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皇城到
皇城內。
安然他們昨天中午出發(fā),趕路不緊不慢,終是在今天中午趕到了皇城里。
艷陽高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呼,終于到了?!?br/>
安然四處瞧瞧,相較于懷書學院坐落的羅華城,這里似乎并不是多繁華。
如果說羅華城是因人口密集,交易量廣泛而繁華富足。
那這里呢?為何讓人前仆后繼,頭破血流也要來這里?
“這里,似乎不如羅華城繁盛呢”
項天景軒似乎看出了安然的疑惑,只是漫不盡心的走到安然的身邊
“小安然,因為這里是皇城啊,天子腳下誰敢造次?!”
只是這話從項天景軒的嘴中說出少了份莊重,多了絲絲調笑的意味。
了然的點點頭,對啊,天子的腳下,條條框框自然便多了。
而且,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似乎都帶著一種倨傲。
以是皇城人為榮。
若說羅華城是繁榮,這里便是華貴。
周無暇一根筋的湊過來
“咦?安然,你不是皇城人嗎?怎會不知道?”
安然低著頭順了順頭發(fā),輕巧的回答
“恩,是皇城人,我很少出城,且因為學業(yè)這次出去的時間太久,竟有些恍如隔世的味道呢”
周無暇點點頭,似懂非懂。
安然下意識的向著右邊的秦天宇靠了靠,抓住了深紫色的衣袍袖口。
秦天宇淡漠的臉龐,左手抱著粉團,右手被安然牽著,雖未說一語,只是墨色的眸子依然注視在安然的身上未曾離開。
所以即使她一個很小,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應都一一的落在了秦天宇的眼中。
幾人趕到一家看上去比較好的客棧,停住。
那家客棧的名字叫傾世客棧。
幾個字寫的大氣磅礴,墨尾鋒利,很是耐人尋味。
只是安然觀察的卻不是這一點,而是···
這塊牌匾的最右下角有一標識,公儀。
安然拍了拍公儀脂的肩膀
“你家的?”
公儀脂看看安然,又看看那塊牌匾聳聳肩未說話。
率先踏入那家傾世客棧。
一行人緊跟其后。
公儀脂一踏進去,客棧的掌柜立刻弓著腰身遠遠相迎。
“二小姐光臨,在下有失遠迎”
公儀脂拜拜手,臉上不知何時掛上了符合時宜的微笑,高貴卻不疏離
“掌柜的麻煩了,五間客房”
那名掌柜的連忙應是。
隨轉頭不知對著店小二說了什么,不一會子店小二拿著五個牌子過來。
只聽那掌柜的道
“二小姐,這是房間,分別是天字一號,天字二號,天字三號,天字四號,天字五號?!?br/>
公儀脂臉上的微笑未退去,依舊優(yōu)雅淡定
那名掌柜的似乎很想討好公儀脂一般,臉上的表情帶著鄭重
“不知二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公儀脂似乎對這人辦事很滿意,拍了拍掌柜的的肩膀
“沒事了,你下去忙吧。”
那名掌柜的連忙稱是。
隨恭敬的退到一旁,忙活其它的事情。
這掌柜的身子雖然長得有些矮,但身材卻是有些胖嘟嘟的。
看上去喜感非常。
直至那名掌柜的離開,公儀脂臉上的笑容消失,再次換回了木著一張臉的表情,沉靜非常。
項天景軒看著公儀脂的變臉,忍不住嘖嘖
“公儀小姐還當真是厲害,這變臉術真是相當?shù)某錾袢牖 ?br/>
公儀脂皮笑肉不笑
“客氣客氣”
隨,將其中一塊牌子毫不客氣的扔到項天景軒的懷里。
安然看看手中的牌子,做工精良,大大的‘天字三號’四個字漆黑的墨水印在上面。
又看了看秦天宇的標牌,‘天字四號’
順著房號,安然找到房間,推門而入。
僅從這傾世客棧的裝飾格局來看,倒是很像羅華城的如意酒館。
一套木質紅棕色桌椅,上面擺著翠綠色的陶壺,看上去很是雅致。
緊跟著往里走,白色的芙蓉帳,上好的梨花木雕琢而成的鴛鴦戲水圖,
甚至芙蓉帳旁邊擺著的支衣架,都是設計的精巧非常。
安然忍不住滿意的點點頭。
這個地而可比在野外訓練的時候住的帳篷好太多了。
不對,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啊。
欣賞完了,轉過身響起房門還沒關上。
只是一轉過身,便看到
一人坐在椅子上,深紫色秀有神秘花紋的衣袍有一角垂在地上,墨色的頭發(fā)松散的綁在身后,刀工斧鑿的臉龐透漏著冰冷,枯井般波瀾無驚的眼眸透露著不可預測的光芒。
只是望向安然的時候,眼中的冰冷減退,甚至增添了絲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即使安然已經看了很多遍,即使閉上眼睛便能繪畫出這人的樣貌,再次毫無征兆的見到仍舊忍不住贊嘆,發(fā)愣。
這個人是上天的寵兒。
卻也忍不住高興,因為這個人是她的。
安然臉上的笑容忍不住生動起來,唇角裂開的弧度增大,眼中添上絲絲笑意。
快走兩步,走到秦天宇的身旁。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怎的過來了?不去看看房間嗎?粉團呢?”
秦天宇臉上的冰冷稍腿,
“看過了,它在睡覺?!?br/>
點點頭,現(xiàn)在安然的腦回路已經差不多跟秦天宇的腦回路完全接上了。
他的意思是在說,房間已經去過了,并且他把粉團丟在另一個房間讓它在里面自生自滅。
“我一會子要出去一趟,有點事情要做?!?br/>
秦天宇抿抿唇,沒有說話,
他知道安然話里的意思,她有事情要做,他不能去,并且還不讓他知道去做什么。
這個蠢女人是真的想翻天了??!
臉色已經漸漸陰沉。
安然趕忙上前坐了坐,身子向秦天宇的方向傾著,笑容也是更加的燦爛
“等著我回來便跟你說,放心啦“
說完,吧唧便毫無征兆的親上了秦天宇的臉頰。
秦天宇一愣,唇再次緊抿,側了側臉。
這個蠢女人別以為這樣撒嬌,我就會不生氣??!
雖然這么想,說出的話卻成了
“只許這一次”
看到秦天宇那張別扭的俊臉,安然忍不住摟住
“怎么辦?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br/>
怎么辦?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這句話像是魔咒,刷的一下,秦天宇的耳尖成功充血。
這個蠢女人,這種話也要說出來嗎?!
只是手臂卻是霸道的將安然禁錮在懷里,終是沒忍住
“沒有人要你離開?!?br/>
這話說出口竟還是有些氣急敗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