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帝大敗靖司弘闊,收復杜唐村地界’
天之國的百姓聽到如此震撼人心的消息,紛紛歡呼雀躍,為之慶祝一番。
大戰(zhàn)的結(jié)果也傳遍了正域之界,落入靖司國、術(shù)黎國、西汀國三大國中更是刺耳非常。
靖司國國王得知靖司弘闊敗了,更是震怒不已;更是借此為由,大做文章,打壓靖司弘闊一脈,一時間,靖司國內(nèi)部勢力分化嚴重,一刻不得安寧。
回到天之國這邊,白靈帝一戰(zhàn)后便先行離開了此地。
杜雄、紅鈞以及秀靈峰主等人當眾獎賞了夜襲小隊。
十萬金幣,法寶靈器一套倒不至于讓太多人眼紅,但那靈丹竟是一枚價值不菲的融靈紫丹。
這一枚靈丹不僅能消除大部分的暗傷,對精魄和突破修為更有奇效;靈元境境界之下的修士都可以用,尤其對于凝元境、魂元境的修士來說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戰(zhàn)后收復工作并不需要用到術(shù)營的人,因此,這幫人在得到自己該得的報酬后,一一離去。
“陛下很欣賞你,確定不再考慮加入赤霄軍團嗎?”紅鈞喝了一大口好酒,將酒袋子遞還給半躺在床上的林辭。
這幫夜襲小隊,除了死掉的人,受傷最重的便是林辭了。
林辭搖晃著酒袋子,灑脫一笑說道:“曾經(jīng),我確實想過依靠他人的力量完成自己未了之事,但現(xiàn)在……還是算了?!?br/>
當年,林辭加入慕家,便是想在今后借用慕家的力量對付自己的仇人舍空,這樣的想法一度讓他迷失自己,使得自己的修為難以寸進。
在離開慕家之后的這幾年,他逐漸明白,真正的強者,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
有些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不求無果,只求問心無愧!
紅鈞能從林辭這些話語中,感受到發(fā)自肺腑的堅決。
“也罷!”紅鈞笑呵呵不再勸解,“林辭兄弟,希望今后能與你好好喝上一杯!”
經(jīng)過那夜襲生死一戰(zhàn),他對林辭這人也是藏不住的贊許。
“一定!”
“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林辭起身抱拳說道。
這時,營帳外跑進來兩人,正是謝翎天和杜爾他倆。
杜爾說有一事想要當面與紅鈞團長說,這才找到了林辭修養(yǎng)的營帳。
“紅鈞大人,請留步。”杜爾見紅鈞正迎面走來,似乎是要離開此地,便急忙說道。
紅鈞見這兩人正是杜爾和謝翎天,停住腳步微笑地說道:“兩位少俠,有什么事嗎?”
這一戰(zhàn)勝得痛快,紅鈞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脾氣也跟著變好了。
杜爾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連忙單膝跪地抱拳真誠地說道:“紅鈞大人,我想加入赤霄軍隊,追隨您和陛下!”
“喔?你想加入軍隊?”紅鈞聞言一愣,身后的林辭聽后也是有些好奇地探了探頭。
杜爾重重點頭繼續(xù)說道:“經(jīng)此一戰(zhàn),讓我明白了自己所要追求的目標到底是何物!我的熱血該灑向何方!我的修煉之道又是該如何走下去!”
紅鈞眉頭一皺,略微有些猶豫,并未開口。
他對杜爾的印象并不深,相反,他身旁的謝翎天更是被白靈帝親口提起數(shù)次……
杜爾這小子敢參與夜襲行動,并且作戰(zhàn)有勇有謀,絲毫沒有退縮和膽怯,這般想起來倒也是不錯。
雖然在戰(zhàn)斗中有不錯的悟性,但要加入赤霄鐵騎還是遠遠不夠的。
杜爾目前的修為太低,修煉資質(zhì)并不算好,還需磨練一番啊……
“紅鈞大人,我不怕苦,我只有一顆向往強者的心!”杜爾見紅鈞猶豫沉默,心下更為緊張,連忙再次懇求道。
謝翎天在一旁見此也忍不住替杜爾開口說道:“紅鈞大人,我們都很仰慕赤霄鐵騎的威武,我也相信我兄弟杜爾也一定能夠為國效力,成為跟您一樣的人物!”
