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猥瑣了,真無恥!”
“干什么?你們想干什么?”
“你們這幫地痞無賴,究竟想干什么?”
……
雖然“美爵”的工作人員是清一色的女子,但是并無害怕之意,一個個吵嚷著,罵罵咧咧地和這幫地痞無賴對持著。
“吵什么吵?”那青年大吼一聲,沉聲喝道:“快叫你們老板出來,否則我就拆了你們這破店!”
“誰這么大膽,要拆我的店?”突然從樓梯口傳出了一個幽幽的聲音,跟著一個女子晃身來到了大廳里。
只見這個女子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有著一雙晶亮的眸子,明凈清澈,燦若繁星,對著大廳里尚未走的客人點頭示意,微微一笑,眼睛彎的像月牙兒一樣,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嫵媚的神色自然流露,讓人不得不驚嘆于她清雅靈秀的光芒。
她著一身火紅色勁裝,顯得很爽利,修長的玉頸下,是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修成的美腿直挺挺地站立著。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驚艷的,但這驚艷與她的神態(tài)相比,卻又遜色了許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宛若繚繞著一層水霧,媚意微微蕩漾,小巧的嘴角稍稍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這是一個從骨子里散發(fā)著妖媚的女人。
看到闖進大廳里的一干地痞無賴,女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咬著嘴唇道:“原來是你們這幫陰魂不散的家伙,你們又來干什么?”
二十多個地痞流氓看著這美麗嫵媚的女人頓時一個個眼睛看直了,甚至有幾個家伙嘴里流出了哈喇子,鼻子里冒出了兩條“血龍”,呼吸急促,只覺得口干舌燥,色心迷竅。以致于女子說什么,他們都沒有聽到。
“真猥瑣!”女子罵了一聲,突然大吼道:“你們這群混蛋,前幾天我就說了,‘美爵’是我華香怡和好姐妹一手辛辛苦苦創(chuàng)立的,說什么都不會賣得。還是讓你們老板死了這條心吧?”
二十多個地痞流氓被這女子一聲大吼嚇得打了個哆嗦,回過神來,那帶頭的青年,嚷嚷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文件夾,威脅道:“華香怡,你不要不識抬舉,我老大說了,如果你在十二點以前還不簽這份合約的話,那么我‘小青幫’將會強行動手拆了你這破店,希望你考慮清楚了?!闭f著,這人把文件夾“吧嗒”一下仍在了那女子的腳下。
“什么合約,我沒有興趣?!迸诱f著,看也不看地下的文件夾一眼,驟然一腳踢出,“啪嗒”一下將文件夾狠狠踢了出去。
帶頭男子勃然大怒,卻極力忍住怒火,冷冷道:“給你三分鐘考慮的時間,三分鐘之后,如果還不簽,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br/>
卻見那女子看也不看那青年一眼,穩(wěn)穩(wěn)當當地坐在了椅子上,瞇著眼睛針鋒相對地說:“那我也給你們三分鐘時間,三分鐘之后倘若你們還不滾蛋,就別怪姑奶奶打斷你們的狗腿!”
靜,屋子里一片安靜,氣氛卻壓抑得極其沉重!
“威脅,這絕對是**裸的威脅!想不到在光天化日之下,這小青幫的這幫人就竟敢這么威脅人!究竟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霄心中惱怒地想著,突然拉了拉王美軒的胳膊,悄聲問道:“這個女人是誰?”
王美軒小聲地說:“她叫華香怡,是美爵的大老板?!?br/>
“呃”王霄怔了怔,好奇地問:“大老板?難道還有小老板嗎?”
“嗯,我們美爵有三位老板,二老板回家了,小老板今天去采購東西去了,還沒有回來?!?br/>
“原來如此,那這幫人是干嘛的?”
“這幫人是小青幫的,看我們‘美爵’的生意好,就想買下來。不過這間店可是我們大老板好幾年的心血,自然不會賣了?!?br/>
“然后他們就想強取豪奪?”
