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中,是一座有山有水的花園,花園之中,栽種著不少奇花異草,庭院之中,天地靈氣非常濃郁,也得益于這些奇花異草,
而在庭院花園之中,還有一個小湖,小湖中此時開滿了荷花,而小湖上則是建造了一個涼亭,此時,涼亭上背背著李飛揚,宇文武坐著一個人,
背影看去,那人身上似乎有一團迷霧,讓人看不真切,仿佛這人時遠時近,詭異莫測,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李飛揚卻是知道這種詭異之感是來源于領(lǐng)域,
半步武王,半只腳踏入了武王境界,所以也能夠凝聚領(lǐng)域,但是不是很穩(wěn)定,所以領(lǐng)域的波動之力會讓人看起來就如同此時那個背對著李飛揚,宇文武而坐男子一樣,
“父親,李飛揚到了,”
進了庭院之中,宇文武帶著李飛揚往小湖上的涼亭而去,
“過來吧,幾天前,陛下賜下一些云霧茶,剛剛泡好,”聽到宇文武的話語,背對著李飛揚,宇文武而坐的男子輕輕轉(zhuǎn)身,
這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劍目星眉,臉上有一絲風(fēng)霜痕跡,不過此時他的面目有些模糊不清,
“見過前輩,”
宇文武帶著李飛揚上了涼亭,李飛揚輕輕對著男子行禮,
“坐吧,嘗嘗這云霧茶,這可是三千丈高山云霧最濃郁之處誕生的靈茶,”男子微微點頭,示意李飛揚和宇文武坐下,
“好茶,”
李飛揚摸不透宇文武他老爹找他到底所為何事,只好順著男子之意,端起一杯茶,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
縱然是李飛揚不懂茶,可是這云霧茶一入口,滿口生津,仿佛喝下的不是一口茶水,而且一團最為純凈的云霧般,
“不懂裝懂,”
宇文武看著李飛揚,毫不客氣的諷刺道,
宇文武雖然精深于武道,但是跟著他老爹這么多年,自然而然也學(xué)會了如何品茶,所以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在宇文武眼中,李飛揚就是個不懂品茶,卻裝懂的人,
“確實是好茶,”
李飛揚面對宇文武的諷刺,毫不在意的放下茶杯,
“不知道前輩找我有什么事,”李飛揚問道,
“不用叫我什么前輩,叫我一聲宇文戰(zhàn),戰(zhàn)叔叔就行,”宇文戰(zhàn)也就是宇文武的父親開口說道,
“那…戰(zhàn)叔叔,”李飛揚改口叫道,
“好,”宇文戰(zhàn)呵呵笑著點頭,
“那我以后就叫你飛揚了,”宇文戰(zhàn)說道,
“行,”李飛揚點頭,
“飛揚,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請你務(wù)必要回答你戰(zhàn)叔叔,”宇文戰(zhàn)角色微微凝重的說道,
“您說,只要我能夠回答的,知于盡言,”李飛揚也不知道宇文戰(zhàn)要問什么,所以只能半推半就的說道,
“飛揚,你是不是陸天行,陸大師的弟子,”宇文戰(zhàn)放下手中的茶杯,問道,
“陸天行,”
李飛揚聽到宇文戰(zhàn)如此問道,心底瞬間劃過一道閃電,
陸天行,正式前世李飛揚收的一個弟子,前世的李飛揚雖然修為處于武皇絕巔,但是在丹藥,煉器方面也頗有些心得,所以也收了一個在煉丹,煉器方面很有天賦的弟子,那個弟子便是陸天行,
這個陸天行在李飛揚前世隕落之時,就已經(jīng)是七級的煉丹師,七級的煉器師了,雖然修為不怎么樣,但是在煉丹,煉器一途上卻是追趕上了他的師傅,也就是前世的李飛揚,
