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回到了原點(diǎn)。
眼淚簌簌的落下來,滾燙滾燙的滑過面頰,又悄無聲息的落下,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止都止不住,她生性薄涼,很少流淚,即便是被指婚周蘊(yùn)文那個(gè)敗類,她都沒有如此傷心過,可是今天,她突然嘗到了那種心如刀割的滋味兒,沒有任何的防備,突然一把刀插(和諧)進(jìn)來,只覺得心被攪碎了,空了,很多東西堵在胸口,只有不斷地流淚,才能感覺好一點(diǎn)……
她哭了很久,在夜里,靜靜的流淚,靜靜的想那些很遙遠(yuǎn)卻又仿佛很近的事情,想龍凱、云飛、阿婆……
突然,一雙很溫柔很滾燙的胳膊從身后緊緊的纏繞了上來,她一怔,胳膊卻收的更緊,她猝不及防,向后跌去,后背抵著很溫暖的懷中,熟悉的男人的氣息讓人莫名的心定。
蕭冷玨只覺得心疼,豆大的淚珠兒滴在臉上,咸咸的,滾燙的,心也仿佛被狠狠的灼燙一般,他本來睡得很淺,半夜的淚雨把他驚醒,他知道她傷心,所以靜靜的假裝熟睡陪在她身邊,可是她哭得那么隱忍,那么凄涼,讓他也難受起來,他想起那個(gè)陰天,親眼看到優(yōu)雅高貴的母親中彈的情景,下學(xué)后的他本來是跑向她的,可是一粒子彈將他們永遠(yuǎn)的隔絕,他看的很清楚,很清楚,母親的胸口洞穿,鮮紅的血如火紅的玫瑰般綻放,母親忍痛朝他揮手,滿眼的痛苦、焦慮和擔(dān)憂,他就像傻了一般,怔怔的站在那里,那是他十三歲的生日,母親想要給他一個(gè)驚喜,卻沒想到,從此陰陽兩隔,成了他夢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粗糙的大拇指輕輕的拭去守月臉頰的淚水,輕柔小心,仿佛撫摸的是易碎的玉器一般。
“別哭,我心疼!”蕭冷玨在她耳邊低聲喃喃,磁性醇厚的嗓音仿佛催眠一般,守月的心莫名的平復(fù)下來,她轉(zhuǎn)過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晶亮晶亮的盯著他,這個(gè)男人,和她毫無瓜葛,卻莫名其妙的糾葛在一起。難道就是為了一個(gè)兒子嗎?如果是,為什么必須是她。
面前的容顏突然嫣然一笑,好似一朵綻放的冰山雪蓮,蕭冷玨一怔,下一刻,女人柔軟的唇緊緊的貼上來,心,仿佛被一箭擊中,蕭冷玨睜大眼睛,深沉不解的盯著眼底的女人,她想要做什么?
難道接吻不是這樣的嗎?守月也不敢動,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鼻貼鼻,口貼口,蕭冷玨只覺得一股熱氣直往上涌,再也顧不得,一起身,將守月扣在懷里,低頭,吻住,長舌直入其中,溫軟、馨香、清甜,各種滋味兒讓蕭冷玨越發(fā)的狂野霸氣起來。大手覆在守月飽滿小巧的渾圓上,肆意的撫*摸,眼底的欲*望強(qiáng)烈的讓人不敢逼視,守月這才覺得呼吸越來越急促,心兒仿佛被他掏空了,整個(gè)人渾軟無力的攀附著他,她的心底有些慌,有些亂,這是她想要的嗎,只是@黃色,看著這個(gè)男人,她忍不住想吻他,接近他仿佛這樣,才能填充她孤獨(dú)悲傷的心,可是,現(xiàn)在一切似乎都倒過來了,她被男人壓在身下,瘋狂的激吻著,男人的手上下游弋,到處點(diǎn)火,讓她的心也燥熱起來。
“真的,可以嗎?”突然,男人停下來,炙熱幽深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欲*火焚燒,她從他的瞳眸里看到了她--驚慌、無助、失措、凄涼,不,這不是她,也不知哪里的力量,或許是蕭冷玨也不曾防備,她猛地用力,翻身,竟然從蕭冷玨身下逃離,反壓著他。
“你要做什么?”蕭冷玨有些微楞,守月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覆上去,嚴(yán)絲合縫的貼著他,眼睛晶亮晶亮的,倏地啃住他的唇,輕輕地嘶啞啃噬,如果要,也是她主導(dǎo)才對。
天,這是吻嗎?蕭冷玨下腹烈火憤憤,唇上卻被小女人毫無章法的亂啃一氣,血脈膨脹,給予爆炸。想要翻身,卻被女人壓的緊緊的。
“你不想要嗎?”感覺到男人的躁動,守月不解的停下來,吻,不是攝人心魂的嗎,他不喜歡。
蕭冷玨看著她困惑無助的模樣,渾身像是著了火一般,卻又不敢太大力,怕嚇了她,驚了她,他知道受了刺激的她需要發(fā)泄,可是保管明日一早她會后悔,會傷心,可是她,卻似乎什么也不懂,難道不知道男人的那個(gè)是很容易被撩撥起來的嗎?就像現(xiàn)在的他,他自己都感覺很難控制自己了。
“笨女人!”
“我笨?”守月緊皺著眉,不解?!澳阒幌胍獋€(gè)兒子?”
原來他不想要她,只想生個(gè)兒子。
蕭冷玨煩躁的撓撓頭,雙眸眥裂。雙臂緊緊的箍著她,“你不要后悔!”
守月偏著腦袋想了想,“如果,今晚之后,我有了兒子,我會回來找你……啊……”
后面的話還未說完,身子突然被抱了起來,男人強(qiáng)有力的身體裹著她,雙眸赤紅,青筋暴露。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吻了下去,兇狠、有力,慢慢的纏綿,溫柔,守月仿佛陷入了一張溫柔的網(wǎng),炙熱包裹著她,讓她欲罷不能,她,終于又有了歸宿,不再是孤魂野鬼了……
直到身體的那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才仿佛有那么一絲的驚醒,而瞬間,她又被帶入一個(gè)奇幻興奮的世界,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