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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情感 第章來人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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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來人是于悅。

    她臉上的紅腫消了下去,能出來見人了,又正好趕上溫西陵茶樓換招牌的喜事,她抱著一尊玉雕的財神就過來恭賀了。

    溫阮看到她時,點頭問好。

    “溫阮,我想跟你坐一塊兒,可以嗎?”于悅跑過來,沖溫阮笑。

    “當然,請坐?!睖厝铧c頭。

    “小妹,你這啥時候交的朋友???”溫西陵看著驚奇。

    溫阮又不知道怎么解釋了,就說:“剛剛。”

    溫西陵:……

    于悅坐在溫阮旁邊,笑著跟她咬耳朵:“溫阮,過幾天仕院開學(xué)前有個馬術(shù)比賽,你會去看嗎?”

    溫阮揉了一把貓:“仕院?”

    “對啊,你不知道么?”于悅歪頭看她,解釋道:“就是聽學(xué)的地方,去聽學(xué)的都是各侯爺親王和二品以上官員府上的男子,還有宮中幾位皇子,請的夫子都是天底下最好的?!?br/>
    溫阮微微點頭,想到了什么,又問:“女子不能去?”

    “不能,你想去嗎?其實我也想,但是仕院的規(guī)矩就是不許女子去,簡直豈有此理!”于悅說著氣得鼻子一皺。

    溫阮有點遺憾,“這樣啊?!?br/>
    她當然不是為了重溫學(xué)生時代才想去這個仕院,而是在那樣的地方,應(yīng)該是不允許打架斗毆縱狗傷人的吧?

    那也就可以完美避開盛月姬的幾顆龍珠來找事了,頂破天遇到一個呂澤瑾,問題不大。

    不然天天修羅場,她怕倒是不怕,但,煩啊。

    她兩咬耳朵的悄悄話,讓坐在溫阮身后的殷九野聽了去,殷九野聽著溫阮語氣中略顯遺憾的尾調(diào),輕輕地抬了下手指。

    臺上的小曲兒唱了起來,于悅也就沒再和溫阮咬耳朵了。

    再跟溫阮咬耳朵的人是殷九野,雖然他這個人嘴巴有點毒,但他的聲音也是真的好聽,在溫阮耳側(cè)輕輕呵氣說話時,有種詭異的誘哄感。

    他問:“臺上唱曲兒那小姑娘,你是不是很喜歡?”

    溫阮點頭,“嗯?!?br/>
    殷九野的聲音里帶上笑色,更添蘇感,“叫她過來跟你打招呼,如何?”

    溫阮被他呵聲說話時的氣息撓得耳后有點癢,挪了挪身子,轉(zhuǎn)頭對上他的眼睛:“也好?!?br/>
    殷九野笑得很奇怪。

    小姑娘唱罷曲兒,前來見過新東家。

    開口,男聲。

    “辭花見過溫公子,見過幾位大人!”他男聲清冽,中氣十足。

    溫西陵一口茶噴出去,“你,男的?!”

    辭花遞了唱曲兒時用的絹帕給他擦茶水,忍笑說:“正是?!?br/>
    “臥槽這居然是個男的!”溫西陵可不敢接這帕子,他跟見了什么不得了的奇事似的,眼睛瞪得溜圓。

    辭花收回帕子,又對著其他幾人行了禮。

    只是他看向殷九野時,眼中有些惱色,藏得很好,無人察覺。

    溫阮抿抿唇,這個年代,就有女裝大佬了嗎?

    好厲害!

    她再次轉(zhuǎn)頭看殷九野,殷九野眼中又有笑色,似是在問,有趣嗎?

    溫阮問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喉結(jié)。”他指了下辭花的脖子。

    辭花想翻白眼。

    殷九野這些年來什么都變了,就一樣沒變,還是這么神經(jīng)病,搞事情的手段一流,一天到晚除了想搞事情還是想搞事情,徹頭徹尾的瘋子。

    但殷九野很奇怪,其他人知道小姑娘辭花是個男的之后,表情多多少少都有些震驚,溫阮是什么情況?她怎么一副司空見慣的神色?

