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沒天理啊,沒天理!”方蒙心中噴血。
看起來,復(fù)制系統(tǒng)也是有限制的。以后,可不能隨意使用了……
不能復(fù)制武技,那就看看比斗,若有合適的,便上去干幾場。
方蒙有些不爽的尋思著。
卻聽得,方才那名圍觀者又道:“嘖嘖,靈猴的步法雖然精妙,但,撕裂者畢竟是谷家子弟,底蘊深厚。若是服用丹藥,那靈猴就危險了?!?br/>
“哦,撕裂者是谷家子弟?”
斗篷之下,方蒙眉頭一挑,他對谷家可沒有好感。
話音剛落,就見斗臺上的撕裂者,手臂猛地一震,收回了巨錘。
“嘿嘿,撕裂者,我承認(rèn)你的力量強勁,可你也是碰不到我。這一場,我看咱們戰(zhàn)平吧?!币姷剿毫颜咄O聛?,靈猴笑嘻嘻的說道。
“哼,白癡!”撕裂者口中冷嗤,手掌一翻,取出了一顆澄黃澄澄的丹藥。
頃刻間,一股濃烈的藥香,在周圍彌漫開來。
“天啊,爆勁丹,這是谷家的獨門丹藥爆勁丹!根本就不對外出售的!”
“沒錯,據(jù)說可以瞬間提升武師力量……谷家,不愧是丹藥世家啊……”
斗臺周圍的人們,紛紛盯著那一顆爆勁丹,低呼不已。
“呵呵,不就是一顆增加力量的丹藥嗎,至于這般大驚小怪的。力量再大,碰不到靈猴,還不是沒有卵用?!?br/>
方蒙當(dāng)然不會為撕裂者說話,他壓低了嗓音,很是不屑的嘲諷道。
剛剛說完,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
附近那些圍觀者,紛紛目光轉(zhuǎn)動,循聲望來。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幸災(zāi)樂禍,仿佛方蒙就要大難臨頭了。
“靠,有這么夸張嗎?”
“不就是說了一句,服用丹藥,也未必能贏嗎……”
方蒙不解的自語著。
“桀桀,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忽的,一把陰森森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方蒙一個激靈,忙的轉(zhuǎn)身。
剛才只顧著觀戰(zhàn),不知何時,身后又多了一群人。
見到那為首兩人的時候,方蒙的腦海中,頓時閃過了兩個名字。
谷春安!
方凌!
沒錯,按照“原來方蒙”的記憶,谷春安形象怪異,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鼻孔上戴了一枚金色鼻環(huán)。
而方凌,腰間一柄星紋長劍,從不離身。
眼前兩人正與之吻合,毫厘不差。
“屬下參見少公子!”
沒等方蒙開口,斗臺上的撕裂者,先說話了,向著這邊躬身行了一禮。
“桀桀,廢物,別人都在詆毀咱們谷家了,你還在那里比斗?!?br/>
“莫非你忘記了,谷家弟子規(guī)的第一條嗎!”
谷春安的嗓音很是尖細(xì),一番呵斥之后,引得其他斗臺的圍觀者,也紛紛側(cè)目。
“沃日,這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竟然敢詆毀谷家,這是找死的節(jié)奏啊?!?br/>
“可不是嘛,而且,還被谷公子遇到了,這下子有好戲嘍?!?br/>
竊語聲此起彼伏。
斗臺上方的撕裂者,手握丹藥,臉色漲的赤紅,望向方蒙的目光幾乎要噴出了火。
“少公子……我,我方才比斗,沒有留意……”
撕裂者顯然很是畏懼谷春安,聲音充滿了惶恐。
“草,沒有留意,現(xiàn)在不是留意了嗎!難道要讓本公子教你怎么做,啊,啊,??!”
“你這個廢物,這家伙要不是煉筋期,本公子早就擰斷了他的脖子!”
那谷春安的性格很是怪異,忽然間,就變的暴躁無比,指著方蒙吼叫道。
“咳咳,谷兄,息怒息怒。不過是煉筋期的菜鳥,和他計較做什么?!边@時,旁邊的方凌,和顏悅色的走了上來。
微微一頓,又沖著斗臺上的撕裂者揮了揮手:“還愣著做什么,快把招惹你家公子的東西清理了,免得看著礙眼。”
方凌說完,那撕裂者終于明白過來,也不和靈猴比斗了,直接從臺上一躍而下,殺氣騰騰的沖了過來。
“喂,不敢見人的東西,咱們都是同級,敢不敢和我來一場生死斗?”
撕裂者似乎要讓谷春安滿意,直接就來了最狠的。
生死斗,那可是最刺激的武斗了,在勇士武場也不多見。
這一下,更多目光射了過來,落到了方蒙的身上。
如果方蒙不應(yīng)戰(zhàn),谷春安等人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這里是勇士武場!
勇士武場的規(guī)矩,就是烈家的規(guī)矩!
黑石城沒有人敢違背。
“呵呵,有意思,你們都說完了嗎?說完了,那就該我講幾句了?!?br/>
見所有人的目光,完全聚焦到自己身上,方蒙聳了聳肩,淡定的說道。
眾人顯然沒有料到,方蒙就要大難臨頭了,還如此沉穩(wěn),目光中閃現(xiàn)出了好奇之色。
“有話快說!”
谷春安沒開口,方凌倒是幫腔了。
斗篷下,方蒙的目光掃了方凌一眼,一字一頓道:“撕裂者的武斗,我不接!”
不接!
此言一出,嘩聲再起。
“哼,早就料到,這鬼鬼祟祟的家伙,是個慫貨。如今看來,當(dāng)真如此!”
“可不是嘛,大話誰都會說……可有句話說的好,嘴炮一時爽,動手停尸場!沒有那個實力,就別比比,不然就是找死?!?br/>
“嘿嘿,此言甚是。這家伙即便不接比斗,出了武場,還是死路一條!”
一道道議論聲回響著。
那撕裂者氣的咬牙切齒,跺足不停。
就當(dāng)眾人以為,方蒙不敢應(yīng)戰(zhàn)之時,卻聽到方蒙又緩緩的開口了。
“呵呵,諸位不要心急嘛,聽我把話說完。我不接比斗,是因為玩的還不夠刺激!”
這句話一出,整個武場的人都驚呆了。
什么?
生死斗還不夠刺激?
那怎么玩才算刺激!
“桀桀……好好好,我谷春安橫行黑石城這么多年,還他么第一次見到,你這么囂張的!”
“來來來,小東西,你想怎么玩,我們都接了!”
歇斯底里的怪叫聲回蕩著,谷春安看起來要暴走了。
“很簡單,除了生死斗,我還要加上一條!如果我贏了,你,谷春安,必須要乖乖的叫我一聲爺!”
說到這里,方蒙稍微一停,又看向了方凌,重重道:“當(dāng)然……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