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的喜悅很快便沖淡了所有的不快,徐惠君雖然還病著,但是依然一早便去給老婦人,徐健和大夫人拜了年,老夫人給了徐惠君一個大大的紅包,明眼人看著就是要比給其他孫子孫女的要多,自然也是議論紛紛,可是徐惠君不是被人議論了就抑郁的人,欣然收下了。
“哎喲大哥你這樣看著***嘛,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是成親了就是準(zhǔn)備成親了,就我還沒譜呢,大哥還嫉妒三妹這點(diǎn)小錢?。俊?br/>
一番話說的徐文熙也沒了脾氣,一想也對,現(xiàn)在自己和二妹都成親了,四妹也已經(jīng)定下了在準(zhǔn)備婚禮了,倒是真的只有徐惠君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
“三妹這話說的,大哥是那種人嗎。”徐文熙立馬揚(yáng)起一個笑意來,“再說了,這壓歲錢也不是給我的,是給孩子的。”
徐惠君笑了笑,因為身體還是很虛弱,也沒有久留,給長輩拜了年便回到屋里待著了。
剛躺回床上,便見蘇婉寧進(jìn)了屋來,徐惠君好奇地看著她,“你今天怎么還來了?”
“嫂子回娘家去了,我也沒什么事情做,我也不想一個人待著,便過來了?!碧K婉寧的眼睛還有些腫,該是忙著李大娘的后事哭腫了還沒恢復(fù)好。熟悉的人過世自然悲痛,還要一個人待著的話,確實(shí)會更加難受。
“你過來正好,我還愁沒人陪我說說話,我都要無聊死了。”徐惠君想起前前世自己生病,躺在病床上好歹還能看看電視,刷刷手機(jī)的,在這里真是除了睡覺就是對著天花板發(fā)呆,無聊到簡直要抑郁了,想找個人聊天又怕自己說了不該說的。
薛老太醫(yī)昨日便回去了,徐惠君說因為身體不便明日便不過去拜年了。徐惠君沒有告訴薛老太醫(yī)其實(shí)她早已將要孝敬他的東西已經(jīng)提前送到府里了,薛老太醫(yī)走的時候聽到她不去拜年了,那一臉怨念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家看到她送的東西會不會感到驚喜。
“嫂子說,你給她送了一件禮物。”蘇婉寧嘟起嘴,湊到了徐惠君的身邊,有些不甘心地問道,“嫂子都有,為什么我沒有?”
“喏,在那里,你自己拿吧。”徐惠君的目光望向了一邊的梳妝臺,“怎么可能沒你的?!?br/>
蘇婉寧抿起一個笑意,一臉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對我的樣子,“是不是真的?”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徐惠君招呼蓮兒,“蓮兒,給你蘇三小姐把東西拿過來,讓蘇三小姐確認(rèn)一下,到底是不是送給她的?!?br/>
“自然是的,這里面還有小姐親手寫的字?!鄙弮貉奂彩挚鞂⒁粋€漂亮的盒子拿了過來,盒子上還系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jié),很是精致好看。
蘇婉寧眼里滿是驚喜,有些不確定地看著徐惠君,“我現(xiàn)在可以打開嗎?”
“當(dāng)然可以?!?br/>
蘇婉寧得了允許,立馬解開了蝴蝶結(jié),打開了盒子,里面是一個很精致的手鐲,純金打造,不過卻以花朵紋飾鏤空,又鑲嵌了一顆寶石,讓人一眼就忍不住心動。
“真好看?!碧K婉寧拿起了手鐲,分量不輕,疑惑地看著徐惠君,有些不敢相信,“這東西也太貴重了,我怎么敢收?!?br/>
“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是誰的東西嗎?”徐惠君輕聲問道。
“我知道,就是因為太像了,所以我更加不敢收了,一定是非常貴重的。”蘇婉寧早就看出來這東西像是蘇染冉的東西,就是因為是跟蘇染冉一樣的東西,蘇染冉貴為太子妃,她戴的東西自然也是極為貴重的。
“你再看看呢?!毙旎菥哪抗舛⒅骤C,“你怎么不覺得這就是她的呢?”
“不可能。”蘇婉寧連連搖頭,“絕對不可能,姐姐的東西都是有標(biāo)記的......”
蘇婉寧下意識地就去找標(biāo)記,然后在紅寶石的背后,看到了一個SU的標(biāo)記,這個只有蘇染冉會做的標(biāo)記,獨(dú)一無二,也不會有人模仿的
來。蘇婉寧不由驚訝,張大了嘴巴,顯然不敢相信這個鐲子就是蘇染冉的,“怎么可能?”
“你留著吧?!毙旎菥龥]想到自己當(dāng)時收起來的東西,會在往后的日子里會有用處,可是事實(shí)證明,或許是她的這一份潛意識,潛意識覺得留著會有用處,便收起來了,而且是收在了一個隱蔽的誰都不知道。
蘇婉寧的眼眶又紅了,哽咽地看著徐惠君,蘇染冉的東西對蘇婉寧來說實(shí)在太重要了,“謝謝你,惠君。”
徐惠君揚(yáng)起一個笑意來,“你喜歡就好,你姐姐的東西,還是給你保管最好了?!?br/>
“謝謝,謝謝?!碧K婉寧雙手拿著鐲子放在了嘴邊,仿佛這樣能夠嗅到姐姐的味道,“姐姐......”
“大過年的,哭什么?!毙旎菥滩蛔∽似饋恚吧弮?,有沒有什么吃的,我有點(diǎn)餓了。”
“三小姐,馬上就要用午膳了,三小姐現(xiàn)在吃的話,一會兒可就吃不下了,據(jù)說大夫人可是請了最好的酒樓的廚子來做的。”蓮兒忙說道。
徐惠君嘆氣,“全世界最好的廚子來都跟我沒關(guān)系吧,我也無福消受啊。”
蓮兒倒是沒想到這一層,也為徐惠君覺得可惜,“那三小姐,還是吃點(diǎn)爛面嗎?”
“那還能吃什么呢?!毙旎菥藗€白眼,暗想著自己這破身體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能不能給我多加個雞蛋。”
“好,奴婢這就去吩咐廚房?!鄙弮黑s緊去吩咐廚子了。
蓮兒剛走,蘇婉寧便直接去關(guān)了門,似乎是有什么話要對徐惠君說,又怕被人聽見,徐惠君也意識到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我想把蘇府賣了,你可知道是誰要買嗎?”蘇婉寧臉色一下子就凝重起來,咬緊了唇。
“誰?”徐惠君自然不知道,“這么快就有人要買了嗎?”
“本來很多人來看,但是后來便沒有了,我還專門去問了那些想要買的人,有個人告訴我,有人看中了蘇府,他們不敢爭搶,后來楚久去查了,途中還有些波折,但是好歹查到了,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