    因為溫阮真的司空見慣。

    溫阮看著辭花說:“化妝技術(shù)真好?!?br/>
    殷九野:這是重點嗎?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從溫阮臉上看到一點其他的表情?

    “多謝姑娘夸贊?!鞭o花穿著一身花羅裙,非常彪悍地抱拳拱禮,有種怪異的……萌感?

    “你的曲兒也唱得好?!睖厝钣终f。

    “遠不及聽白樓的盛姑娘,是姑娘抬愛在下了?!鞭o花笑說。

    “可我覺得你唱得比她好聽?!睖厝顓s說,又轉(zhuǎn)頭對溫北川說:“大哥別見怪,只是我個人的愛好而已?!?br/>
    溫北川笑,“你喜歡便好,不必如此謹慎,聽曲之事本就是各有所愛?!?br/>
    溫阮聽著輕笑,難怪溫北川是書中人氣最低的龍珠,小姑子和女朋友之間時常有著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僅次于婆媳紛爭。

    但這樣的哥哥真是萬里挑一的難得呢。

    “大哥,我想去仕院聽學(xué),可以嗎?”溫阮說,“唔,我可以扮男裝,就請這位辭花公子幫我喬裝?!?br/>
    溫北川點了下她的鼻尖,寵聲道:“胡鬧,去仕院的男子總共就那么些,彼此之間都是相熟的,你怎么喬裝?”

    “好的。”溫阮點點頭,也不為難她大哥。

    “你若是想學(xué)什么,我將夫子請回家中教你,如何?”溫北川不忍見他妹妹失望,想了個折中的法子。

    “那倒也不用。”溫阮笑著說,“只是一時興起,大哥不必掛懷?!?br/>
    溫北川聽著溫阮不怎么帶溫度的疏離話語,心底隱隱有些異樣,他說:“小妹,我是你長兄,俗話說長兄如父,你在我面前盡可自在些,不必如此拘著?!?br/>
    溫阮抬眸看看他,點頭:“好的……呀。”

    “乖?!睖乇贝讼滤念^發(fā),又逗了一下她懷里新得的寵物貓。

    二狗子嘆氣:“阮阮啊,你兩個哥對你挺好的?!?br/>
    溫阮望回臺上,心說,我知道。

    所謂仕院開學(xué)前的馬術(shù)大賽,說得直白一點,就是給京中這些權(quán)貴子女一個交流機會的大型聚會。

    于悅喜歡武藝,喜歡策馬奔騰活得瀟瀟灑灑,對這種活動當然興致勃勃,但溫阮就有點興致缺缺了。

    使溫阮答應(yīng)和于悅同去的原因,是她懷里那只拼命攛掇的二狗子。

    “好阮阮,乖阮阮,親親我的寶貝阮阮,你就帶我去看看吧,你讓我看個熱鬧還不行嗎?”

    溫阮不理它這套阿諛奉承。

    它居然就在溫阮床上噓噓。

    溫阮便只好帶它去看熱鬧。

    但她沒想過會在這里持續(xù)遭遇修羅場,可能她在修羅場買了超級VIP席吧。

    那天圍場里的人很多,除了權(quán)貴子女,還有宮中的皇子,以及仕院授課的夫子。

    溫阮大都不認識,但一個認識的人是她沒想到的,殷九野。

    她不知道殷九野是怎么混進來的,但她看到呂澤瑾和紀知遙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先回家待著了。

    “來都來了,不比一場嗎?”呂澤瑾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攔在她前面,跋扈得不可一世。

    溫阮揉貓,都怪這只死貓。

    “比就比,欺負溫阮這種柔弱的小姑娘你算什么男人,我來跟你比!”于悅幾步颯踏過來,身板一挺,擋在溫阮身前。

    她今天穿了一塊利索的勁裝,頭發(fā)也束成了男子發(fā)冠,用一條青色的綸帶縛著,很是颯然英氣。

    呂澤瑾冷哼一聲,牽了一下手里的韁繩:“你可別摔死了!”

