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奎,你準(zhǔn)備的藥行不行啊?”
我看著一臉暈乎乎的魯凝雪,還有同樣醉醺醺的師父李秋易不由擔(dān)憂地問道:“他們兩個不會就這樣睡一天吧?”
“放心,我下地藥量最后你師父三天下不了床,好了,快點(diǎn)出去。把門鎖??!”
二奎嘿嘿一笑,拉著我走了出來然后咔的一下把門從外面鎖死,甚至還拿著鐵錘把窗戶也給釘住了。
“小九,要不聽會好戲?”二奎眼睛一轉(zhuǎn),嘿嘿笑道。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放心,說道:“等有動靜再走,不過你小子可別偷看!”
“臥槽!哥哥我是那種人?里面那可是你師娘?!倍鼪]好氣地說道。
“別說了,安靜”我站在窗戶下,聽著里面的動靜。
結(jié)果,過了半個小時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二奎,你不會把藥搞錯了吧?”我心里擔(dān)憂,難不成師父真喝多了?沒行動能力了?
就在這時,忽然低沉粗重的喘息聲響起,接著就是一陣愈來愈強(qiáng)的啪.啪聲,還有那讓人無比銷魂的呻.吟……
“臥槽,趕緊撤?!?br/>
聽著房內(nèi)的動靜,我拉著二奎就跑,直接出了魯家打車去了火車站。
等到坐上了火車,我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小九,火工令還拿著吧?”二奎看著我問道。
“拿著呢”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
……
等到我和二奎回道鄭州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打車來到秦清家,告訴秦清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密法殘卷和火工令,秦清開心地不得了。
而二奎這個家伙,則第一時間去了秦念的房間,聲情并茂地說著這次的經(jīng)歷,說他如何英勇有為,勇闖三關(guān)成功麻煩了密法殘卷!
我無語地朝二奎翻了個白眼,然后看著一臉微笑地秦清,心中微動,脫口而出說道:“一起吃個飯吧?!?br/>
秦清聞言,微微一怔,然后臉色微紅地說道:“好啊?!?br/>
等到秦清再次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呆了眼。
一身粉色的短裙,非常地可愛,尤其是那雙雪白的長腿,讓人看了就心里癢癢,秦清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翹,雖然沒有成熟女人的那種成熟魅力,但也頗具規(guī)模,看地人心動不已。
“你真漂亮?!蔽铱粗厍澹嫘牡刭潎@道。
秦清微笑地看著我,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有些戲謔地說道:“小九,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咳咳咳咳,沒有,沒有”我連忙擺手。
“沒有?怎么?我不漂亮?”秦清忽然眼睛一瞪,目光不善地說道。
“這這”我頓時傻眼。
“嘻嘻,逗你玩呢,走吧。”秦清忽然展顏一笑,然后伸手摟著我的一只胳膊,向外走去。
我傻傻地跟著秦清往外走,直到走到別墅門口,才反應(yīng)過來。
我低頭看著秦清的雪白小手,心中有種難以置信地喜悅,不由想小心翼翼地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只是,我怕……
“嗡嗡……”就在我小心翼翼地快要摸到秦清的*時,手機(jī)忽然震動了起來。
秦清聽到聲音后,扭身看著我,結(jié)果她這么一動我的大手剛好摟住她的*,一股細(xì)膩柔滑的感覺立馬從指間傳來,同時心里猛地一酥,好像被電了一般。
我和秦清同時一愣,對視著,良久,秦清忽然低下頭,松開手說道:“你的手機(jī)響了?!?br/>
“哦哦”我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jī),發(fā)現(xiàn)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誰???”我打了回去,結(jié)果入耳的卻是一聲咆哮!
“小九,你個小兔崽子,害死老子了!”
居然是師父李秋易的聲音,我心里猛地一緊。
“喂?誰???我聽不清。信號不好?!奔敝猩?,我立馬大聲說道。
而這時,師父李秋易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小兔崽子。別跟老子裝傻,我告訴你,哎喲,凝雪,別掐,我不是故意,負(fù)責(zé),我肯定負(fù)責(zé),???藥勁又上來了,不行,我控制不住”
一聲酥骨的呻.吟從手機(jī)里傳來,然后手機(jī)被啪的一下關(guān)掉。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手機(jī),想著里面隱約傳來的內(nèi)容,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二奎說的沒錯,早知道這么干能成事,哪還用闖三關(guān)廢那么多功夫?
“流氓!”忽然,秦清臉色羞紅地啐了一口,向前快步走去。
“呃,那個,秦清,你聽我解釋?!蔽疫B忙追上去,奶奶的,忘了秦清還在這。
“嗡嗡~”
忽然,手機(jī)又震動了起來。
“誰???”不是剛才的那個號碼,我松了一口氣,然后沒好氣地問道。
“你就是周左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手機(jī)里傳來。
“你誰?。俊蔽覜]好氣地問道,這個聲音很陌生,我敢說從來沒有聽過。
“我是誰不重要,你想要囚魂珠嗎?”低沉的聲音緩緩傳了出來。
我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問道:“囚魂珠?”
……
一臉歉意地跟秦清說有急事后,我就匆匆趕往神秘人所說的地點(diǎn),我倒不是沒想過通知二奎,可電話里那個神秘人說只能我一個人去,否則永遠(yuǎn)別想見到囚魂珠!
為了不出意外,我只能一個人趕過去。
“呼呼……”
我一邊匆匆地往神秘人所說的地方趕,心里一邊想著應(yīng)該不是什么危險的事情,沒有道理會有人對我不利。
因為,那樣有什么好處?
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也就是魯家的祖?zhèn)鞑说叮墒蔷退闶沁@東西,在我手里也只有三天的時間!
而聊城和這里相距近千公里!
誰會知道地這么快?
而且對方還知道我需要的是囚魂珠?
我心里很是不解,按照楚云中的說法,囚魂珠在秦風(fēng)的手里,可突然的神秘人又是誰?如果他拿著囚魂珠,那秦風(fēng)呢?他出事了?
我心里一團(tuán)亂麻,沒有弄清楚之前,我誰都不敢告訴,而且也來不及告訴誰,事情太突然了。
“藍(lán)山咖啡?”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規(guī)模不大很不顯眼又看起來又比較有格調(diào)的咖啡館。
一扇玻璃門靜靜地矗立在那里,隱約可以看到里面沒有幾個人。
我看著眼前的咖啡館,深吸一口氣,抬腿走了進(jìn)去,究竟是怎么回事,多想無益,不如直接問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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