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準(zhǔn)備起身離開天香閣時,一個穿著藍(lán)色衣服的勁瘦男子敲響了他們的房間門。
“主子?!蹦凶釉陂T外喚道。
“進(jìn)來?!背趺鬈幨掌鹆怂诎姿挤裁媲暗姆潘?,取而代之的是嚴(yán)肅,在這一刻,白思凡似乎感受到了他身為將軍的氣質(zhì)。
勁瘦男子進(jìn)了房間后看也沒看白思凡和初雪,徑直走向初明軒,在他耳邊低語了一陣,初明軒的臉色也因為他的話變得越來越嚴(yán)肅,等男子說完后他的眉毛已經(jīng)完全擰在了一起。
“所以將軍讓您立馬回府商量對策?!眲攀菽凶幼詈笠痪湓捵尠姿挤残闹幸惶?,這是要發(fā)生什么事了么?
初明軒點點頭,對著男子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男子領(lǐng)命而去。
初明軒看著白思凡心中有一絲猶豫,他答應(yīng)白思凡要帶他去酒莊的,而且白思凡已經(jīng)期待了很久。
看出了他的猶豫不決和為難,白思凡率先開口道:“不用顧慮我,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酒莊今天沒去成你可以下次帶我去。正好我也該帶著初雪回玉瓣樓了,今天你能帶我出來我是真的很開心?!?br/>
白思凡說得情真意切,沒有半絲勉強(qiáng),這些都是他的真心話。初明軒是個將軍,當(dāng)然是要以國事為重,若因為自己而耽誤了什么重要事情的話實在不值當(dāng)。若是初明軒下次能再帶他出來是再好不過了。
見他如此懂事,初明軒心中對他的憐愛更勝,面上卻不顯。他冷著臉開口道:“今日是我失約,下次一定帶你去。走吧,我先送你們回玉瓣樓?!?br/>
白思凡卻搖搖頭說道:“你不是有要緊事嗎?還是你先走吧,我?guī)е跹┗赜癜陿蔷托小!?br/>
初明軒眉頭一皺,率先走出了天香閣,等白思凡和初雪出來之后便領(lǐng)著他們往玉瓣樓的方向走,見他堅持要送,白思凡便也不再勸說,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往玉瓣樓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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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先失了約,自然不可能再讓他們獨自回去,先且不說人是他帶出來的就該他帶回去,光是今天初雪和藺齊在天香閣門口鬧得那一出,初明軒就怕藺齊到時會打擊報復(fù),故而護(hù)送一程。
或許是因為有初明軒的陪同,這一路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沒現(xiàn)身,初明軒將他們平平安安的送到了玉瓣樓。
“哎呦,小將軍這回出去玩得開心?”佟媽見初明軒來了連忙去問候。
初明軒沒有理她,只是對著白思凡說道:“等我?!卑姿挤颤c點頭,他還等著他再一次帶他出去玩呢。
初明軒見他答應(yīng)了臉上露出了一個轉(zhuǎn)瞬即逝的淺笑后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卻被白思凡扯住了衣袖。
“你下次盡量早點來。”白思凡有些委屈的提醒道,好歹在一起吃了頓飯,也算有點感情,先不說這感情是什么感情,初明軒可千萬別再讓他等半個月一個月。
初明軒看著他這委屈巴巴的神情,只想把人按在懷里使勁揉揉他的腦袋,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不能,所以他只是簡單的摸了摸白思凡的腦袋,說道:“一定?!比缓筠D(zhuǎn)身離開了。
即使初明軒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得足夠克制,但還是引起了眾人的驚呼,白思凡帶著初雪頂著不知多少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屋外陽光正好,吃飽喝足后就該睡個懶覺,脫掉鞋襪和衣服,白思凡一下就滾上了床,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陷入了沉睡。
而另一邊的初明軒正急急忙忙往初府趕。剛剛那個穿著藍(lán)衣的勁瘦男子是他的明衛(wèi)之一,也是他留在府里的一個傳聲筒。剛剛他湊仔初明軒耳邊說的事是初老將軍讓他趕快回府,皇帝可能要同意匈奴求和的要求。
面對匈奴問題初家一直是主戰(zhàn)派,沒有人比世世代代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他們更懂得匈奴的殘酷無情了。每當(dāng)遭遇什么大旱災(zāi)害時匈奴他們一旦收成不好便回來林王朝的邊境作亂,搶劫一些村莊,他們每次搶劫就如同蝗蟲過境,不給剩下的百姓留一絲活路,絕大部分來到邊關(guān)的匈奴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知多少百姓死在了他們的刀下,邊關(guān)的百姓提起匈奴都是咬牙切齒的語氣,恨不得吃他們的骨,喝他們的血,扒他們的皮。因為每個人都有父母,都有親戚,都有朋友,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人死在匈奴手下,這種埋在血緣里的仇恨根本不是一紙求和書能解決的。
當(dāng)日在朝中商量此問題時初老將軍主戰(zhàn),藺盛主和,當(dāng)時所以的文武百官幾乎全是支持藺盛的觀點,只有初老將軍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在這種一面倒的情勢下皇帝都能頂住壓力,只留下一句“容后再議。”初老將軍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