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謝璞正在莊晚秋掌管的一家酒店內(nèi),小小的雅間兒沒有旁人。顏玉很怯懦的走了進來,似乎心事重重。
“五爺,您找我?”顏玉說。
謝璞笑呵呵地撫弄著手中那枚扳指,道:“做的不錯,至少挑起了嬌蓮和齙牙強的沖突,沒辜負三爺對你的栽培!”
顏玉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栽培!這是個很值得玩味兒的字眼兒,說直白了的話,她就是錢齊云安cha在齙牙強身邊的一枚棋子!
齙牙強,這是個背景深厚、且野心勃勃的家伙,自視為江寧地下圈子里錢齊云之下第一人。從齙牙強漸成氣候之日,錢齊云就為之忌憚。錢齊云是個老辣的家伙,不會放任一個年輕后輩肆無忌憚的瘋狂擴張。他對一個尚且不成氣候的易軍都如此戒備,更何況是兵強馬壯的齙牙強?
所以在五年之前,他就悄悄安排了顏玉潛伏到齙牙強的身邊。平時監(jiān)視著齙牙強的舉動,遇有重大事情及時通風報信。如今為了挑起易軍和齙牙強的沖突,以便實現(xiàn)借刀殺人、坐收漁利的目的,謝璞改變了這個女人的用途。
易軍,一個頗有潛力的新秀;齙牙強,一個狼子野心的大混子。假如這兩人來一個兩敗俱傷,同時讓白靜初也跟著損兵折將,將會是多么舒服的事情?
“只是可惜,易軍那小子太沉穩(wěn),至始至終并未出面,沒有形成和齙牙強的直接對抗。”謝璞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從容,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顏玉小心的問:“那么您和三爺接下來讓我做什么?”
問是這么問,而實際上顏玉巴不得什么也不做。因為說實在的,顏玉很擔心。易軍怎樣她不清楚,但是夾雜在齙牙強和白靜初兩大勢力之間,同時和錢齊云相勾連,搞不好就是個粉身碎骨。
她的能量級太小,面對幾個巨頭顯得弱不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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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雖然和嵐姐接觸的時間很短,但昨天嵐姐對她的真心保護,也讓她有了一種感動。這個始終身不由己被人擺弄的女人,何曾得到過真的關心和溫暖?就好似沙漠之中的旅人,一杯清水邊足以讓她熱淚盈眶。這種女人的滿足點,很低。當然,這也是嵐姐在她那個圈子里如此受人尊敬的原因。
而謝璞隨后的話,讓她陡然間如釋重負?!澳憔筒挥迷僮鍪裁戳耍残脑趮缮徖锩孀鰩滋旃ぷ?。大約一星期之后,悄然離開江寧——以后盡量不要回來,一走了之。而且,三爺也不會讓你做什么事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br/>
自由了!顏玉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三個字。不過還是問了句:“難道就這樣?”
“足夠了!”謝璞笑了笑,“齙牙強不會死心,哪怕只是為了面子也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到嬌蓮去要人,而你又已經(jīng)離開,你說齙牙強會舒坦?”
這老狗ri的還真狠,輕描淡寫就是一記殺招。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