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啊,到了那邊你可得好好孝敬青楓哥雨濛姐他們,兩人的年紀都要比媽媽大不少,人家把你當親生兒子養(yǎng)了這么大,這份恩情咱們一輩子都還不起的,你能幫著做點什么就幫著做點什么,千萬別惹他們生氣,明白嗎?”唐菲嫣想到自己的恩人,又忍不住多嘮叨了幾句。。
“嗯嗯,我明白?!逼钤茘孤勚品奇躺砩系挠南?,感到心態(tài)平和了不少,母親和姐姐一樣,都有一種讓人冷靜的體香。
“行,我去練功了,你和小周玩兒去,注意身體?!碧品奇趟砷_男孩,自己飄飄然走出了包間。
“云嵐少主,門主她對你可真溫柔?!敝苎澎o無比歆羨地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啥關系?!逼钤茘棺У酶灏巳f似的,不過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還真讓人沒辦法。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周雅靜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但講無妨?!?br/>
“唐主任她,她,人不是很好?!?br/>
“?。可耨R!”祁云嵐臉se驟變,連忙大聲說道,“你說的唐主任可是唐夕瑤?”
“嗯,就是她?!?br/>
“不會,我才覺得她是個天下少有的好人,你就給我這樣一個論斷,讓我很為難啊。”
“云嵐少主!我對你絕沒有任何欺騙,也不會去無緣無故地中傷他人,你不信我的話我沒有辦法,但請你一定要提防著唐夕瑤一點,算我求你,防人之心不可無?!敝苎澎o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才說出來這番話,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了。
“好!我聽你的。”小侍女真誠的眼神和懇切的神態(tài)讓祁云嵐無法不相信,即便她說的是假話,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壞處,既然這樣,那為什么不去選擇相信一個已經對自己表白過的女孩子呢。
“謝謝,謝謝你,云嵐?!敝苎澎o輕輕地擁住男孩,對方結實的肩膀給她以依靠。
“這么客氣,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祁云嵐回抱著女孩,對方溫順的姿態(tài)讓他感到平和。
“少主,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周雅靜問出了心中期許。
“說不準啊,我回家呆兩天就要開學了,回來的可能xing不大?!逼钤茘挂采岵坏锰萍冶だ锏囊磺校绕涫沁@個乖巧的小侍女,既溫柔又體貼,而且沒什么城府,相處起來最是愜意。
“唔……我會很想你的?!敝苎澎o抱著男人的力道加大,一對發(fā)育完好的少女酥胸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陣陣綿柔的觸感。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纏人了?我女朋友在的時候可沒見你這么粘我哦。”祁云嵐被對方貼著,恢復了一段時間的jing氣又開始躁動起來。
“還說呢,正牌女友看得那么緊,我這個小三哪還敢有動作,現在她走了,才輪到我。”周雅靜踮起腳尖,輕輕地在男人嘴上啄了一口,一張俏臉瞬間紅成蘋果。
“哦?占我便宜,不行,我要親回來?!逼钤茘箤Ψ讲膨唑腰c水般的接觸有些不滿,撅起嘴朝對方粉嘟嘟的紅唇拱了過去。可無奈周雅靜這時候居然不配合起來,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始終不把香甜的小口奉上。
“是你逼我的哦?!币驗闊o法親到佳人,所以祁云嵐運用自己男人的先天優(yōu)勢,霸王硬上弓,將少女打橫抱起,使他在慌亂中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只好嬌喘微微地接受被強吻的安排。
“嗚嗚嗚……哪有你這么欺負人的。”小侍女一臉委屈的說道。
“乖啦,很舒服的。”祁云嵐露出標準的壞人笑容。
“啾…啾…”
祁云嵐以自己的實際行動教會了周雅靜如何與戀人深吻,兩人分開之時,小侍女的雙眸早已晶瑩一片。
“怎么哭了?”男子關切地問道。
“沒,我這是高興的?!迸⒌男θ莓惓嘏?。
“等我回到學校會給你打電話的,對了,你能上網嗎?”祁云嵐拉著少女邊走邊問。
“能啊,我在網上很活躍的,跟現實里完全是兩個人?!背龊跗钤茘沟囊饬?,一向文靜的小侍女竟然是個網蟲。
“那好極了,把qq告我,回頭找你視頻?!?br/>
“嗯嗯,你記好了,我qq是66377?!?br/>
“沒問題!”祁云嵐把號碼存到手機上后便和小侍女分道揚鑣,由于這是在唐門的最后一個夜晚,所以他打算早點回房好好陪母親聊聊。
“等你哦?!敝苎澎o露出一個甜美笑容,揮舞著小手和男子道別。
“晚安,寶貝?!逼钤茘挂徊饺仡^地走向自己和母親的居所。
……
上海,武jing守備總部,高級jing員宿舍。
浴室內。
“晗霜,明天咱們去南京路逛逛,你需要一套屬于自己的內衣。”伊莎貝拉一邊幫唐晗霜擦背,一邊提議。
“嗯,你的內衣我穿不慣,太清透,總感覺下面涼颼颼的。”唐晗霜將身體弓成一個優(yōu)美的弧度,讓好友更方便的使力。這個姿勢也從側面反映出了她極好的柔韌xing。
“不會呀,我對內衣的挑選很嚴格的。你是穿慣了純棉,所以忽然一下穿我的鏤空蕾絲,會覺得放不開。”伊莎貝拉正確地分析了情況,雖說她是個地地道道的處女,但畢竟是西方人,對于貼身衣服的選擇還是比唐晗霜這個古典女孩要大膽許多。
“我是不習慣把里面弄得這么妖嬈?!碧脐纤c頭承認。
這時伊莎貝拉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拍了拍好友的翹臀,示意她可以去沖洗了,唐晗霜心里又是一慌,對于好朋友的親昵舉動她感到不安,心中暗忖道:“身子是哥哥的,老這樣被梅吃豆腐,算不算出軌啊。”
而就在唐晗霜胡思亂想的時候,伊莎貝拉本人則光著身子沖出浴室,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但很快金發(fā)女郎便折返回來了,只是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