    “放心,我肯定好好活著給你抬棺材!”于悅罵回去。

    她說著要翻身上馬,溫阮拉了下她:“其實,沒事的?!?br/>
    她擔(dān)心于悅出事。

    于悅卻滿臉羞愧,拉著她的手連連道歉:“對不起啊溫阮,我沒想到今天他會來,更沒想到紀知遙也會來,讓你難堪了,真的很對不起?!?br/>
    溫阮搖頭,笑說,“沒關(guān)系,不是你的錯。”

    “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教訓(xùn)那個狗崽子,給你出氣!”于悅豪邁地拍了一下溫阮的肩膀,都不敢用太大力氣。

    在她看來,溫阮實在是太嬌軟了,力氣稍大些都能捏碎她的骨頭。

    溫阮抱著貓坐在一邊,看于悅和呂澤瑾雙雙騎在馬背上,準備比試。

    旁邊的人在低語。

    “溫家的小女居然也來了,莫不來聽說紀將軍要來,巴巴兒跑過來看他的吧?”

    “紀將軍豈會看得上她?”

    “難得紀將軍今天因為陛下的旨意,特地過來給咱們這些人上一堂馬術(shù)課,可別讓她攪黃了?!?br/>
    溫阮又揉貓,死貓。

    “媽的這些人,嘴這么碎是要被剪刀剪嘴皮子的!”二狗子氣得大罵。

    殷九野坐到了她旁邊,問:“姑娘會騎馬嗎?”

    “不會?!睖厝钐故幊姓J。

    “那你來干嘛?”

    “看熱鬧?!?br/>
    “好看嗎?”

    “還行?!币缶乓扒屏饲扑?,你才是熱鬧本身吧?

    他又看了看溫阮身后的那些嚼舌根的人,挨個在心里給他們定了不同的死法。

    兩人說話間,于悅已經(jīng)同呂澤瑾比試完了,一個來回,于悅贏了呂澤瑾,她武藝是稀爛不假,但馬術(shù)不錯。

    于悅得意地看著呂澤瑾,呸了一聲:“廢物!”

    呂澤瑾勒住韁繩,臉上很是掛不住,但技不如人是事實,又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也不能耍賴,只能氣得咬牙。

    于悅下了馬,走到溫阮身邊,笑得明艷:“溫阮,我給你出氣了!”

    “謝謝?!睖厝钶p笑。

    “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贏過紀知遙啊!”呂澤瑾氣罵一聲。

    于悅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個智障。

    誰能贏過紀知遙?他的馬術(shù)和箭術(shù)都是大襄國出了名的好,不然他怎么當將軍?

    贏過他?呂澤瑾你腦子里是不是糊多了盛月姬的粑粑?你怎么不去贏他!

    可紀知遙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他來時陣仗挺大,圍場里的人除了那幾位還沒成年的皇子,都起身相迎。

    畢竟這位安陵君就是個別人家的孩子,是每一位長輩耳提面令讓自家兒郎學(xué)習(xí)的榜樣。

    十六歲入伍,二十歲稱將,二十二歲擊退來犯胡人戍邊三年,二十五歲歸朝封侯賜安陵君至今,深得陛下寵信。

    履歷實在過于完美。

    因為他這般傳奇,所以就連他和盛月姬那點事兒都被美化成了雅談,將軍與紅顏,其實這對CP也好嗑的。

    于悅雖然不喜歡紀知遙和盛月姬那點破事,但對紀知遙的驍勇善戰(zhàn)卻是服氣的,所以她也站起來對紀知遙相迎。

    但她奇怪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溫阮和殷九野。

    這二位,坐著。

    當所有人都站著,就他兩坐著的時候,他們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