“好了,你們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明白?!奔t鈞點了點頭,收起了笑意,正色說道,“這次夜襲戰(zhàn)你們的功勞都很大,但要加入赤霄鐵騎是另一碼事,而且并非那么容易?!?br/>
杜爾和謝翎天兩人聞言面面相覷,他們是有預料到加入赤霄軍團一定會異常嚴格,但杜爾還是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杜爾他自己也不奢望能夠加入赤霄軍團的正式軍,讓他進入后備軍也行?。?br/>
“杜爾,你當真想加入軍隊,做一名鐵血戰(zhàn)士?”紅鈞忽然問道。
“是!”
“現(xiàn)在的你遠遠不夠格加入赤霄軍團!”紅鈞眼神一凝,恢復成平日里的威嚴形象,“我可以讓你加入杜雄將軍的軍隊磨煉,等你的修為達到魂元境,并且有一定的戰(zhàn)功再來找我吧!”
紅鈞話音剛落,便走出了營帳。
杜爾低垂著頭,雙拳緊握,許久,他才松開了拳頭,站了起來,望著門口,眼神異常堅定。
‘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我杜爾,一定不比其他人差!’
-------------------------------------
紅鈞帶著赤霄鐵騎離開之后,謝翎天等人也跟慕淺影告了別。
慕淺影本想繼續(xù)歷練,但被秀靈峰主以不太安全為由拒絕了。
她只好告訴謝翎天,端午佳節(jié)當天再想辦法下山,與他們會面。
在離開之前,秀靈峰主對杜唐兩家為難她弟子一事,出面警告了兩家家主;這樣一來,基本上打消了他們兩家人的想法。
杜琒、唐天浩想要從謝翎天等人身上深挖搶奪第五卷軸神秘人的信息,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林辭本想與謝翎天一道回杜唐村一趟,無奈身體抱恙,只好先行離開養(yǎng)傷。
謝翎天得知林辭今后想要在這一帶做傭兵的打算,相信今后一定會有再見之日。
之后,栗子并未在俘虜中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多年的父親,而早年加入圣離宗的唐鐘、唐浩兩人也無聲無息地犧牲了。
這讓他們?nèi)祟H為感慨和無奈。
世事無常,很多人,一別便是一輩子。
一番忙碌之后,謝翎天、杜爾、栗子、煙青兒四人便踏上了真正的回鄉(xiāng)之路。
翻過那座山,跨過那條河,來到那座森林和草地上,望著一片廢墟的村落,各自找到屬于自己的回憶。
謝翎天的小木屋早已不在,他的回憶和期望都只有后山那一抔黃土。
“父親,孩兒不孝,孩兒來看您了!”謝翎天跪倒在地,雙目含淚,哽咽地說著。
栗子和杜爾兩人各自在旁用石塊壘堆起一個小墳墓,刻上自己父親的名字,跪在地上,連磕三個響頭,同樣淚流滿面。
他們的父親死在逃亡路上或被俘致死,連尸首都未曾留下,只好借此慰藉他們的亡魂。
煙青兒哭成了淚人,眼睛腫脹,但他還是忍住悲痛,走向謝翎天扶起長跪不起的他。
謝翎天站起身子,轉(zhuǎn)過頭望向遠方,低聲說著:“父親,是我害死了你……此生短暫,來世孩兒再為你盡孝……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一定!”
“要不是靖司國那幫混蛋,我和栗子的父親就不會慘死!我一定要靖司國的人血債血償!”杜爾怒吼著,一拳砸在了泥地上。
“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栗子擦掉臉上的淚水,同樣堅定地說著。
“戰(zhàn)爭……該死的戰(zhàn)爭”謝翎天喃喃說著,忽然響起了在獵魂宗時青兒姐姐說過的話。
‘愿世界和平,愿每一個人都有家可依,無論貧窮還是富裕,都是美好的……’
“對了,翎天,我媽不是說杜爺爺把你爹的遺物埋在了石碑下了嗎,你要不要看看?”杜爾說道。
“嗯?!甭牭蕉艩柕奶嵝?,謝翎天才想起此事。
石碑下方果然埋了一個布袋,布袋沾滿了粘稠的泥土,看不清本來的顏色。
謝翎天掂量了下,不重但感覺很實;小心翼翼地解開布袋口,拿出里邊的遺物,竟是一塊透著血紅的心狀奇石。
奇石呈暗紅色,其表面透著一層淡淡的血色紋理,像是一團火苗在跳躍,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更是像極了一顆被石化的心臟?!
