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這個女人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說我真的把這個女人弄死了,那我何永文成了什么人?
況且來說這個女人變成了這個樣子也并非她的愿望,而是應該是受到了某種詛咒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我看著這個女人倒退了兩步,趕緊拿出了我手上的桃木劍,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個女人,隨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的開口說道:“我想到你趕緊退到一旁去,要不然我就動手了哈,我先提前和你說好,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br/>
我說完之后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我手中的桃木劍,而這個女人好像壓根就沒有把我的話貼到耳朵里面,甚至還在一步一步的靠近我,在這一瞬間我真的有點崩潰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這個樣子呢?天才一秒鐘就記?。?
我有點快要崩潰了,不過我始終沒有給這個女人留下一點兒的機會看著這個女人的頭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身體的其他部位應該還是正常人的機能,但是頭部不一樣。
如果說我要把這個女人用繩子捆起來的話,那我要額外的注意這個女人的頭部才行,如果說這個女人的鳥嘴萬一去啄繩子的話,很可能會把繩子給啄開。
“兄弟你有沒有想出什么好的辦法?。磕阙s緊好好的想一想,我可不想死在這樣的人手中……”
張雷云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額外的坦白,而我心里面明白,現(xiàn)在張凌云現(xiàn)實中快要被這個女的給弄得有點兒崩潰了,我用力的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趕緊對著張雷云開口說道:“你聽好了,我給你一個特別重要的任務,那就是……你想想辦法能不能把繩子搞到手,你先看看周圍有沒有繩子,我先和這個女人周旋著,不過你記好了必須趕緊的,如果說稍微晚一會兒,那我可能就沒命了?!?br/>
我說完之后趕緊來,到了這個女人的跟前,想要把這個女人推開來,這,可是我卻始終忘記了那個女人的頭部和正常人不一樣,緊接著我的手瞬間就被啄出了一道傷疤。
在這一瞬間我直接就大吼了出來,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的疼痛,而我低頭一看,此時此刻我的手上已經(jīng)多出來了一道血洞,幾乎能夠看得到骨頭,我真的快要疼哭出來了,不過我還是咽了一口唾沫,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行……”
我搖了搖頭直接就一把抱住了這個女人,一直推到了墻角,緊接著我用手直接就捂住了這個女人的嘴巴,回頭用力的咬了咬牙,看著張雷云一眼對著張雷云說道:“怎么樣?你有沒有找到繩子???”
“還沒有呢,你先不要著急……”
張雷云簡直都快要哭了,這家伙已經(jīng)翻遍了自己的背包,可是卻根本就沒有看到繩子。
而這一瞬間這個女人的頭部實在是太大了……如同巨鳥一般的頭瞬間就把我的手給推到了心臟的位置,緊接著以最快的速度將我給擁到了地上,我感覺我的手都快要被鉆爛了。
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東西。
如果說我用符咒的話,說不定能把這個女的給制服,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背包里面的那些符咒都是去對付一些邪祟的,而這個女人并非邪祟,我如果用我手中的符咒,到底能否把這個女人給固定???
緊接著,我感覺我的手心快要被穿刺的時候,我用力的搖了搖頭,還是決定讓自己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我心里面倒數(shù)的三二一,緊接著我用最快的速度將手松開之后,這只嘴啄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而我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張符咒,直接就貼在了那個女的頭上!
我心里面快要緊張死了,那忐忑不安的心甚至都快要蹦了出來,而我看著這張符咒貼到這個女人頭上之后,這個女人果然是不動了,只有身子還在想不停的朝著我靠過來,可是頭部動不了卻也無可奈何。
此時此刻這個女人的身子和頭就像是要分家了一樣。
看到了這里,我感覺我的渾身發(fā)軟,這才撲通一聲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覺都快要哭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我這幾張黃色制服是用來對付邪祟的,而這個女人并非邪祟,我手中的這張黃色紙符為什么會起到作用呢?在這來說這個詛咒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誰去詛咒的呢?所有的問題都在我心里面揮之不去。
張雷云走了過來,拿著繩子直接就將這個女人固定在了樹上。
我和張雷云把這個女人捆好之后,我這才對著那個女人深深鞠了一躬。
“姐姐你可不要怪我們了,我們也不想這么做的,可是你現(xiàn)在幾乎都快不是人了,如果我們不這么做的話,我們兩個人會被你弄死的,還希望你能原諒我們兩個哈?!?br/>
我說完之后,轉(zhuǎn)頭對著張雷云,苦笑著說道:“怎么樣?你現(xiàn)在心里面有什么想法嗎?”
“說真的,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都沒有,我也只是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你有什么想法嗎?”
張雷云皺了皺眉頭,直勾勾的看著我說道,那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好奇,看樣子仿佛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而我自然不想去多說什么。
我想了好一會兒,決定還是今天晚上先進入村子里面看一看吧,既然那些村民都受到了詛咒,想必應該是有一個什么共同點才對,要不然那些村民不會不約而同變成這般如此的。m..coma
“我是這么想的,我想晚上去那個村子里面看一下,我希望你能跟著去?!?br/>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張雷云的表情頓時就變了,臉色慘白用力的搖了搖頭,宛如就像是撥浪鼓一樣,趕緊對著我開口說道:“不行啊兄弟,我說你這家伙是不是想死想瘋了,你也知道現(xiàn)在村里的那些人都變成了什么樣子,如果你在這個節(jié)骨眼去的話,那你不被弄死才怪呢。”
“我當然知道里面的村民都變成了什么樣子,可是我們還要救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