前世的李飛揚修為高強,但是因為性格孤傲,所以沒有太多朋友,但是也沒有多少仇家,但是因為他幾個弟子的原因,反而幫助了不少人,這也是為什么現(xiàn)在李飛揚敢于泄露一些底牌的原因,
不過此時,他聽到宇文戰(zhàn)問他是不是陸天行的弟子,卻讓李飛揚有些疑惑了,
“戰(zhàn)叔叔,這個…您為何這么問,”
李飛揚疑惑的問道,
“因為你的幾張丹方,”宇文戰(zhàn)哈哈笑到,似乎李飛揚這么一問,宇文戰(zhàn)就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似的,
“丹方,,,”
李飛揚心底微微思索,然后猛然一驚,:“原來如此,”
前世李飛揚鉆研煉丹,煉器一道,收集了不少珍貴的,稀少丹藥,武兵的煉制方法,而前世李飛揚也是個非常聰明的主,在他鉆研煉丹,煉器一道上,習(xí)慣在丹方,器方后面加上自己的想法,方法,解釋,
久而久之,跟著他學(xué)習(xí)煉丹,煉器的陸天行也學(xué)去了這個不好的習(xí)慣,而這次李飛揚拿出來拍賣的丹方和交易給龍騰拍賣會的丹方中,李飛揚也習(xí)慣性的加上了前世他對這些丹藥的一些想法,方法,解釋,所以在一些知情人的調(diào)查下,就會猜想到這些,
而它們會聯(lián)想到李飛揚會是陸天行的弟子也不足為奇了,畢竟前世李飛揚身為這個不好的習(xí)慣的第一人,隕星武皇"赫連星"已經(jīng)隕落在埋骨之地之后,恐怕這種不好的習(xí)慣就只有前世李飛揚的弟子,陸天行才會擁有了,
“大約是十年前,陸天行大人來過一趟zǐ云山脈,當(dāng)時也在我們龍騰拍賣會之中待了幾天,隨后陸天行大人便越過了zǐ云山脈,去了邊荒,所以我們懷疑你是陸天行大人的弟子,”宇文戰(zhàn)看著李飛揚一副驚訝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
“十年前,來過zǐ云山脈,去了邊荒,”
李飛揚聽著宇文戰(zhàn),所說,心里非常驚訝,十年前,他的弟子,陸天行居然來到了zǐ云山脈,還去了zǐ云山脈后的邊荒大地,
李飛揚看著宇文戰(zhàn),想要他說出更多的消息,
“陸天行大人不僅僅煉丹,煉器方面的天賦非常好,而且修煉資質(zhì)也很不凡,他進入了邊荒,從zǐ云山脈進入的邊荒大地上連破了十八城,斬殺了數(shù)百位異族的武王,數(shù)是武宗,還斬殺了了數(shù)位半步武尊,被帝域封為天行武宗,而且陸天行大人在不久前,大約是五六年前突破到了武尊境界,稱為天行武尊,而陸天行大人突破到了武尊境界后,煉丹,煉器方面都紛紛突破到了八級煉丹師,八級煉器師,”
宇文戰(zhàn)說道,語氣很是崇進,對于斬殺邊荒異族的強者,是整個人類武者的英雄,
“想不到以前的小家伙竟然都已經(jīng)成就武尊了,而且在煉丹,煉器一途上已經(jīng)走出這么遠了,”李飛揚聽到宇文戰(zhàn)的話語,心里微微一嘆,
陸天行是前世李飛揚的倒數(shù)第二位弟子,除了最小的一個小師弟外,陸天行就是他幾位弟子中最小的一位,
前世他隕落在埋骨之地時,陸天行不過才初入武宗境界,年齡也不大,天資很高,
想不到十多年后,昔日的小弟子居然已經(jīng)能夠獨擋一面了,這不得不讓李飛揚感嘆世間萬物,滄桑變化,
“這也是你們龍騰拍賣會警告帝都李家不準(zhǔn)對付我的家人的原因,”李飛揚問道,
“不錯,這些年來,陸天行大人多對我們龍騰拍賣會有所幫助,而且還為我宇文無敵一脈老祖,宇文無敵老祖煉制了一枚小生生造化丹,讓宇文無敵老祖平安度過了武皇之劫,成就武皇,”宇文戰(zhàn)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