“這是妖晶?不對……”謝翎天疑惑地說道,前前后后地觀察著這古怪的石頭,這里邊似乎蘊藏著強大的妖氣。
“不是妖晶,這是血魄石!”煙青兒身為妖族,一看到此石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震驚不已。
“血魄石?”杜爾繼而問道,“這血魄石是什么東西?怎么會蘊含如此強大的妖氣?”
“你們不認識這種奇物也不奇怪?!睙熐鄡簻惤x翎天,仔細觀察,但卻不敢觸碰,仿佛是有什么禁忌似的。
煙青兒仔細觀察一番確認無誤后點點頭,說道:“這血魄石并不是石頭,也不同于妖晶那么普遍,而是我們妖族中傳聞的至寶。其是妖族體內(nèi)精血中最珍貴的能量一絲絲凝聚而成,只要吸收了它其中的能量,實力將會暴漲,甚至可以說是僅次于仙丹的奇效!”
“堪比仙丹?!”杜爾和栗子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這枚石頭。
他們到目前為止,就連靈丹也只見過寥寥幾顆,連神丹都未曾聽聞,更不用說近乎于無的仙丹了。
那等境界,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
聽聞此話,謝翎天心中同樣大驚,他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還有這等逆天的奇物。
“你以為呢,這種血魄石只有在大妖或是一族的圣女圣子身上才有可能凝聚,并且要從小每天不間斷地凝聚此物,方有可能成功,即使在我們妖鹿一族,至今為止也只出現(xiàn)過一枚罷了。”煙青兒嘖嘖搖頭又是激動地來回踱步,“而且這種血魄石一旦脫離妖體,主人便很有可能因此死掉……翎天,你爹有這樣的寶貝,恐怕事情沒那么簡單?!?br/>
謝翎天眉頭緊皺,覺得此事太過詭異。
“不過你手中的血魄石是被下了禁制,否則這么精純的妖力不可能不引來那些大妖的?!睙熐鄡嚎闯鲋x翎天的疑惑。
“這還被下了禁制,都有這么濃的妖氣了?”杜爾轉(zhuǎn)而看向謝翎天問道,“翎天,之前你不知道你爹有這等寶貝嗎?”
“不知道……我爹從未跟我說起過?!?br/>
自己的父親并沒有什么修為,只有一身力量和不錯的狩獵技巧,根本不會與修術(shù)界有所關(guān)聯(lián),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謝翎天 看著這塊血魄石沉思片刻,終于抬起頭,說道:“青兒,你看得出是什么大妖的血魄石嗎?”
“我看不出,反正不是我們妖鹿族的?!睙熐鄡汉鋈幻济惶簦坪跸氲搅耸裁?,打起了響指,“不過,這種等級的血魄石那種小妖族是不可能凝聚出來的。除了海里的海妖族之外,據(jù)我所知的大妖族無非就是那幾個了……”
“哪幾個?”
“四大神獸一族,龍族、雷宇翼虎族、圣鳳妖族、九尾妖族,還有一些比較大的妖族,像我們妖鹿族、黑雕妖族,混狼族等等,還有就是遠古兇獸啊什么的……總之,都是惹不起的大妖?!?br/>
三人聽了,倒吸一口涼氣,立即意識到這塊血魄石是非常燙手的山芋了。
謝翎天將這塊血魄石重新裝回布袋,擦拭掉布袋上的泥土后,收進須彌戒中,問道:“青兒,你說這事兒我該如何處理,我能直接吸收嗎?”
“哎,我就知道你會這么問。”煙青兒抓到了關(guān)鍵,“不要說你擁有妖化之力,就算我是妖鹿一族的圣女,也休想直接煉化此物,必須配上相應的靈物神藥,方才能夠煉化,但這還不保證一定能夠煉化成功;只要失敗,定會走火入魔,失去自我,萬劫不復。”
“都需要什么輔助寶物?”聽青兒這般描述后,他立馬就想到了義父的九朝血靈丹,這血魄石的能量只會比其更強。
謝翎天心中還是很渴望煉化此石;畢竟早點提升實力,他就能早日為父報仇。
“這些以后我再告訴你,我感覺我們該離開此地了,這個事不要讓第五個人知道。”煙青兒自己心里想著,還感到一陣后怕。
血魄石若是出現(xiàn)在世間,定會引起一番腥風血雨,甚至有可能給自己的族人帶來滅頂之災。
“我明白了,此事現(xiàn)在沒有頭緒,只好待以后有機緣再作考慮吧?!敝x翎天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
隨后,他們再仔細翻找了石碑,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的物件,整理妥當便離開了杜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