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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特使駕臨只為特別服務
1.
包圖出現(xiàn)在尤斯的守備司令部,多少有點讓人吃驚,不過這也沒什么可奇怪的。
尤斯自汗奴娜的黑白營被黑風雇請雇傭軍鏟除后,他的一舉一動就尤其讓人關注,而實在得有點傻的皮塔成為唯一的例外。
皮塔總是被人利用陷害到處出丑之后,特別是讓他去處理奇怪的使臣綁架事件一來,他也開始關注起了尤斯,只是沒時間。
他總是沒時間,因為尤斯不太愿意讓他有時間,給出的理由是不讓皮塔借酒出丑。
現(xiàn)在這種狀況可能要改觀,但最終到底會有怎么個改觀法,皮塔就不清楚了。
他只是本能地意識到肯定要出事,而一旦出了事,某些真相就會大白于天下,不過也不一定,因為皮塔是個嗅覺很麻木的人。
大概與他香煙吸得太多導致他的嗅覺失靈有關,表面之下的真相他是嗅覺不到的。
這樣他總是在被別人出賣之后,還能很愉快地把錢數(shù)給出賣他的人,讓人家不太好意思殺了他,就繼續(xù)留著小命被出賣獻丑。
但是現(xiàn)在卻要翻盤了,因為他突然想入駐守備司令部,他相信總統(tǒng)是會支持他的。
于是皮塔抬頭挺胸晃進司令部挺進司令辦公室,沖著還沒來得及開口祝賀他晉升的尤斯說,“請司令官給我一個辦公的地方!”
尤斯會不會真的祝賀他,就只有尤斯自己知道了,皮塔只是覺得尤斯應該祝賀他。
但皮塔沒給尤斯這樣的機會,一照面就張嘴問尤斯要辦公室,還不給尤斯有反對自己的理由,最多不過晃了晃手里的授權書。
尤斯呢似乎還在想包圖的事,沒在意得意忘形的皮塔,由得去自由發(fā)揮為所欲為。
這也是皮塔嗅覺不靈的好處,尤斯以為他皮塔不認識包圖,他就不去認識包圖,尤斯不搭理他,他也就不去搭理尤斯。
兩不相欠各行其事,他扭頭離開尤斯司令的辦公室,相中隔壁不遠的一間電訊室。
皮塔將不相干的人趕了出去,并讓人趕緊制作一個門牌,還將有用的沒用的電腦全部搬出來,自己親自調(diào)試。
等勤務兵熱熱鬧鬧把桌椅搬過來,再擱上調(diào)試好的電腦,換上門牌就可以開張了。
尤斯似乎被這噪雜的響動驚著了,走過來看看,可一看見門牌上寫著:“電子作戰(zhàn)室”,便大聲怒斥,“皮塔,你搞什么鬼?”
皮塔嘿嘿笑在搖擺椅子上搖擺著說,“受總統(tǒng)委托您的許可,正在搞電子鬼呀!”
“胡說,我什么時候許可你如此胡作非為了?”尤斯火冒三丈對著皮塔咆哮著,皮塔一副無所謂的痞遢樣笑在搖擺椅上搖擺著說:
“就在剛才那個黑影和您說話的時候允許的呀,您不會想賴賬吧,這可是總統(tǒng)令!”
皮塔一邊搖擺著說話,一邊揚了揚手中的授權書問尤斯司令,“哦,對了,您要不要驗證一下?”“你……”尤斯司令氣得真沒話說。
正在他們相持不下的時候,通令官朗聲叫道,“c國特使到!”
2.
真可謂越是嗅覺不靈敏的人,就越有得東西可嗅,不過皮塔沒心思去嗅什么東西。
皮塔得趕緊叫人,去把那個增加進來的人帶到這來,然后讓他的“電子作戰(zhàn)室”趕緊開張,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其他的,去去!
他要去掉的東西還沒有去掉,他正等的那個被他加進來的人也沒到,請字卻到了。
請他的人是尤斯司令官,他剛離開沒幾分鐘,這么快就想他了,那他以后還能不能活呀?皮塔從搖擺椅上彈起來搖擺著進門。
進門一看,和尤斯司令交談的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卻又一時想不起。
他不像石頭人包圖離得這么近,而像是年代隔得太久遠的那種人,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古代人還是未來人,反正不是現(xiàn)在人。
不過說真的,不管他是什么人,都跟自己沒關系,可問題是尤斯會不會這么想呢?
尤斯看見皮塔進來就笑著對那人說,“這件事是由皮塔將軍具體經(jīng)辦的,有關事件的經(jīng)過,你完全可以去問問皮塔將軍。”
說完就指著那人對皮塔說,“這位是來自c國的特使先生,想問問你有關人質(zhì)的事?!?br/>
皮塔望著不怎么面生的那個人,一臉懵逼地問,“特使?特使是干什么的?什么人質(zhì)的事?人質(zhì)的事又關我屁事,問我干什么?”
那人一聽皮塔將軍這樣說,便傲慢地對皮塔說,“特使當然是來做特別服務的?!?br/>
來人一開口就讓皮塔頭皮發(fā)麻,聽這熟悉的聲音,這不就是那個什么,什么約切若基去談判的那個,那個什么土豪嗎?
3.
c國派這么個沒有用的老古董來這干什么?難道他只是來處理人質(zhì)事件的嗎?
皮塔一轉(zhuǎn)念間就問了自己很多問題,自己卻連回答一個問題的時間都沒有,時間全被那個什么特使緊綴著不放問得一秒不剩。
“所謂人質(zhì)的事,就是有人綁架了本國的使臣,肇成了一宗人質(zhì)綁架勒索的案件?!?br/>
土豪慢條斯理地說,可皮塔卻急急地應道,“哦,人質(zhì)綁架勒索案,你應該去問警察局才對呀,你問我們是不是問錯對象了?”
“就因為那件案子是你接手經(jīng)辦的嘛,當然是要問問你咯!”
土豪還是進綴著皮塔不放,卻一下就把皮塔給綴惱火了,“呃,你難道沒看清楚,我可是只會帶兵打仗的將軍嗎?”
皮塔一邊摸著肩上剛由總統(tǒng)親自綴上去的將星,一邊傲然挺立地說:
“一個作戰(zhàn)的將軍什么時候,改成處理綁架案的警察了?沒有吧?既然沒有,那我就沒處理過什么人質(zhì)案件呀,問我干什么?”
“將軍好威風啊!”土豪滿臉不屑地嘲弄著皮塔,“卻只會將炮火對準自己的盟友!”
“啊呀,你個老特使的哪只眼睛看到我炮打自己的盟友了?呃,盟友?什么盟友?我們什么時候有盟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皮塔說著說著就真開上炮了,急得尤斯司令不停地制止皮塔趕緊站出來做和事老。
“人質(zhì)的事,就是不久前我讓你親自去處理的,那件連環(huán)人質(zhì)事件。”
“哦,那件事呀,我不知道!我不是被您派到戰(zhàn)場上去了嗎?人質(zhì)事件我沒處理,那是警察的事,我去處理什么?我不處理!”
皮塔搖頭晃腦推得干干凈凈,讓尤斯怔在當場做聲不得,心里暗想這還是皮塔嗎?
可皮塔實在沒一點心思,去搭理尤斯和那個土豪特使,所以匆匆地說,“我還是那句話,誰綁架的誰找誰去,不關本將軍的事?!?br/>
皮塔撂下這句話就往門外走去,臨出門前又突然回過頭來對土豪特使說:
“我們沒有您這樣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