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他懂得女人的光華以緊緊地溶進了自己的生命!是女人的幸運!
……
天一閣。
駱于薇跟霍翟傲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著他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駱于薇又好氣又好笑。
霍翟傲剛開始沒有不好意思,這會卻有些尷尬了。
努力將視線放在電視屏幕上,不去看駱于薇想笑卻隱忍的模樣。
正在這時,門鈴響起。
倆人相視一眼,有些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
駱于薇起身去開門,拉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人時一愣,“……小叔?!?br/>
“嗯,霍總在沒?”駱譚炎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淡淡的問道。
駱于薇點頭,側開身子,讓駱譚炎進來。
眉心蹙了蹙,駱譚炎來找霍翟傲什么事?
駱譚炎走進客廳,見霍翟傲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一喜,再一看他的臉又一驚。
霍翟傲表現(xiàn)的很自然,看向駱譚炎,淡淡的問,“駱總,找我有事?”
“那個,霍總,我今天是特意來謝謝你的?!闭f完將手里的禮物放到霍翟傲面前的茶幾上。
霍翟傲看了一眼,蹙了蹙眉,“此話怎講?”
駱譚炎搓了搓手,“昨天是薇薇的生日,按理說她的生日由我這個叔叔來辦,所以我今天來特意謝謝你的。”
駱于薇朝天翻了個白眼,她這兩年在國外過生日的時候,也沒接到駱譚炎的祝福電話。
霍翟傲看了眼駱于薇。
挑眉看向駱譚炎,不解的問,“我現(xiàn)在是薇薇的男朋友,為她過生日不是應該的嘛?”
駱譚炎一噎,臉色一陣白,這理由確實有些牽強。
但總歸他見到了霍翟傲,也表明了他這個小叔是關心駱于薇的。
“是啊,小叔,我有霍翟傲呢。”駱于薇走過來坐在霍翟傲的身邊,故意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他此時不是有張紅腫的臉,畫面一定很養(yǎng)眼。
駱譚炎臉色更不好了,這個死丫頭,眼里到底有沒有他這個長輩。
“駱總還有事嘛?”霍翟傲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多好的機會,可以跟駱于薇單獨相處,沒事跑來當什么千瓦電燈泡。
“沒事了,那霍總,我不打擾你了?!瘪樧T炎說完就朝外走去。
他本以為他是駱于薇的叔叔,霍翟傲會來送送他。
結果,別說霍翟傲了,駱于薇也跟屁股釘在了沙發(fā)上一樣,動也沒動。
倆人視線都投在電視屏幕上。
駱譚炎站在門口恨恨的瞪了眼駱于薇才離開。
“終于走了?!瘪樣谵睂㈩^從霍翟傲的肩膀拿開,坐直身體。
霍翟傲有些遺憾的看了眼她黑黑的腦袋,為什么不多靠一會呢。
“你很討厭他?”
駱于薇正準備喝水,剛拿起杯子差點扔了,不自然的笑了笑,“怎么會呢,他可是我小叔?!?br/>
“是嘛?!被舻园劣行┦?,他以為駱于薇會給他說實話,沒想到她還是不信任他。
聯(lián)想到兩年前的遭遇,霍翟傲告訴自己,不要著急,慢慢來。
正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駱于薇嫌棄的撇撇嘴,去開門。
打開門見是沈靖飛愣了下。
沈靖飛朝駱于薇笑了笑,“駱小姐。”
“快進來吧?!币娚蚓革w額頭上的汗,駱于薇忙讓開身子。
沈靖飛走進來,走到霍翟傲的面前,有些興奮的說道,“招了。”
說完看見霍翟傲的臉,眼睛瞪的跟銅陵一樣大。
靠,他只不過半天不見霍總,他怎么變成豬頭了。
不會是被駱小姐揍的吧?!
見霍翟傲瞪他,忙收起自己的表情,可還是遮不住他眼里的小興奮。
“嗯?!睂τ谶@樣的結果,霍翟傲一點也不意外。
如果“訓練基地”還審不出來,那他養(yǎng)這幫人就白養(yǎng)了。
剛走過來的駱于薇不太明白的問,“什么招了?”
“就是那個代駕招了?!?br/>
“背后的人是誰?”駱于薇瞇了瞇眸子,一個答案在她嘴邊呼之欲出,但她還是想聽沈靖飛說。
“是嚴承兆的大哥嚴承浩?!?br/>
駱于薇諷刺的傾傾嘴角,果然如她所猜測的一樣。
沈靖飛看了眼霍翟傲,知道這件事他聽駱于薇的,轉頭問,“駱小姐,要報警嘛?”
