻過來手中也是不敢怠慢,兩人‘乒乒乓乓’的在馬上廝殺了起來。
“二弟,快快將兩人分開”
這時黃巾軍幾乎已經(jīng)被平定,只是剩余一些掃尾工作,劉備沖著關(guān)羽大聲叫道。
“好,大哥”關(guān)羽也不顧發(fā)生了什么是,拍馬拖刀就向著兩人而來。
“三弟,大哥叫你住手”以武圣關(guān)羽的眼力豈能看不出來,一直都是張飛占據(jù)著主攻方,手中青龍偃月刀由下至上嗑飛了二人相交的兵器,而后用刀桿架住了那男子最后而來的攻擊。
“好了,都住手吧”
蕭遠現(xiàn)在可是快笑的合不攏嘴了,一名能與張飛交戰(zhàn)十幾回合的猛將啊,雖說張飛沒有下死手,但是還是讓蕭遠欣喜若狂。
“師傅,讓師兄差不多就回營吧”隨后又扭頭沖著小六說道“六子,去縣里賣好酒好肉今晚給弟兄們慶功,等會再告訴那個大漢來議事廳”
“喏”
隨后一拉馬頭,也沒在管劉關(guān)張三人,而是招呼了一聲迎向自己走來的鄒靖,帶著自己的護衛(wèi)隊一同向本方大營走去。
“兩位賢弟,下手注意些吧,某要在招惹這個蕭遠”劉備看見蕭遠理都沒有搭理自己三人,心中也有一絲憤怒,但是現(xiàn)在不好發(fā)作,按照官職自己也的確沒有讓他側(cè)目的資格。
議事廳中蕭遠一邊與鄒靖客套著一邊等待著趙云等人的歸來。
“前幾天劉使君剛剛命人去尋找將軍,沒想到將軍來的如此迅速,真是及時啊”鄒靖位于堂下向著蕭遠拜道。
“都是在大漢同朝為官,我還身負陛下重任又豈敢有怠慢之理”蕭遠打著官腔說道
“報,童將軍與趙將軍攜部隊回營了”
“蕭將軍還有軍中要事,末將就不耽誤將軍的時間了,等我回去一定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告訴劉使君”鄒靖也有些眼力,起身就向蕭遠告辭道。
“那就麻煩鄒將軍了”
門外童淵,趙云等人進門,鄒靖也紛紛向其施了一禮后走出議事廳。
“師兄,干的不錯啊,陣前斬敵將還是兩員,看來從今以后你趙云的名聲就要聲震天下了,哈哈”蕭遠拍著趙云的肩膀大笑道。
“嘿嘿”趙云終歸是個靦腆的人,而且在師傅和外人面前被蕭遠這么夸也有點不好意思。
蕭遠倒是感覺調(diào)侃趙云的感覺不錯,但他看見那么男子的時候也就止住了繼續(xù)調(diào)侃的意思,而是用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隊率高順拜見將軍”高順單膝跪地,向蕭遠行了一個標準的武將禮節(jié)。
“什么?你就是高順?”蕭遠看見單膝跪地的高順,撇下趙云向其大聲說道。
“將軍認識我?”高順一臉懵逼的仰頭看著蕭遠。
蕭遠有些尷尬輕咳了兩聲接著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隊伍里?”
“七年前將軍的軍隊路過小人門口時,我知道將軍的軍隊待遇好對屬下也好,于是便加入了軍伍,”高順歪了歪腦袋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道。
“高順,陷陣營高順,哈哈撿到寶了,怪不得能與張飛交手不落下風,原來是呂布麾下第一猛將”
蕭遠心中暗喜,但是表情卻漸漸的平復(fù)下來對高順說道。
“你剛才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了眼里,你做的很好,以后就留在我身邊吧,對了你字號是什么”
“順本來出生貧寒,故一直未起字號”
“哦,這樣啊,對了師傅,師兄如今可以獨自領(lǐng)軍,雖然不到及冠的年紀也應(yīng)該取一個字了,還有顏良文丑二人都到了該及冠的年紀,這幾年一直漂泊在外也一直沒有舉行正式的及冠禮,不如等平定黃巾后一起舉行吧,高順你也一起吧”
“我這兩天還要提起這事,你也應(yīng)該取個字了不然作為將軍總是有些說不過去,正好就一起了吧”童淵捋了下胡子笑著道
“我也能參加?”高順激動的都快哭了,及冠可是人生中大事啊,而且居然能跟這么多大人物一起及冠。
“嗯,你不想嗎”蕭遠調(diào)侃著笑看著高順。
“哦,不不,愿意,我愿意,順以后愿意為主公鞍前馬后,在所不辭”說完高順改為雙膝跪地,頭顱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拜天,下拜地,中間只拜君王和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