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沒有想要放那女鬼,代凌準備伸手去奪紫金葫蘆??芍讣鈩傆|碰,一道金光射了出,刺得指尖一陣刺痛。
沒在意她舉動的易小然,突然眼前一亮,又瞬間消失。莫名其妙的東張西望了一下,待沒看見什么,又轉眼朝代凌望了去,茫然的道:“這女鬼跟你是親戚啊?”
“跟你才是親戚!”代凌捂著還作痛的手,一臉不悅。
看來他身上的這些東西,她代凌還是不要碰為妙。
“不是親戚,你干嘛這么緊張她!”
“你沒看出她有莫大的冤屈嗎?虧你還是什么空靈弟子……”代凌譏誚的說道。
這話說得他易小然是不愛聽了,他雖然道行是……是不太高,但是她怎么可以譏嘲他呢?
深吸了氣,指著她道:“誰說我沒看出來,只是她要害我,我當然把他給收了!”
看著他說謊不打草稿的樣,代凌真不知道該怎么鄙視他。
“人有冤可以伸冤,當然也要給鬼機會!”代凌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很有真理的模樣。
“好了好了,先找個地坐下來再說。真是的,要不是不放心你一個人,我現(xiàn)在可是躺在舒服的床榻上睡大覺!”
可是誰讓他跟來了?她代凌可沒有叫他跟上來。
沒再跟他繼續(xù)談論,轉身走了去。易小然連忙跟了上,又開始嘮叨起在賭場自救的場景,他那繪聲繪色的講說,代凌覺得他真的可以去當講師了。
“那……那好像是個茅草屋!”
走了半個時辰后,易小然隱隱約約瞧見前端有個茅草房,在這荒山野地里能找到這樣的歇腳地,算是大大的幸運了。
“走吧,我們今夜就在那休憩一下。”易小然繼續(xù)說道。
代凌沒有做聲,便跟著他朝那里走了過去。
走進了屋內,易小然拿出個火折子環(huán)視了四方。這地方感覺有人住過,可是這荒郊野外的怎么會有這么一個茅草房,誰會在這里?。?br/>
代凌指尖輕輕劃過桌面,只有細微的灰塵,看來這個地方不久前還住著人!
“呀,這還有床,不錯!”易小然說著一屁股便坐了上去,一臉欣喜自得的樣。
“把她先放出來吧!”代凌突然一種命令的口氣說道。
剛還欣喜的易小然扁了嘴,拿起紫金葫蘆說道:“要是她要害我,怎么辦?”
“再害你,你再收,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這么一說,易小然裂嘴笑了,擺著手:“你聰明!”
“喂,女鬼。待會我放你出來,但是你可別再惹我,不然我收了你,讓你魂飛魄散!”雖然不知道怎么讓她魂飛魄散,但是還是要先恐嚇一下她。
沒聽見紫金葫蘆的女鬼反應,易小然朝代凌望了一眼,便掀開了蓋子。
不一會兒,那白衣女鬼便出現(xiàn)在了地上??瓷先ハ袷鞘芰耸裁凑勰ィ兊缅钊?,難道收到紫金葫蘆里要受到什么摧殘嗎?
“你……你為什么要放我出來?”女鬼陰冷的瞪了一眼易小然。
見到易小然手中的火光,又連忙又手遮住了臉。
看來這鬼怕火!代凌手一揮,一陣微風佛了過來,吹滅了他手中的火光。
“我們……是想問你……”
易小然的話還說完,借著微光只見那女鬼緩緩站了起來,朝著茅草屋內環(huán)視了一遍后,便聽見了輕微的哭泣聲。
使得兩人一陣狐疑,這是什么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