“大概就是這樣了?!?br/>
“難道就沒有人敢管管他們嗎?”
“誰敢管?據說他們警察局可是有人的?!?br/>
“這樣啊,那你們大老板會不會功夫?”
“據說以前曾在柔道館學過,不過你看這些人都帶著家伙,我們老板對上他們,恐怕要吃虧呢。唉……”
王美軒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可憐我們老板辛辛苦苦創(chuàng)業(yè),耗費了大量的心血,今天就要便宜這些人了!只可惜我不是男兒身,否則縱然和他們拼命,也決不讓他們欺負大老板!”
王霄點點頭,突然說道:“如果今天我不在場的話,這幫狗雜碎或許能夠欺負你們老板,但是今天既然我適逢其會,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幫狗雜碎,欺負你們老板的?!?br/>
王美軒眼睛一亮,暗忖:“對啊,這個人說他現在窮得只剩下鈔票了,可是有錢人呢,我怎么忘了呢?”想著顫抖地問:“你是說,你要幫我們美爵?”
“怎么?難道不可以嗎?”
“可以啊,只不過……”王美軒看了一眼宛若兇神惡煞般的地痞流氓一眼,低聲說道:“只不過我怕你一個人打不過他們那么多人呢?再說了,打了他們恐怕會有麻煩,以后又怎么辦呢?你總不能天天呆在我們美爵吧?”
“呃……”王霄怔了怔,點點頭道:“貌似你說的有點道理,不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先看看他們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再說。”
三分鐘,一共是一百八十秒。
在王霄和王美軒說話間,已過去了將近一百秒。
八十秒!
五十秒!
十五秒!
……
“十……”
那小青幫的帶頭青年開始數數,“九,八,七……”數著數,慢慢地從懷里逃出了一把黑漆漆,閃爍著寒光的鋼管。
而這個時候,卻見華香怡從身后沖出了一把精光閃爍的砍刀,緩緩站了起來,揮揮手道:“大家都退后,今天你們若敢動一動‘美爵’的只磚片瓦,我就要讓你們血濺五步!”說著話,兩手猛地一握手中砍刀,豎在了胸前,做好了隨時殺人的準備。
突然,美爵的工作人員呼啦一下圍在了華香怡的身邊,大聲道:“大老板,我們和你并肩作戰(zhàn),和這幫狗雜碎拼了!”
這些人手中或拿著剪刀,或拎著吹風機,或握著刮臉刀,總之每個人的手里或多或少都拿了一些能夠置人于死地的武器,群情激奮地盯著這幫小青幫的地痞流氓。
“這華香怡和這些女孩子倒是夠剛烈的,不得不讓人佩服啊!”王霄暗嘆一聲,突然站了起來,草草地用毛巾擦了擦頭發(fā),微微笑道:“大老板,要殺這些土雞瓦狗,何須用這么大的刀?又何須大家一起出手?料想我一個人足矣!”
“你……”華香怡詫異地看了王霄一眼,見是一個陌生人為自己出頭,心中不由疑惑,這人是誰?
王霄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怎么大老板,你覺得這些土雞瓦狗,我一個人收拾不了?”
華香怡不知道王霄是什么意思,但卻鬼使神差的問道:“你行不行啊?”
“放心,我還行?!闭f著,王霄踏前一步,站在了華香怡身前。
帶頭青年,勃然大怒道:“小子,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由你好受的!”
“哦?”