駱于薇搖了搖頭,“不報警。”
“???”
沈靖飛傻眼了,好不容易審出幕后的主使之人,駱小姐為什么不報警呢。
不報警又怎么救嚴承兆呢。
霍翟傲也奇怪的看向駱于薇。
駱于薇冷冷的笑了笑,“這樣太便宜嚴承浩了?!?br/>
“方便安排我見下那個代駕嘛?”駱于薇看向霍翟傲。
霍翟傲沉默了會,站起身,“走吧?!?br/>
“霍總?”沈靖飛驚呼出聲,“訓練基地”在江城是沒人知道的,霍總居然要帶駱小姐去。
霍翟傲淡淡看了眼沈靖飛,知道他的意思,“沒事?!?br/>
沈靖飛看了眼駱于薇,閉上了嘴。
反正他是明白了,只要是涉及駱小姐的事,霍總就沒有原則了。
三人一車駛出天一閣。
沈靖飛在前面開車。
駱于薇跟霍翟傲坐在車后座里。
出門前,霍翟傲戴上了墨鏡,將他紅腫的臉稍微遮了遮。
一路上,霍翟傲一直握著駱于薇的手捏在手里把玩著。
沈靖飛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霍翟傲,發(fā)現(xiàn)他胳膊上的疹子,才明白是過敏了。
可不對啊,霍總是多么謹慎的人啊,怎么會吃東西過敏呢?
仔細一想,只能是他故意的了。
看著倆人握在一起的手,沈靖飛有些明白了。
嘴角抽了抽,這霍總為了泡妞,真是什么招數(shù)也使出來了。
車子越走越偏。
甚至,已經(jīng)開到了山腳下。
駱于薇一點也不驚訝,從沈靖飛跟柯洋的口中得知,這個“訓練基地”挺神秘的,在山上一點也不奇怪。
如果在市區(qū)的話,江城的人肯定知道這個地方。
霍翟傲到底是做什么的?
駱于薇扭頭看了眼霍翟傲,跟他同居了這么久,可對他的了解,她卻很少。
“怎么了?”霍翟傲睨了眼駱于薇。
駱于薇搖了搖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連綿的群山好像如仙境一般,道路兩旁的法國梧桐別有一番味道。
車子七拐八拐,在山頂終于停了下來。
下車,駱于薇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棟單獨的別墅,占地面積很大。
看了眼腳上的高跟鞋子,駱于薇嘴角抽搐,不會讓她走過去吧。
看樣子貌視還挺遠的。
正在這時,前方轉來一陣汽車碾壓石子的聲音。
抬頭看去,只見從別墅大門駛出了一輛吉普車。
霍翟傲拉著駱于薇朝前走了幾步。
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司機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推開車門下車,恭恭敬敬的看著霍翟傲,“霍少。”
“嗯?!被舻园恋瓚寺?,拉著駱于薇朝車后座走去。
司機忙快走幾步拉開車門。
霍翟傲看了他一眼,似有些不悅,但也沒說什么,先扶著駱于薇坐了進去,然后才彎腰進去。
司機有些委屈,霍少好久不來,他們都很想他,可他最近沒做啥錯事啊,怎么霍總看他的眼神有些生氣呢。
沈靖飛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一副了解的說道,“因為你搶了霍少的活。”
搶了霍少的活?
