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威壓鋪天蓋地,駭人的氣息彌漫開來,許多修士受不了這種威壓昏倒在地,也有修士跌倒在地大聲喊痛。
“不好,露餡了?”葉羽也是一驚,當(dāng)下收斂神海釋讀術(shù),詳裝著與其他道士一樣跌倒在地,將一粒紅色藥丸塞入口中,嘴里連連喊痛。
就在這一剎那,遠方十幾道紫色的光影飛奔而至,當(dāng)先一人瞿骨清顏,身著長長的紫色道袍,大袖一揮,一道火紅色的道氣飛出打向玉璧,久久之后,玉璧才黯淡下去,繼而是一片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蓮兒,發(fā)生了什么?”紫袍老者向著白衣女子問道。
白衣女子略微怔了怔頷首道:“師祖,我也不知,我們正在進行選拔,忽然玉璧就出現(xiàn)了剛才奇異的景象?!?br/>
“難道······他來了?”紫袍老者輕輕自語了一句,繼而否定了這種想法,旋即大袖一揮神情嚴(yán)肅怒道:“你們中誰的神海剛才產(chǎn)生了這種異像?”
眾修士聽說是他們中的人產(chǎn)生的,更加驚訝,難道還有比仙體更特殊的體質(zhì)?
那個叫蓮兒的白衣女子也是一驚,驚訝的打量著倒在玉璧前的許多修士,似是很懷疑這種景象竟然這些初入青陽的修士造成的,怎么可能?
紫袍老者緩緩的將目光從一行行修士身上望來,葉羽心下大叫不好,糟糕,要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努力運轉(zhuǎn)《藥仙寶典》中的隱秘之術(shù)做出暈倒的假象,紫袍老者一步步走過來走到葉羽身旁目光一陣滯留,繼而又向著另一邊走去。葉羽這才松了口氣。
“沒事了,可能是囚龍柱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蓮兒你們繼續(xù)選拔?!弊吓劾险呔従徴f道,旋即又回過目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葉羽,只看得葉羽心里一陣發(fā)麻。
“恭送廣成師祖!”白衣女子對著遠去的紫色身影躬身道。
“廣成子?尹月峰掌教廣成子,”葉羽心里暗道,“這老家伙不會看出了什么端倪吧,紅色藥丸不會出差錯吧?”
葉羽目送尹月峰掌教廣成子離去,心中忐忑不安。聽說接下來考測的是修真道義以及諸多修真功法,葉羽正躊躇著不知從何處下手。忽見到了此時,許多參見選拔的弟子,紛紛沒看言笑,似是勝券在握。
葉羽向同來青陽的一位姓杜的老者詢問一番,才知道這其中水分極大,許多修士在這一關(guān)紛紛拿出許多壓箱底的寶物交給考測的白衣弟子,待到通過時無不開懷大笑。
葉羽瞧出了考試的端倪,三瓶還陽丹輕輕的放在白衣道士面前,白衣道士看見三瓶還陽丹,頓時眉開眼笑,大袖一揮,三瓶還陽丹立刻消失不見,笑道:“葉子魚,過!”
葉羽嘴角劃過一抹冷笑,緩緩走出,早上的文試,除卻顯神璧前刷去了幾百人外,其他人無一例外都通過了考試。
“恭喜各位,通過了早上的文試,但也不要太過高興,早上各位師兄心懷慈悲放大家過關(guān),并不代表下午有同樣好的運氣,下午的武試可是要憑借各位的實力,否則優(yōu)勝劣汰,大家好自為之,”白衣美女冷冷說著,似對青陽弟子收取賄賂頗感厭惡,而后憤憤的帶著通過考試的修士前往神日峰。
青陽山神日峰,青陽山脈最高峰,廟宇林立,奇石縱橫,景色秀麗。
這時剩下來的修士早已沒了先前走馬觀花的情趣,一個個神情嚴(yán)肅,手心中捏著一把冷汗,因為下午的武試才是真真的選拔,在這里實力說明一切,沒有實力縱有金銀萬兩也只能落魄而歸。
“格老子的,老子給了那道士一株蘄蛇草,要是下午不能通過,那可就血本無歸了······”一名虬髯大漢憤憤不已。
“唉,坑爹呀,要是下午過不了,怎么回家見爹娘!我可是豁出去了三塊靈石哪”。
許多修士開始發(fā)牢騷,看得出早上的文試讓他們搭上了許多本錢。
葉羽依舊蓬頭垢面,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嘻嘻哈哈跟著眾人往山上走去,一路上欣賞景致,神日峰果然比先前的尹月峰還要氣派,一疊疊薄云遮住了山下的視線,云霧蒸騰,霓霞漫天,雄偉的古廟一座座印入眼簾,蒼宇中不識有御劍飛行的修士來往,看著浩浩蕩蕩的登山參加選拔的修士,嘴角不時露出一抹冷笑,舊人看新人大都是這種心態(tài)吧!
走了許久之后,同樣的青磚砌成的高墻出現(xiàn),‘神日’兩字熠熠生輝。這次卻比尹月峰大方了許多,所有修士一齊穿過大門向里走去。
走到里面,修士中立刻嘩然一片!廣袤的測量廣場上,雪白色的高墻圍繞,四方開著四個巨大的拱門,數(shù)千修士在許多灰衣道士的帶領(lǐng)下分別從四個拱門中走入。
到了廣場里面,豁然開朗,環(huán)形的巨大坐臺圍繞著整個廣場,早已聚滿了許許多多的修士,服色各異有些卻不僅是青陽山的道士,想來也有許多道派乘著青陽道會的大選撿一些青陽吃剩下的殘食以光大門楣。
五座高三四丈的戰(zhàn)臺聳立在廣場的中央,上面旌旗飄蕩,朱紅色大氣的桌木整齊的排列在看臺內(nèi)側(cè),桌上擺著許多通體透明的靈珠,墨綠色道袍的道士紛紛坐在木桌后面,一個個笑盈盈的打量著廣場中央站立的修士。
在等待選拔的修士面前,方是一座五六丈高的巨大看臺,看臺上坐著一眾紫衣長老和許多其他道派的名宿,正中央一人身著紫色長袍,上面附著許多白色小劍,束發(fā)挽髻,約么五十左右年紀(jì),留著長長的黑須,神態(tài)不凡,頗具威嚴(yán)!
站起身來拱手發(fā)言,瞬間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貧道玉虛子代表青陽道派歡迎各位的到來,也恭喜各位通過今早的選拔,同時希望各位能在接下來的武試中取得好的成績,拜入青陽,現(xiàn)在我宣布,青陽道會正是開始!”
繼而旁邊的一位紫衣老者朗聲道:“大家請安榜上的名字分別東南西北四方的弟子處接受實力測定。”紫色長袖一揮,蒼宇之上浮現(xiàn)四張巨大的紅榜,寫著一行行姓名。
葉羽站在廣場中,四處遙望終于在遠處的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慕家兄弟,然而卻沒有慕雨花雨琴姐妹,不由生出幾分沒落。葉羽正納悶忽然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竟然是法玉道人,“這畜生竟然沒死!”葉羽心里怒罵。
“子魚兄弟你我的名字在南方那張榜上,”一位白發(fā)老者拉了拉正在出神的葉羽的衣襟道,這老者來到青陽之時曾受到魔獸的攻擊,在葉羽的救助下方才大愈,因此對葉羽頗為感激,一路上告訴葉羽不少關(guān)于青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