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
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市杵島姬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她拍了拍飛鳥的肩膀,夸贊道,“難得嗷,你出來踏青居然會把妾身帶出來?!?br/>
“呀~哈~”
守鶴面帶詭異之色的看了她一眼,尖銳的聲音快速說道,“龍地洞的家伙,你現(xiàn)在做夢都敢做這么大的了?誰有好事會想著你啊,踏青這種事怎么可能帶你出來啊。
用你蛇腦袋好好想想,肯定是帶你打架啊,打架?!?br/>
聽到這里,市杵島姬額頭頓時冒出一片片青色鱗片,原本可愛的小虎牙此時也變成了讓人看著就很不舒服的利齒。
她吐了吐舌頭,輕嗅著空氣中的味道,然后飄到這只貍貓跟前,冷聲道。
“貍貓,妾身跟你說哦,你知道忍界有一只尾巴不多,但獸品極差的尾獸嗎?就是這也打不過,那也打不過,但極愛叫囂的”
守鶴臉頰一抽,它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悄悄在心中計算一下二者之間的距離后,大手猛地拍在肚子上。
風遁·練空彈!
查克拉經(jīng)過極致的壓縮后從口中噴出,并且通過嘴巴的開合大小,來控制練空彈的分散情況。
在那股裹挾著狂風的查克拉離開口中時,瞬間膨脹成一人大小范圍,直接把跟前的市杵島姬籠罩了進去。
“唉!”
在風遁降臨的一剎那,市杵島姬便飄到了天上,她單手扶著額頭,有些苦惱道,“和這頭白癡相比,妾身實力是如此強大。但為何會栽了呢?這件事還真是讓妾身想不明白?!?br/>
轟!
巨大的練空彈將空氣分割成兩半,直接沖進對面的森林之中,將茂密的原始森林強行打出一條數(shù)米寬的大路。
嗯~~
守鶴無視了飄在天上的市杵島姬,看著被自己破壞的原始森林挑了挑眉,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表情?!袄献拥木毧諒?,被人擋下來了啊。”
下一刻,就見原始森林中走出一老一小兩個人來。
他們在看到前方那個怪異組合后愣了一下,隨后就見那位老者走到飛鳥近前,上下看了對方幾眼后,蒼老的嗓音低沉道。
“村內(nèi),不許隨意釋放忍術(shù),你觸犯了村子的規(guī)則”
看到走到跟前的團藏,飛鳥揉了揉臉頰,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沓錢遞了過去,淡淡道。
“團藏長老,抱歉?!?br/>
“下次注意?!?br/>
接過對方手里的那沓錢幣,團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
望著飛鳥離去的背影,宇智波鼬站在團藏身邊,不解道。“團藏大人,您剛才不是還說,破壞規(guī)則的人是廢物嗎?”
“嗯!”
他掂量著手中的罰款,深吸了一口氣后,繼續(xù)教育道,“不交罰款的人連廢物都不如,鼬,老夫今天給你講的第二課就是,靈活的規(guī)則?!?br/>
“靈活的規(guī)則?”
宇智波鼬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
從他和父親坦白一切,但并沒有被反對的時候,鼬就開始跟隨團藏學一些知識。
作為聲名在外的“忍界之暗”,他發(fā)現(xiàn)團藏看事情的角度和很多人都不一樣,這極大的擴寬了他的眼界。
“嗯!”
團藏嗯了一聲,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走的同時,開口說道,“弱者愛講道理,強者只談規(guī)則,老夫今天教授你的東西,就叫靈活的規(guī)則?!?br/>
“團藏大人,那什么是靈活的規(guī)則?”
“看到有人破壞村中物品,任何人都有舉報的權(quán)力,而破壞物品之人則將會受到規(guī)則的處罰,有錢的則繳納罰款,沒錢的則替村子工作,這就是規(guī)則。
但規(guī)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們作為擁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類,所能做的就是讓“死”的規(guī)則,活過來?!?br/>
聽到這里,宇智波鼬眼中的迷茫之色更濃了。
這些東西他都懂,是村民的規(guī)范條約。
但.
這和靈活的規(guī)則有什么關(guān)系?
活過來?規(guī)則活過來?
彷佛看出鼬眼中的疑惑一般,團藏將手里這沓錢在鼬面前晃了晃后揣進兜里,繼續(xù)說道。
“這就是靈活的規(guī)則。”
“團藏大人!”
懵了一下后,他發(fā)現(xiàn)團藏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當即小跑兩步追了上去,問道,“我還是不明白?!?br/>
“呃!”
團藏愣了一下,回頭望了眼這個單純的家伙,不耐煩道,“強者善于發(fā)現(xiàn)規(guī)則中的漏洞,并利用規(guī)則來保護自己的利益。老夫剛剛就發(fā)現(xiàn)了規(guī)則里的漏洞,并決定利用一下它,給你上一堂生動的課?!?br/>
聽到這番話,宇智波鼬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
團藏大人這是打算把這筆錢昧下??
好像是哦,沒說罰款這東西,必須交給村子。
哼!
冷哼一聲后,團藏扭頭就走。
最近他職位沒了,村里撥款也沒了,但還想做一些柱間細胞的研究,這件事沒錢可不行,而且那個終極瞳術(shù)的研究也要盡快提上日程。
飛鳥自然不知道自己交的罰款被團藏貪污了,即使知道了也無所謂,這幾年他破壞的東西太多了,有人看到的話,他就老實去繳納罰款,沒人看到的話,他直接跑路。
以前他倒是想過通過勞動來彌補罰款這件事。
畢竟忍者都是有影分身的
可當飛鳥用影分身還了一次債后,瞬間就放棄了這個用打工還債的想法。
村子安排的打工任務,都是別人不干的事情。
通下水道,廁所聞香師,甚至還有清理監(jiān)獄
嘔~
干嘔一聲后,他腳步忽然頓了一下,緊接著就聽耳邊傳來市杵島姬輕柔的聲音。
“妾身跟你說嗷,在我們后面有個白癡一直跟著,從離開木葉就開始跟著,一直跟到了現(xiàn)在?!?br/>
借著眼角的余光,飛鳥向后掃了一眼,低聲問道。
“告訴我對方的實力,方位?!?br/>
聞言,市杵島姬雙臂抱住膝蓋,她在空中滾了兩圈后,直接對著后方樹林說道,“出來吧,飛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嗷。”
瞬間,森林彷佛都安靜了一刻。
尷尬的氣氛將一人三獸籠罩了起來。
守鶴砸了砸嘴,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市杵島姬,它在貧瘠的腦海搜尋一會兒,竟然不知道用什么詞匯形容對方。
“???”
飛鳥深吸一口氣后也停下了腳步,他吸了吸鼻子,有些無語的看了眼市杵島姬,接著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空無一人的森林,暗自戒備起來。
嗎的,團藏那老東西該不會產(chǎn)生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吧?
嘩啦!
左后方的樹葉抖動了一下,接著就看到密密麻麻的白紙從各種難以被人發(fā)現(xiàn)的死角匯聚到一起,逐漸形成一個人類的形狀。
“嗯?”
看到這有些眼熟的忍術(shù),飛鳥皺起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詫異道。
“小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