王霄微微一笑,但是瞇起的眼睛卻突然透出了兩道冰冷的寒光,看著那人,慢條斯理地說:“回去告訴你們老板,就說美爵以后有我們‘無常會’罩著,千萬不要再打美爵的注意。否則,我保證他會死得很難看?!?br/>
“狂妄!”那青年怒吼一聲,揚起手中鐵棍便狠狠向王霄砸來。
“找死!”王霄怒喝一聲,大手一伸,閃電般抓住了那人的脖子,生生將那人舉了起來,直憋得那人面紅耳赤,呼吸急促,手舞足蹈,但就是說不出半個字出來。
至于他手中的那根鐵棍,早已不知在何時,就到了王霄的手上,冷冷看著這人,他幽幽地說道:“如果我要殺你,那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得多。你信不信?”
與此同時,跟在青年身后的二十多個小弟口中嚷嚷著:“快放開我們老大!”,然后一個個亮出家伙,向王霄招呼了過去。
王霄把眼一瞪,一腳踹飛出去一個小混混,冷笑道:“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捏死他。”
說著,手上加大了力道,直捏的那青年臉色發(fā)紫,舌頭都幾乎伸出來了,而眼淚鼻涕早已流了一地。剛剛來時的倨傲之色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死亡恐懼驚駭之色。因為表現出來的實力簡直是太大了,由不得他不驚駭欲絕。
“你……你快放了我們老大!”混混群中,一人大叫道。
一人叫嚷,另外的人全都附和道:“就是就是,快放了我們老大!不然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哼”王霄冷冷一笑,一把把那帶頭的青年仍在了地上,大聲呵斥道:“狗雜碎,今天我不想殺你!”
“咳咳……”那人在地上滾了幾滾,摔得七葷八素,頭暈眼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身上的冷汗也冒了出來。
“石頭哥你怎么樣?”
“石頭哥你沒事吧?”
“石頭哥你要不要緊?”
……
嘩!那青年一被王霄摔在地上,頓時他身后的小弟圍了上去,然后你一眼我一語地嚷嚷著,又是拍打他的后背,又是掐他的人中,又是給人揉胸口,忙得是不亦樂乎!
“哼”王霄冷冷說道:“今天我不是殺你,并不是怕了你們小青幫。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一來這里還要做生意,弄臟了地面就不大好看了。二來,像你這樣的小嘍啰我見得太多了,根本不值得我動手。三來,你也不是主使人,殺了你也沒有多大的意思。四來,我很討厭殺人,當然如果你硬要不知死活地跟我叫板,那我也不介意,送你們上西天。反正我的手上早已沾滿了鮮血,也不在乎多殺幾只土雞瓦狗!”
說著,只見他兩手一搓,只聽噶“嘎吱吱”一陣刺耳的響聲從他的手中傳了出來。再看他手中的鐵棍,已被搓成了一堆破銅爛鐵,嘩啦啦掉在了地上。
“媽呀,這個人不是人,快跑!”卻見,小青幫的人驚叫一聲,拖著那被一干小弟稱為“石頭哥”的帶頭青年,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此時此刻,這幫小青幫的地痞流氓,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驚嚇屁滾尿流,宛若見鬼了般,比之兔子跑得也不慌多人。
來得時候氣勢洶洶,而走的時候卻是連滾帶爬,這對小青幫的人來說,不可謂不是個巨大的恥辱,一個個把王霄恨得咬牙切齒。
轉眼間,小青幫的人就逃得干干凈凈,只留下地上一灘濕濕的地方,卻是“石頭哥”適才嚇尿了,留下的“光榮”痕跡。
屋子里的人看著王霄的目光已幾乎看傻了,無論是美爵的工作人員,還是膽子稍微大點,尚未有走的客人,看著王霄的目光中無不帶著巨大的震驚之色,實乃是王霄剛剛的表現太過驚人了。
那么大一根鐵棍,兩手輕輕一搓,竟生生被搓成了一堆爛鐵,誰能夠做到?
這還是人嗎?
人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力量?
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量?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
這一切,在人們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所以看著王霄的目光里既有驚駭,又有好奇!驚駭的是他的力量太大了,如果捏住自己的脖子?還不是一下就扭斷了嗎?而好奇的是,都想知道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力量?