司機有些不懂,撓了撓頭。
沈靖飛拉開副駕駛位的車門坐了進去。
見張銳還傻站在那苦想,伸手猛按了幾下喇叭,嚇了張銳一大跳。
忙小跑到駕駛位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穩(wěn)穩(wěn)的朝別墅開去。
等車子走近時,大門受到感應緩緩的開啟。
車子開了進去。
一進大門,是很大的一個空地,像是學校的操場一樣。
有跑步的地方,有打籃球的地方,還有類似在電視上看到軍隊訓練的地方。
駱于薇嘴角抽了抽,這哪是訓練基地,分明跟個學校一樣。
“喜歡這里嘛?”霍翟傲見駱于薇的眼睛都不夠用了,一直盯著車窗外,笑著問道。
駱于薇點了點頭,有些小興奮,她從小就崇拜軍人。
可也明白這里不是部隊,但跟電視上看到的挺像的。
車子開了快半個小時才停了下來,一棟二樓小洋樓出現(xiàn)在眼簾。
駱于薇跟著霍翟傲下車,朝四處看了看,在小樓的后面,還有幾棟樓,看起來像是宿舍。
“是想先參觀還是先去見那個代駕?”霍翟傲溫柔的問道。
駱于薇看了他一眼,“先去見代駕。”先辦正事要緊,嚴承兆現(xiàn)在還在拘留所關著呢。
既然今天霍翟傲愿意帶她來這里,以后想再來就不難了。
“帶路?!被舻园撩鏌o表情的說道。
張銳身子一抖,霍少神情轉變太快,他差點都沒有反應過來。
忙朝審訊室走去。
霍翟傲自然的拉著駱于薇跟在后面。
沈靖飛摸摸鼻子,恐怕張銳現(xiàn)在跟他的想法一樣,為什么他們不是美女呢。
也不對,怎么不是駱于薇。
江城美女不少,也沒見霍少對誰這樣溫柔過。
哪怕霍翟喬也沒有這個待遇。
這個世界上,能得到這樣待遇的,目前他只知道的只有駱于薇和歐陽悅喬。
其他人都靠邊站。
來到審訊室門口,張銳推開門,然后站在一邊。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駱于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鼻子。
一條干凈的白色手帕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抬頭看向霍翟傲,為他的細心感激的朝他笑了笑。
“不用感激爺,每個人第一次來這里都是你這種反應?!?br/>
駱于薇接過手帕,沒好氣的瞪了眼霍翟傲,真是一坨冰。
走進審訊室,只見一個男人癱坐在椅子上,頭耷拉著。
白色的襯衣胸前有幾滴血。
駱于薇走到他的面前,“你就是送嚴承兆回去的那個代駕?”
男人抬頭看到是一個漂亮女人,貪婪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著。
砰的一聲,本坐的好好的男人連椅子帶人一起翻倒在地。
“眼睛給爺往哪看呢?”霍翟傲收回腳,怒視著代駕。
代駕好似才驚醒過來,唯唯諾諾的從地上爬起來,小聲的說,“對不起?!?br/>
駱于薇厭惡的看了一眼男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這次代駕不敢再看駱于薇,低著頭小聲的說,“是的。”
駱于薇掃了一眼屋子里其他的人,除了她跟霍翟傲,沈靖飛,還有剛才開車的那個年輕男人外,還有兩個看起來很壯的男人。
蹙了蹙眉,“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他單獨談談。”
“那怎么行?”霍翟傲立馬出聲反對,開玩笑,都出去了,再讓這個人渣眼睛過生日。
他還沒那么大方。
他的女人豈是他可以隨便看的。
駱于薇挑眉,看向霍翟傲,“那你留下來,其他人都出去吧?!?br/>
“這個可以?!被舻园量戳搜蹚堜J。
張銳會意,立馬朝其他人揮揮手。
其中有個人為難的說道,“霍少,還是讓我留下來吧,這小子不老實,我怕他傷了你們,我發(fā)誓,你們的談話我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
為了說服霍翟傲,男人甚至舉起了手做發(fā)誓狀。
駱于薇瞇了瞇眸子。
聽沈靖飛說,這個代駕剛開始來這里的時候,本來都準備招了,可突然又寧死也不吐口。
看了一眼發(fā)誓的男人,掀了掀嘴角,“好?!?br/>
男人憨厚的笑了笑,將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來,用袖子擦了擦,“霍少,你們坐。”
駱于薇看了一眼臟的看不出顏色的椅子搖了搖頭。
男人也看了一眼椅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兄弟們都比較糙,平時也不太注意這些細節(jié),所以有些臟。”
駱于薇點點頭,看著代駕,“是嚴承浩讓你陷害嚴承兆的。”
男人點了點頭,一副等待判死刑的犯人一樣。
聽天由命。
“除了他,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了?!贝{抬頭看了眼駱于薇,見霍翟傲臉色不對,立馬又低下了頭。
“他給你什么好處?”
“支票。”
“你兌現(xiàn)了嘛?”
代駕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就被抓來了。”
“支票現(xiàn)在在哪里?”
“在我住的地方?!比缓蟠{說了個地址。
駱于薇扭頭看向霍翟傲。
霍翟傲點頭然后吩咐道,“馬上去取?!?br/>
男人有些為難的說,“我留在這還要保護你們呢,霍少你安排別人去吧?!?br/>
霍翟傲蹙了蹙眉。
“安排剛才那個司機去吧,他挺機靈的?!瘪樣谵眲e有深意的看了眼男人。
反常必有妖。
既然他想留在這,那她成全他好了。
------題外話------
今天的問題是:張麗懷的孩子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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