王霄似已猜到了人們在想什么,所以輕輕咳嗽了一下,苦笑道:“你們這是怎么了?不會是沒有見過帥哥吧?”
聽王霄這么一說,眾人豁然驚醒,但看著他的目光更加好奇了。
“謝謝!剛才謝謝你!”華香怡上前一步,說著伸出了手,微笑道:“我叫華香怡,很高興認識你!”
“認識你我也很高興!”王霄和華香怡握了握雙手,感覺她的手溫潤如玉,握在手里很舒服,卻突然低聲說道:“我姓王,至于名字,我怕告訴你,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所以很抱歉,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哦?!?br/>
“告訴我名字,就能夠給我招來殺身之禍?”華香怡吃了一驚,暗暗琢磨:“這個人看起來好神秘啊!不過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實力又很強大?!毕胫鴵u搖頭,微笑道:“沒關系,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讓我怎么感謝你才好呢?”
王霄微微微使勁握了握華香怡的手才放了開來,嘴角牽起一絲微笑,說道:“倘若你一定要感謝我的話,就送給我‘美爵’百分之一的股份吧?!?br/>
“你要美爵百分之一的股份?”華香怡微微吃了一驚,警惕地看著王霄。
“不錯?!?br/>
王霄點了點頭,苦笑道:“你別誤會,我并不是想要并吞美爵,而我之所以要你這百分之一的股份只是象征性的。這樣以后我也算是美爵的一份子了,以后美爵無論出了什么事,都可以為給你們扛著。今天你看到我的實力了,相信我應該有實力保護美爵吧?”
“原來如此?!?br/>
華香怡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沉吟道:“這個……我是和另外兩個姐妹一起開得,恐怕暫時無法答應你。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先給另外兩個姐妹商量商量,再給你答復好不好?”
“也好。”王霄點點頭,笑道:“你也不必為難,我不會勉強你的??v然你不給我百分之一的股份,我希望我們也能夠做個朋友?!?br/>
“沒有什么為難不為難的,你今天畢竟幫了我美爵的大忙,縱然給你百分之一股份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華香怡笑了笑道:“王先生你這么有本事,我知道你肯定不缺這點小錢,我也知道王先生的好意,不過這美爵畢竟是我和另外兩人開得。倘若不跟她們打個招呼,似乎有點不尊重她們?!?br/>
“我理解?!蓖跸隼斫獾男α诵?,道:“你先跟她們商量商量再給我答復,不用著急,反正以后我打算長期在南陽市住?!?br/>
“那好,我這就給我的姐妹打電話去?!比A香怡沖著王美軒招了招手,微笑道:“好好招呼王先生,帶他去三樓頂級工作室,讓葉若萱親自給他做頭發(fā)?!?br/>
“好的?!蓖趺儡廃c點頭,打了個手勢道:“王先生請給我來?!?br/>
“王先生,失陪了?!?br/>
“請便。”王霄揮了揮手,跟著王美軒走上了三樓。
王美軒微笑道:“王先生,看不出你這么厲害!以前練過武吧?”
“練了十多年,可惜功夫依然沒有什么長進,倒是讓大家見笑了?!蓖跸鲋t虛地寒暄道。
“很不錯了,剛剛你像變戲法似的把那鐵棍搓成破鐵,是怎么做到的?”
“想學嗎?”王霄笑瞇瞇地道:“我教你啊?!闭f著,就跟著走進了一間雖不算寬大,但絕對算得上舒適,明亮的工作室。
工作室里,一個年輕女子正坐在靠背椅上,遙望著窗外靜靜發(fā)呆,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是神情有些許哀怨。
聽到腳步聲,這個女子收起了哀怨的情緒,慢慢地站起來回轉過了頭。
而王霄驟然看到這個女子的面孔,神情大變,甚至就連身體都顫抖了起來,然而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只是眼睛里已泛起了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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